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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已过,阳光透过窗纸照进室内。
睡床上,武戍揉了揉惺忪眼睛,现凌玉若如八爪鱼般枕伏在自己怀里,胸前两颗美乳压得饱实,轻柔的呼吸声在耳畔绵绵匀长。
看她熟睡时那恬静的样子,回想昨晚的疯狂,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受。要不是马管子突然出现坏了好事,也不至于闹得太晚才睡。
最后,还是用甜糕才把凌玉若哄好。
不想惊醒凌玉若,武戍把她轻轻挪扶到枕头上,然后悄悄下床,开始自己找衣服穿。
哪想凌玉若还是醒了。
她微微侧身,伸手拉起褥子的一角半掩住胸前美乳,遂有些迷蒙地看向窗台,即又看向武戍,柔声道“现在去巡防已经晚了,不再多睡一会儿么?”
“不了,今天还有事情。”武戍扭头看向凌玉若,见她正准备起身,似是要伺候自己穿衣,忙说“不用起来了,你再睡会吧。”
凌玉若轻轻摇头,起身披了件薄裳,勉强遮住裸露的胸乳和腹下阴毛,就开始下床为武戍穿衣。武戍也不再坚持,乖乖站定身姿。
接着,凌玉若拿来衣服为武戍穿戴,同时轻声说了句“狗儿长大了,你知道么?”
“昂?”武戍略微迟疑,不明白凌玉若说这话是何意?言道“他长大就长大呗!”
凌玉若掖着武戍的衣领,停顿了一下,眉眼低顺道“我是说…狗儿他该娶亲了。”
“娶亲?”武戍寻思狗儿今年也快十六岁了,确实到了该娶亲的年龄,不过这关自己什么事呢?
说道“若是哪家丫头看上他了,那就娶呗,到时候给他封个大红包就是了。”
很显然,武戍没听明白话里意思。
凌玉若也不好把狗儿非礼自己的事情讲出来,否则狗儿免不了又要遭受一顿责罚,便说道“他们家来府上已有两年了,于情于理我们都该帮狗儿筹备婚礼,若是依着老李头家的情况而言,会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他呢?”
见武戍没有搭话,凌玉若继续说道“你若是不同意,我自己拿出些钱两,权当给狗儿做聘礼好了。至于说媒这件事,我不方便出面的,你代我去城外贾家药材铺提亲可好?”
武戍也没说不帮狗儿提亲,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见凌玉若对狗儿这么上心,也只好大方地说道“就算是给他鳖孙子提亲,也犯不上用你的钱啊,用我的钱就好了嘛!”
当然了,武戍也不是真大方,他现在兜里只剩一两银子了,着实不够花了。
而凌玉若又管着账房钥匙,钱都被凌玉若拿捏着,前些天刚给过他一百两银子,没几天就给花完了。
这不能怪他,全怪葛氏兄弟爱赌钱。
而眼下,武戍实在不好意思再向凌玉若伸手要钱了,不过这次刚好可以借着给狗儿提亲的机会,充盈一下钱包,何乐而不为呢?
“你同意了?”凌玉若疑问道。
“嗯,同意了。”武戍拍着胸脯道。
“那好,我去取银子。”
凌玉若说着走向旁边的衣柜,从衣服的夹层里拿出一钱袋子。那钱袋子是粉白色的,袋口用绳结绑系着,看样子是她的私房钱。
她把满满一袋子交到武戍手里。
武戍掂了掂钱袋子,感觉份量很足,猜测里面有不少银两,有些不情愿地说道“不是说了用我的钱么,你拿这个出来干什么?”
凌玉若莞尔一笑,给狗儿提亲这件事,是她自己主张的,当然不能用武戍的钱了,嘱咐道“你领着狗儿去,到街上买些礼品,再买些上好的绸缎,莫要人家说咱们小气了。”
武戍咧了咧嘴,没有说话,乖乖让凌玉若为自己穿衣。既然今天是去提亲的,那就不能穿戴盔甲了,让凌玉若给自己换了身常服。
随后,凌玉若也为自己洗漱一番。
两人穿戴整齐,一同走出屋外。
…
外面晨光绚丽,带着暖暖色调。
府院里,马管子照常站在那里等候着。只是这次他没有牵马,想是由于将军爷起晚了的因故,他以为将军爷今天不用去巡防了。
站在马管子旁边的是老李头,他领着狗儿早早来到府里。
而由于厨娘孟晚香的离开,他暂时也不用再劈柴了,所以就和马管子站到一起,等将军爷和夫人给他安排新的活干。
见到房门打开,马管子最先做出反应,可当他与凌玉若的视线交汇时,又慌乱地把头低下,心里自然还在为昨晚的事情歉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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