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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轻笑一声,没有接他的话。身姿高颀的干部站起身,上前两步,修指触上沉重的锁链,握在手中,突然灌力攥紧,往上提拉,露出秘书员苍白带血的脸。
“喂。”锁链发出清脆甚至有些空洞的响声,他缓缓俯下身,与他半垂的眸平视,寒声道:“安吾,玛奇玛干部死亡的事,你知道吗?”
坂口安吾被迫仰头,颈间桎梏的金属项圈在他纤细修长的脖颈勒出一道红紫的痕迹。
他长睫轻颤,但没有露出意外或悲恸的神情,禁欲严肃的面容此时平静如湖面,眼睑低敛,甚至呼吸都没有变化,面对黑发干部的质询,与身置在办公室里阅读一份文件没什么不同。
很显然,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真是冷静啊,完全不像是你表露出的对她那份忠心呢。”太宰治冷清地道,手中缠绕几圈的锁链渐渐收紧。
Mafia的地牢之中绝对不存在任何消息传递的渠道,故这位Mafia的首席情报员早在他被押解入地牢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那么眼前的这位被卸下眼镜、桎梏起来的男人,要么是根本不在意他所服务效忠的干部的死活,要么是早早地已经被吩咐过,无需再做出惊惧的额外担忧。
“我现在,可是真的很愤怒啊……”看着他因为窒息而渐红的面部,太宰治道。
“之前解决Mimic的事,你想得那些凑巧的点子,我还可以念在往日单薄的情分上视而不见。”他身上的沉怒如吐芯的蟒蛇,随时准备以最纯粹的暴力绞死猎物。
“但是啊安吾……,你们计划的这一切,包括她的死亡或复生,总要付出代价的吧。”他声音轻得如念诗,但觑来的眼神却幽邃。
坂口安吾没有反抗,双手被锁着的境地也不容他有更激烈的动作,他眉头微皱,脸色以从紫红渐渐到泛白,垂敛的双眼沉沉欲合。
太宰治看他两秒,放开手中的锁链,听他如冬日风啸般的沉重呼吸声,如透过破碎的壁炉灌进来一般勉强。
这位Mafia的干部有着连都黑手党难以想象的残酷拷问手段,饶是归属于尾崎红叶的拷问小队有时遇到棘手的对象,也会谦逊地请他来坐阵,在他手里没有取得不了的情报,也没有做不出的折磨人的手段。
“如果你已经知道了玛奇玛的死亡,还这么无动于衷的话,要么是你是一条令我也没预想到的、前后矛盾的冷血毒蛇,要么……你敬爱的上司根本不会死亡。”
“让我想想,是某种魔具吗?一命换一命的等价交换,需要谁的无私奉献才可以。”太宰治自顾自地道。
坂口安吾一直垂下的眼轻动,缓缓抬起来,像被触碰到了什么不想忍耐的点,终于冰冷地看向他。
太宰治没有感情地迎着他的目光,意料之中地露出一个笑容,俯下身,甜蜜地道:“织田作之助成为她的秘书员也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吗?”
他的敏锐察觉力太令人生寒,已经触碰到了要维持秘密的边缘。
坂口安吾素日掩在古板镜片下的双眼因为聚焦不清有些模糊的失神感,因为适才被抑住了喉咙而缺少氧气,此刻布满了疲惫的血丝。
纵使如此形容狼狈,他情绪却清冷,在昏暗的地牢内,也保持了符合首席情报员一贯的冷静与肃穆的端仪。
“你想说什么?太宰。”他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般道。
太宰治看起来要敲碎他的骨头一般,平静的面容冷峻如霜雪,寒冷地道:“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拖入泥潭中,她就这样值得让你献出忠诚吗?不惜让你推就不知情的同事去当可怜的等价品,无端地去死?”
这话说得敞得实在是太开。
Mimic事件在太宰治原初的记忆里时与此时截然不同的,在港口黑手党与Mimic之间担任双面间谍的是眼前的情报员,而不是什么他精心培养的珍妮塔吉尼亚,而最后作为歼灭敌对组织的一次性用具则是被视为弃子的织田作之助,首领默认了这一切的发生,坂口安吾也在此间给双方传递了非常多的情报,并诱导事情朝着正确的轨迹发展。
但自从玛奇玛的到来,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登岸后的Mimic在珍妮打入敌对组织不久后就泄露了坐标,初到Mafia的玛奇玛也由此事件在属下与干事间树立了极高的威信,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与斡旋,只是单纯的暴力碾压,单方面的残酷支配。
再然后便是宝石游轮被袭击事件。
按理说,这位新入职不久的少女干部应该继续踏实稳定地经营情报部,逐步坐稳干部的位置。但因为属下鲁莽和疑似叛逃的动作和接连出错的工作进度,现在甚至短暂地失去了话事权,不知何时再恢复。
想到这里,太宰治眼神微冷。坂口安吾做的事情在森鸥外眼里几乎是半透明的,他有意无意地纵容他在各组织之间的活动,无非是想要利用来获得更多的利益。
疑似叛逃?别开玩笑了,如果要清算这项罪名的话,根本不会等到现在的。它更像是一种对Mafia上下对“猿猴之手”失窃案惊疑的安慰剂,转移对玛奇玛注意力和反感的靶子。
甚至于“猿猴之手”的失窃也在早已经计划好的预料之中,而坂口安吾的受伤和玛奇玛的卸权不过是相应掩人耳目的代价。
他们没有必要来改变织田作之助的生或死,也没可能出自怜悯或者于心不忍,失去一名Mafia的底层员工来换取《异能经营许可证》是再划算不过的交易,现在织田作之助能够成为她的秘书员,只能是他有比死在那个空旷的废墟内更值得利用的价值。
以往没有任何交集便从新上任的秘书员跟着他的少女上司去冲绳旅游,就正好发生了大规模的枪击屠杀案?
太宰治缓笑一声,握着坂口安吾被血与汗浸湿的衬衫领口,指尖泛白,“你觉得我会轻易原谅你吗?”
坂口安吾被他提起上身,牵动腰腹的伤口,沉沉地喘气。满头是冷汗地道:“咳,太宰,不管你相不相信,无论是Mimic还是现在,我都没有打算让织田作做牺牲品,他并不排除在计划之外,但我从没想过因为这项企划取他的性命。这也是玛奇玛大人的意思。”
黑发的干部冷眼看着他苍白的脸色,
眼神审视。对于他来说,欺骗的履历总是会覆盖住偶尔诚挚的光芒,反之亦然,
坂口安吾咬着牙把脊背撑起,身形向后,挣脱了他握得不紧的手,结痂伤口被撕开的疼痛令冷汗布满了他的面额,儒雅端容的首席情报员察觉出他的真诚仍被怀疑着,也不想再多做表情,半是挫败半是冰冷地道:
“况且……到这环还用不上织田作,死亡何其轻巧,企划中有无数真正愿意替她献出生命的人为目标殉道,不是你能够轻易蔑视那么简单的,太宰。”
太宰治看了他一会儿,缄默着没说话,几秒后,他后撤两步,缓缓抚着额头,指间插入柔软的黑发中,掌心掩盖住没有缠着绷带的那只眼睛,露出爽朗清俊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安吾,你在说什么呢,作为一个连名字都不会留下的牺牲品,你居然说出殉道这样的话。别开玩笑了!”
说到结尾,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神情恢复冷酷,透过修指间的缝隙,居高临下地看着地牢的囚犯。
这是坂口安吾在这位Mafia干部的脸上从未见过的神情,纵使他阴鸷的一面以往也从未吝啬地展露给他的黑手党同事,但这样孤寂的、高冷的一面,却让坂口安吾感到自己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更加黑暗、更加孤独的太宰治。
坂口安吾眼神暗下来,笃定地道:“太宰,你也改变了呢。这么快,是‘书’的作用吗?你看了扉页,是吧。”
第57章扉页我们都会变的,太宰
太宰治轻轻“啊”了一声,没有否定,他歪了歪头,这样的动作配上他精致清俊的面容竟有几分清脆的无辜感,成熟清冷与舒缓和煦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情竟能如此合适地出现在同一张面容上。
“你比我想象中懂得要多呢,她真的很信任你呢。”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评估一件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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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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