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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桉目光落了个空。
紧接着就听到某人嗓音淡淡的嘲讽了一句:“放心,她没来。”
陆桉笑了。
想想也是,沈纵那么宝贝她,也不可能带她过来。
不过……
他上前一步,笑眯眯的看着沈纵,轻声道:“没关系,你最好一直把她盯得这么紧。”
“别让我抓到机会。”
“不然……”
“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陆桉点到为止,和他又碰了下杯,转身扬长而去。
老元吸了口气,他都被气得不轻,何况是沈纵呢。
“他就是故意的,想要激怒你,你千万别生气……”
“没生气。”和老元想的不太一样,沈纵脸上没什么波动,特别是那双眼睛,依旧像是一潭死水。
老元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换做往常,听到这种关乎于江予枝小姐的挑衅,沈纵肯定是坐不住的。
别人怎么样挑衅他侮辱他都无所谓,他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对方,就比如沈隽。
每次沈隽都会在沈纵面前上蹿下跳,想尽办法刷存在感,但沈纵从来不会理会他。
只有提及江予枝,沈纵才会有反应。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现,他其实不是一个情感淡漠的人。
这个名字就像是他的开关,操控着他所有的情绪起伏。
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情绪。
但江予枝可以。
所以后来老元警告过总裁办的人,谁都不要提起这个名字,最好连姓氏都不要提,免得沈纵又应激。
可是现在……
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已经违背了沈纵的情绪法则。
乍一看,似乎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不再被江予枝牵着鼻子走。
可老元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
比起认为这是一个新的开始,老元更倾向于他病的更重了。
“昨晚回去后,您和江小姐吵架了吗?”
“没有。”
昨晚回去后,江予枝看起来是想和他聊聊的,但是没有找到机会。
换做之前,只要她开口,他再忙都会停下来,耐心地听她讲话。更何况是那种昨晚没有工作的情况下,按理说应该和她好好聊聊的。
可是看她在对面的沙上坐下来的那一刻,他漂浮不定的心忽然一沉,于是他起身,找了借口回书房,让她扑了个空。
不过听芳姨说,江予枝也没有生气的迹象,睡觉前还偷吃了一个葡挞。
一如既往的心大。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老元根本不信他的话,“早上你就说最近要在公司住下,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要是没吵架,怎么还‘分居’了呢。”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总是和小时候一样。”
老元半开玩笑的说。
不知道是哪句话拨动了沈纵敏感的神经,垂下的眼睫轻轻颤了颤,良久才道:“我只是突然意识到,趁还没陷进去应该趁早远离。”
他说的话,旁人真的很难听懂。
好在老元不是别人。
“真的还没有陷进去吗?”
如果把江予枝比作沼泽,那沈纵就是心甘情愿第一个跳下去的人。
还没有陷进去的话,那他自己这些年的挣扎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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