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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眼神让首席情报员感到不适的同时,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想,从几个月前这个同事脾性与态度微妙的变化,他便觉得有什么在悄声中变质了,因为过渡与相处都不算僵硬,他也没有过度质疑。
现在想一想,Mimic登陆横滨那一期玛奇玛适才加入港口黑手党,很多交接事宜都需要他来亲办,当他疲倦地从新被提拔的五十岚鸣声手中接过文件,从敞开的电梯门走出,却看到等在大厅旁的太宰治。
他看起来跟往常没有什么不同,身姿高颀,面容冷峻,黄昏下的身影却格外孤寂,望着他的眼神带着冰冷的探究和几分隐藏得很隐秘的警告。
他原初只是认为因为搭档中原中也出差法国的原因,他得一个人处理更多的事情而心情不快,现在想想,那时的他就已经知道了森首领原本的计划了吧。
“书”的扉页,预示未来的倒影镜。
想到这里,坂口安吾薄唇微呡,只觉头脑发胀,连湿汗也顾不得贴在背上黏腻,连同被融化的血迹一起把胸背染上红色,他闷闷地咳了两声,便勉强地抑制住喉中的痒意,艰难地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你看了几页?”
“拿到手已经是龙头战争时的事了,最近才不定时看一些吧。”太宰治看着他像困兽一般挪动身躯以缓解伤口的疼痛,没怎么避讳地道。
与坂口安吾猜测的情报不同,扉页其实只有一页,根据主人想要看见的内容浮现不同的字迹。
那些阴暗晦朔的内容仿佛墙壁上斑驳的锈迹,他无感地窥过一眼,便连同负面甚至于绝望的情绪吞咽,以至于当见到织田作之助在未来某一刻的死亡时,他罕见地黯眸恍惚。
拖着疲倦的身躯,阴沉地淋着雨回到Mafia大厦,对搭档问出“织田作之助在哪”的话来,跨过大厦透明的玻璃门时,他竟有种在割裂的时空缝隙中穿梭的感觉。
说到这,他有些乏味地止住了话头,问道:“你和她也想要吗?”
当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扉页不断浮现未来的画面与文字,这个世界也愈发地无趣起来,他等待着Mimic登陆,准备将港口黑手党的一切都自下而上地彻底翻覆、掌控之,眼前却如命定一般出现了“书”里完全没有提到的人物。
玛奇玛。
她所在的地方就像是飓风过境,把扉页上写的“未来”内容绞碎成纸屑和碎片。
在Lupin酒吧见面的那日,她静静握着酒杯,没什么表情地坐在角落看着吧台和坂口安吾谈话的太宰治,如觅食花蜜的、缓缓扇动翅膀的赭色蝴蝶,在枝叶上稍作歇息,递来友善又混沌的一眼。
而威胁本应死去人物安全的Mimic组织,也在这个看起来还有些稚嫩的少女面前被摧毁到连痕迹也不怎么剩下。而随她行动并目睹她异能的情报部成员,在任务完成后皆默契地缄口不言。
从玛奇玛出现开始,现实就一直在走与‘扉页’现实中不同的剧情,就好像……连“书”都无法捕捉她的痕迹。
坂口安吾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他只会回答: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恶魔,自然不可能写进创造此间神明的“书”里。
看到扉页的人会看到与原本预期根本不同的事,友人的死亡,组织结构的变革,自身的选择与逐渐堕入黑暗中的孤独,不但心境会发生更加阴沉的变化,很多事物也不在他的意料之外,就像是重复上演的黑白电影一样。
他看到的世界,是怎样的呢?
显然不会是更加美好的日子。那是玛奇玛根本不会出现、按照正常轨迹行走的世界。
坂口安吾沉思,想起玛奇玛漫不经心地说出的一句话:“我不急着收回扉页,拥有它的人本身就是一种不幸,他还没品尝够这种痛苦和绝望吧。”
他抬起仿佛被腐蚀了颈骨,抬头看着站在那张铺着红丝绒垫子的椅子旁的Mafia干部,他缠着绷带的那只手轻轻搭在椅背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首席情报员把头靠在身后的墙壁上,露出紧绷的下颚线,带着沉暗的血与因为疼痛牵扯出的汗,流进胸前的衬衫里。锁链声细微地响起,提醒他的逾矩。
他摇摇头,没有在意这些象征桎梏与禁锢的声音,只露出一抹苦笑,沉声道:“未来的某一天我也会这样凄然地死去也说不定,但那又怎么样呢,这样的死亡我已经经历过了。”
无论是异能特务课的调查员时期,还是不久前押送“猿猴之手”的夜晚,他都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甚至于失去了生命体征,血液也凉透如冰,最好的医生也束手无策,只有非人的、禁忌的恶魔才能够施恩,将他的意识回归到这幅躯壳中去。
“你见过地狱吗,太宰?”坂口安吾问得徒劳,就算已经在梦里重复无数遍,他说这句话时仍忍不住咬紧牙关,“我只见过几秒而已,人死后真的会有意识吗?我的躯壳因为已经死亡两次,所以此界的冥府已不再接受我,通过深渊的通道,我来到了另一重地狱。”
“和漆黑一片的冥府不同,地狱里容纳着各种难以言状的丑陋的、令人无法理解的生物——或者说是恶魔更为合适。可能是我的意志不清做的梦吧,你也可以把我说的话当做梦话,但无论如何,玛奇玛大人确实把我从无尽的深渊与黑暗中拽了出来,重新呼吸到人间的空气。”
他语句说的朦胧,但眼中复杂的情绪不似作假。
他没有说的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地狱中的各式恶魔如饿鬼般汹涌地袭来,狰狞恐怖,直到几滴温热的血滴在他的面额、舌尖,宣示主权似的,他才如被融化般化为一滩雾气,从迎面掼来的利爪指隙中脱身。
那双日常总罩着一双黑色框架眼镜的双眸半阖着,眼尾的一颗痣让他看起来柔和风情不少,他恍若叹息一般道:“我们都会变的,太宰,在黑暗中行走,保持一些对
光亮的坚持吧。”
“真令人不爽啊,这样轻松地谈及死亡的方式。”太宰治重新坐回那张椅子上,不过这次没有再趴在椅背上,而是将凳子处对着被锁住的情报员,向后依靠,双手放在膝盖上,笑道:“被完全施恩了呢,安吾。”
不知道坂口安吾说的哪句话让他放松下来的同时,散发出阴鸷沉闷的气息。他缓慢地掏出腰间的手枪,一边上膛一边慢条斯理地道:
“或许我早该明白你已经被完全归化了,留着你,或许下次你又会悄无声息地取走织田作、甚至于我的性命也说不定。”
“我可是个非常自私的人啊。”他微微叹气,自我介绍般毫不赧然地道。
“放心,我不会取你的性命的。”太宰治偏头,举起手枪,白皙修长的手指抵住扳机,对准缓缓闭上双眸的首席情报员,柔声道:“可能会有些痛,稍微忍耐一下吧?”
温雅的话说得体贴,落入空气时,枪声毫不留情地响起,划破空气,陷入它应没入的轨迹中去。
坂口安吾没什么波澜地睁开眼,他闷闷地咳嗽两声,没有意料之中的额外疼痛和溢出的鲜血。紧绷的躯体缓释,如破碎的秋叶抖落残片,宛然肃美。
“哦?”太宰治持枪的手没有一丝颤抖,眨了眨眼,启唇道。
以他的枪法,已经射出的子弹不可能偏移,既然结果上没有没入该绞烂钻蚀的肉体中去,那么过程上……
他不动声色地转过身,露出一个称得上亲切的笑容,意味却莫名令人森寒,只觉冷峻如冰。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呢,芥川君。”
第58章忤逆我答应过玛奇玛干部。
芥川龙之介漆黑没有温度的身影从地牢的角落显现出来,他隐匿自己的身影时就像无声寂静的影子,太宰治也根本不想关心他的踪迹和要到哪里去,这样沉默的存在就算在地牢里也只是一条没有感知与情感的鞭子,除了拿来施以酷刑以外别无他用。
在Mafia历代最年轻的干部面前从不忤逆、甚至于连否定的话都说得少之又少的干事此刻谦逊地低眸垂首,异能罗生门却毫不退让地将子弹裹在黑色的兽刃中,化为齑粉,撒在光线昏暗的暗室中。
“你是……芥川龙之介。”看着两鬓垂着白色发络身姿高颀的黑衣青年,坂口安吾迟疑地出声,带着几分诧异和犹豫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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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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