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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震北肩扛禹王劈天槊,一马当先。千斤神兵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但那槊首无锋的断刃处自然散发的撕裂一切的锐气,以及厚重的槊杆所蕴含的镇压八荒的皇道威严,却让整个队伍的气势都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黑甲卫们沉默地紧随其后,看向于震北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狂热。这位世子,不仅得到了王爷的青睐,更能引得地龙翻身、获得上古神兵认主,这分明是天命所归的象征!
冉闵策马在于震北侧后方,他看着那柄禹王劈天槊,眼中也满是惊叹和战意。他能感觉到,主公得到这柄神兵后,实力发生了质的飞跃,那隐隐透出的力量,连他都感到一丝心悸。
队伍很快抵达了柳家府邸所在的富贵坊。
柳家不愧是北境有数的豪族,府邸占地极广,朱门高墙,门前两尊石狮子威武狰狞。但此刻,府门紧闭,高墙之上隐约可见人影闪动,弓弩的寒光在墙垛间闪烁,气氛紧张肃杀至极。显然,他们已经收到了风声,做好了负隅顽抗的准备。
“围起来!”于震北声音冰冷,一声令下。
三百黑甲卫立刻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散开,将整个柳府围得水泄不通,强弓劲弩对准了高墙,杀气弥漫开来,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里面的人听着!”一名黑甲卫百夫长上前高声喝道,“奉镇北王令,柳家私蓄武力,袭击世子,形同谋逆!即刻打开府门,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高墙上,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探出头,色厉内荏地喊道:“休要血口喷人!我柳家世代忠良,岂容尔等污蔑!你们这是欲加之罪!我要面见王爷申冤!”
“冥顽不灵!”于震北冷哼一声,懒得再多费口舌。他今日来,就不是为了审问的,而是来立威的!
他目光扫过那厚重的包铁朱门和高达丈余的围墙,眼中寒光一闪。
“冉闵!”
“末将在!”
“给我砸开这龟壳!”
“得令!”冉闵早就按捺不住,闻言狞笑一声,猛地从马背上跃下,落地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左手双刃矛交到右手,与钩戟并握,深吸一口气,那雄壮的身躯仿佛又膨胀了一圈,狂暴的力量向着双臂疯狂涌动!
“给某家开!!!”
他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如同远古巨兽咆哮,双刃矛和钩戟被他当成破城重锤,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砸向了那厚重的柳府大门!
“轰!!!!!!!”
一声比之前地龙翻身还要恐怖的巨响炸开!
那包铁的朱门连同后面的门闩、顶门柱,在冉闵这绝世猛将的全力一击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爆裂开来!无数碎木和铁片向内激射!烟尘弥漫!
高墙上的柳家私兵被震得东倒西歪,耳鸣不止,满脸骇然!
烟尘尚未散尽,于震北已然动了!
他一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他单臂举起那千斤禹王劈天槊,体内龙元内力与九龙之力轰然爆发,玄黄色的罡气瞬间包裹住整个槊身!
《禹王槊法》第一式——劈山开道!
“破!”
于震北一声冷喝,禹王劈天槊化作一道玄黄色的惊天长虹,并非砸,而是以一种无比霸道、仿佛能劈开一切的意境,狠狠地劈向了那因为大门破碎而暴露出来的门洞以及后面的照壁!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槊锋所向,那巨大的青石照壁如同豆腐般被从中一劈为二,轰然倒塌!恐怖的罡气去势不减,将后方冲来的十几名柳家护卫连人带兵器震得吐血倒飞,筋断骨折!
一击之威,竟至如斯!
于震北策马,踏着废墟和哀嚎,缓缓驶入柳府前院。冉闵如同护法金刚,提着滴血的双刃矛和钩戟,紧随其侧。三百黑甲卫如同决堤洪水,瞬间涌入府内,见人就杀,遇抵抗便碾压!
“挡我者死!”于震北的声音如同死神宣判,在混乱的柳府中回荡。
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正在一群高手护卫下,试图向后院逃窜的柳家家主——柳世雄!
“柳世雄,哪里走!”
于震北大喝一声,猛地将手中禹王劈天槊向前一递!并非投掷,而是隔空运力!
《禹王槊法》第二式——断流分浪!
一股凝练无比的玄黄色罡气,如同实质般的巨槊虚影,脱离槊尖,撕裂空气,以无可阻挡之势,轰向柳世雄的背影!
“家主小心!”两名宗师初期的柳家客卿脸色剧变,同时出手试图阻拦!
“嘭!嘭!”
然而,他们的内力护盾和兵器在于震北这隔空一击面前,如同泡沫般脆弱,瞬间破碎!两人惨叫着被罡气震飞,鲜血狂喷!
那罡气虽被削弱少许,却依旧精准地轰击在柳世雄后心!
“噗——!”柳世雄如同被攻城锤击中,猛地向前扑倒,口中鲜血狂喷,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眼看是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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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柳家众人一片悲呼慌乱。
于震北策马前行,禹王劈天槊所指之处,无人敢挡!冉闵更是如同虎入羊群,疯狂杀戮那些还敢反抗的死士。
杀戮与清洗,在这北境豪门的府邸中迅速蔓延。
于震北高坐马背,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知道,经此一役,柳家将从北境除名。而他于震北之名,以及他手中这柄newlyacquired的禹王劈天槊,将以最血腥、最霸道的方式,震撼整个北境!
潜龙已亮出锋利的爪牙,他的争霸之路,从踏平柳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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