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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行的目的,本就不是查账。
王账房合上账本,笑道:“无妨。从今日起,这里挂上了县学的牌子。那些人,想来也不敢再放肆。你们只管好生经营便是。”
他巡视了一圈,便准备告辞。
赵德全连忙将一个早就备好的、沉甸甸的布包塞进他手里。
“王先生,这是作坊这个月孝敬县学的一点心意。不多,还请王先生代为转交。另外,这点是给先生的茶水钱,万望不要推辞。”
王账房掂了掂手里的分量,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
“赵里正,太客气了。”他嘴上说着,手却没有推开,“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放心,学正大人那边,我会如实禀报的。”
王账房收下银子,坐上马车,在一众村民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送走了王账房,赵德全站在村口,望着马车扬起的尘土渐渐落下,心中百感交集。他摸了摸怀里那份沉甸甸的、盖着县学大印的文书,感觉像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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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他揣着另一份同样沉重、却性质截然不同的东西——两份干股契书,也是这般忐忑不安地奔波。
那是苏铭刚在县学安顿下来,托人捎回信和契书样本之后的事。信里交代得清楚,一份给镇上的孙师爷,一份给周府的二爷周康。
给孙师爷那份,他是在一个傍晚,瞅准了师爷下值的时辰,等在县衙后门那条僻静的巷子里。
孙师爷揣着明白装糊涂,打着官腔,但那双精明的眼睛在契书上扫过,看到“半成分红,按季支付”的字样和那枚鲜红的村里公印时,脸上的笑容便真切了几分,随手将契书拢进袖中,只含糊地说了句“赵里正有心了,都是为乡梓办事,本师爷自然会酌情关照”,便背着手走了。
赵德全知道,这“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第一关,算是用银子敲开了。
而给周康送契书,则更让他心头打鼓。他硬着头皮去了周家别院,果然碰了一鼻子灰。周康拉着脸,看都没看契书,话里话外尽是讥讽,嫌这干股份额太少,是打叫花子。
赵德全当时赔尽了笑脸,心里却记着苏铭的叮嘱他弓着腰,话说得极其谦卑,却也将“学正大人”、“县学试点”、“将来作坊规模大了,水涨船高”这些关键词,小心翼翼地嵌在了话里。
周康听着,脸上的不耐渐渐变成了惊疑不定。他死死盯着赵德全,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这是威胁还是实话。
最终,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极其不耐烦地抓过那份契书,扫了一眼上面“半成分红,按季支付”的字样,嫌恶地扔在桌上,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滚”字。
赵德全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来,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他知道,周康这是默许了,但也将这份羞辱记下了。但是却用银子,暂时买下了一道护身符。
如今,县学的正式文书在手,回想起来,赵德全才更深地体会到苏铭这一步棋的凶险和精妙。若是没有县学这“官督民办”的名分压着,周康岂会甘心只拿那点干股?怕是早就扑上来将作坊生吞活剥了。
他不敢耽搁,立刻带着苏山,揣着早就备好的、根据契书条款算出来的第一笔“分红”银子,马不停蹄地再次赶往镇上。这一次,他怀里还多了一份底气——那份县学的文书。
第一站,是镇西头孙师爷处理公务的一处小公廨。
孙师爷正伏案写着什么,见到赵德全和苏山两人,眉头下意识地就皱了起来,语气带着惯常的不耐烦:“又是你们?什么事?快说,我这儿忙着呢。”
赵德全赔着笑脸,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那个装着三两银子的钱袋放在桌角,用一份公文稍稍掩盖。
“孙师爷,没别的事,就是来跟您报个喜。”赵德全压低声音,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讨好,“托您的福,我们村那个小作坊,今天县学‘官督民办’的公文下来了。按契书约定,这是作坊这个季度的干股分红,这是……一点心意,作坊刚起步,艰难得很,不多,您千万别嫌弃。以后还得仰仗您多照应。”
孙师爷伸出两根手指,极其自然地将钱袋拨拉到抽屉里,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遍。
“嗯,知道了。”孙师爷的语气缓和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点“勉励”的味道,“既然是学正大人亲自定的试点,那就好好干,别出什么岔子。镇上这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自然会……嗯,看着办。”
“哎!哎!多谢孙师爷!多谢孙师爷!”赵德全连声道谢,拉着苏山躬身退了出来
周康正因为大哥把那破作坊弄成什么“试点”而憋了一肚子火。当他看到赵德全和苏山又提着礼物上门时,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什么事?”他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碗,眼皮都懒得抬。
赵德全陪着笑,将一个装着三两银子的精致木盒放在桌上,动作比上次从容了些。
“二爷,按契书约定,这是作坊这个季度的干股分红。按照上面的条例,一定要按时给您送来。”
周康用眼角瞥了一眼那木盒,听到“三两”这个数,再想到大哥那边的动作,心头火起,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按规矩来了?”
赵德全也不恼,只是腰弯得更低了些,语气却平稳:“二爷您息怒。小本生意,刚起步,又是多事之秋,实在艰难。好在如今挂上了县学的牌子,学正大人亲自关照,派了王账房来核了账,说是以后一切收支都要按月呈报。”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周康听:“学正大人说了,这‘官督民办’试点是头一遭,务必办出个样子来。等日后作坊路子顺了,规模大了,收益自然……呵呵,水涨船高,水涨船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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