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十五章 拾荒人的圣歌(第1页)

蜉蝣巷空得像个被掏空的肺叶。

巷子还在——那些东倒西歪的棚屋依旧用锈蚀的铁皮和腐朽的木板勉强拼凑着轮廓,堆积如山的破烂在午后的斜阳下投出歪斜破碎的影子。风依旧穿过狭窄的缝隙,掀起塑料薄膜哗啦作响,卷起纸屑打旋。但那个总在晨昏交界时出现、佝偻着背脊在垃圾堆里翻捡、嘴里哼着不成调歌谣的身影,消失了。如同被时间本身舔舐干净的一道疤痕。

巷子最深处的窝棚,那块用褪色广告布和瓦楞铁皮搭成的遮蔽所,门帘半垂着,在微风里无力地晃动。陆见野掀开门帘,里面空荡得令人心悸。地面是压实的泥土,散落着几件辨不出原色的衣物,像蛇蜕下的皮,松松垮垮堆在角落。一只豁口的陶碗倒扣着,边缘有干涸的、深褐色的污渍。空气里有灰尘、霉味,以及一丝极淡的、几乎抓不住的……类似旧书页和草药混合的气味,那是拾荒老头身上常有的味道,此刻正迅速消散在流动的空气里。

陆见野握紧手中的怀表。黄铜外壳被掌心焐得温热,表链里那枚微小的钥匙,却像一块冰,硌着他的皮肤。钥匙上蚀刻的字迹——“情绪教堂。地下室。第七忏悔室。左墙第三砖”——每个字都像用烧红的针尖烙进他的意识。它们指向一座被遗忘的建筑,一个藏在城市褶皱深处的、时间的脓肿。

“痕迹很淡了。”苏未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她站在巷子阴影里,半身晶体折射着巷口透入的稀薄天光,那些棱面流转着冷冽的、非人的色泽。她的晶体右眼瞳孔细微地调整着焦距,像最精密的镜头在扫描这片空间。“离开了至少七十二小时。能量的残留……指向城西。很坚决的指向,没有犹豫。”

陆见野转身。陆明薇正从巷子另一头走来,她的脚步在坑洼的地面上踩出轻微的、却异常清晰的声响。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下的乌青诉说着连日的煎熬,但那双眼睛——那双遗传自母亲、曾清澈明亮、后来被岁月和秘密磨砺得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沉淀下一种东西。不是平静,是更深的东西,像风暴过后海面下汹涌的暗流,表面平滑,内里却积蓄着足以撕裂一切的力量。

“城西。”陆明薇重复这个词,声音干涩,“只有两个地方值得去。旧工业区,那些被酸雨和遗忘啃噬的厂房骨架。或者……”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西方,仿佛能穿透重重建筑,看到那片被城市刻意掩藏的荒芜,“‘叹息填埋场’。”

叹息填埋场。这个名字在官方记录里只是一行冰冷的备注:第三生活垃圾综合处理场(已封场)。但对知情者而言,它是墟城所有不可言说之物的终点。半个世纪的废弃物,层层掩埋,发酵,腐烂。包括净化局早期那些失败的、危险的、无法处理的“情绪实验副产品”——那些抽取固化的狂暴悲伤、凝结成晶体的无名恐惧、蒸馏提纯的绝望残渣。那里是物质的坟场,也是情感的乱葬岗。

就在陆明薇吐出“叹息填埋场”几个字的瞬间,陆见野掌心的怀表,那枚指针刚刚恢复静止的老旧机械,内部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咔”的震颤。不是声音,是触感,像有什么沉睡的机关,被这个词唤醒,轻轻叩击了一下他的掌骨。

---

通往填埋场的路,是一场逆向的、朝着文明排泄物源头溯行的地质学考察。

最初的柏油路还算平整,只是裂缝里长出顽强的野草。渐渐地,柏油剥落,露出底下龟裂的水泥。水泥碎成石块,石块混入泥土,道路变得崎岖。车轮印——多半是重型卡车的——将路面犁出深深的沟壑,里面积蓄着前几日雨后的泥水,泛着油污的七彩光泽。路两旁的景象在倒退:从低矮的、贴着出租广告的民居,到锈迹斑斑的废弃厂房,再到用铁丝网围起来的、长满蓟草和豚荒的荒地。最后,连铁丝网都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被各种难以名状的废弃物点缀的荒原。

空气的味道完成了彻底的嬗变。城市边缘熟悉的复合型气味——尾气、餐饮油烟、洗衣粉、香水——被一种更原始、更混沌、更具侵略性的气味取代。那是一种复杂的、层层叠叠的恶臭:底层是腐烂有机质的甜腻腥气,像一万个垃圾桶在盛夏同时敞开口;中层是化学制品降解产生的刺鼻酸味,混杂着塑料燃烧后的焦臭;上层则是金属氧化、油漆剥落、各种复合材料衰变散发的、难以描述的工业气息。但在这所有味道之下,更深的地方,还有一种更微妙、更顽固、也更令人不适的东西——类似陈年精神病院病房里,消毒水、汗液、眼泪和绝望情绪混合后,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渗入墙壁和地板的、擦洗不掉的气味底调。

那是情感腐烂的味道。

视野尽头,地平线开始不正常地隆起、扭曲。

那不是自然形成的山峦。那是文明代谢物的堆积体,是人类生活排泄物在重力作用下压实、层叠、最终形成的、无比庞大的地质构造。废弃的冰箱、洗衣机、电视机堆叠成连绵的“丘陵”,它们的表面覆盖着油污和灰尘,黑洞洞的舱门像无数张开的、无声呐喊的嘴。塑料的海洋——各种颜色的瓶子、袋子、容器、玩具碎片——被压实成色彩

;诡异、油腻反光的“沉积岩层”。破碎的家具木料、断裂的金属框架、扭曲的自行车骨架,如同远古巨兽风化后露出的嶙峋骨骼,刺破表层的“垃圾土壤”,指向天空。更深处,在那些较新的、尚未完全被覆盖的断层里,能看到大量闪烁着怪异光泽的碎片——半透明的晶体碎块,扭曲的金属容器残骸,一些封装着不明暗色液体的破裂玻璃管……那些是“情绪垃圾”,净化局的秘密排泄物。

这座垃圾山脉庞大到超出人类的尺度感,沉默地横亘在荒原上,像一道文明为自己掘出的、丑陋而真实的墓志铭。风,永不停歇地从荒原深处刮来,掠过山脊,穿过无数废弃物构成的孔洞和缝隙,激发出千奇百怪的声响:尖锐的呼啸,低沉的呜咽,短促的爆裂,绵长的呻吟……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支永无休止的、由垃圾演奏的荒诞安魂曲。

而在山脉的“主峰”——一堆主要由扭曲的粗大管道、破碎的显示屏外壳和堆积如山的、颜色各异的半透明情核碎片构成的、格外突兀的垃圾山巅——他们看到了那个“建筑”。

那不能被称为教堂,甚至不能被称为建筑。那是一个用废弃物疯狂堆砌、捆绑、拼贴而成的、巨大的、畸形的“巢穴”或“祭坛”。主体结构是几十根锈蚀得如同老人血管的金属管道,有粗有细,交叉捆绑,用生锈的铁丝和断裂的电缆胡乱固定,勉强支撑起一个歪斜的、带有尖顶意向的轮廓。“墙壁”是层层叠叠的废弃广告牌、铁皮板、塑料瓦,上面残留的褪色图案和残缺文字在风中哗啦作响,像无数面破碎的旗帜。“窗户”最为诡谲——那是用成千上万片破碎的、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情核碎片,用某种粘稠的、半透明的胶状物,一片一片、近乎偏执地拼贴在塑料薄膜或破碎的玻璃上,再镶嵌在管道骨架之间的空洞里。不同颜色的情核碎片——悲伤的暗蓝,愤怒的赤红,恐惧的深紫,狂喜的金黄,麻木的灰白——在午后偏斜的阳光照射下,折射出迷离混乱、不断游移变幻的光斑。这些光斑投射在垃圾山崎岺不平、污秽不堪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晃动、扭曲、如同高烧病人谵妄中看到的、光怪陆离的图案沼泽。

在这歪斜“建筑”那扇用半扇破烂车门充当的“大门”前,一个佝偻的身影背对着他们,坐在一张用旧轮胎和腐朽木板勉强搭成的“长椅”上。

是拾荒老头。

他裹着那件永远像是刚从泥浆里捞出来的、辨不出原色和质地的破烂大衣,头发像被野火燎过又遭暴雨冲刷的枯草窝,佝偻的脊背弯折成一个几乎要将自己对折起来的、痛苦的角度。他仰着头,脖颈拉伸出干瘦的筋络,望着垃圾山脉上方那片被粉尘和化学烟雾染成肮脏灰黄色的天空,嘴唇开合,正用一种古怪的、介于荒诞童谣与临终祷词之间的、单调而执拗的调子,哼唱着:

“垃圾堆成山呐,山高入云天……”

“昨天的梦,今天的疤,明天的怕……”

“全都埋进来,烂进来,臭进来……”

“你也是垃圾,我也是垃圾,造垃圾的也是垃圾……”

调子荒诞不经,歌词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但他的声音却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尘嚣的清晰感,仿佛不是在歌唱,而是在陈述一个早已被所有人目睹、却都心照不宣地背过脸去、拒绝承认的、冰冷**的真相。

陆见野、陆明薇、苏未央开始攀爬。脚下没有路,只有不断滑动、塌陷的垃圾斜坡。破碎的玻璃边缘划过陆见野的手掌,留下细长的、渗血的伤口,血珠很快被无处不在的黑色灰尘吞没。腐朽的塑料薄膜在脚下撕裂,露出底下更深层、颜色更可疑的腐烂物。空气中那股混合恶臭浓郁到几乎有了质感,像粘稠的液体糊住口鼻,每一次呼吸都成为对意志的考验。但更令人心悸的,是随着靠近山巅,空气中那股“情绪发酵”的味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象——陆见野甚至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破碎的情绪容器残骸里,正渗出极其微弱、却无比混乱的“回响”,像亿万只濒死的昆虫在泥土下用翅膀摩擦最后的哀鸣。

他们终于抵达山巅,站在了那座荒诞绝伦的“教堂”前,站在了那个哼唱的背影之后。

拾荒老头似乎对他们的到来毫无察觉,依旧望着灰黄的天空,继续他那永无止境般的吟唱:

“教堂是破铜烂铁搭的,神是伤心碎肉捏的……”

“祈祷是放屁,希望是漏气……”

“可垃圾堆深处,也有东西在发芽啊……”

他极其缓慢地、仿佛每个关节都在抵抗地,转过头来。

那张脸在破碎“彩窗”投射下的迷离光影中,显得格外不真实。深深的皱纹如同刀劈斧凿,嵌入黝黑的皮肤,污垢几乎成为皱纹的一部分。但那双深陷在皱纹丛中的眼睛——此刻正清晰地映出站在他面前的三个人影,映出他们身后那座庞大丑陋的垃圾山脉,映出更远处墟城那些在烟雾中显得虚幻朦胧的摩天楼剪影——却异常地清澈。清澈到近乎残酷,像两面被时光和苦难反复打磨、最终剔除了所有杂质的冰晶,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映照功能。

;

“来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却异常平稳,褪去了往日刻意伪装的疯癫与含糊,露出了底下某种更本质的、岩石般坚硬的质地,“比我算的,晚了半天。守正那孩子,终究还是没忍住,提前透了风声,是吧?”

他称呼秦守正为“孩子”。语气平淡自然,像一个长辈提及一个熟悉的晚辈,带着一种跨越了漫长时光与复杂纠葛的、难以言喻的熟稔。

陆见野和陆明薇同时僵住。苏未央的晶体右眼则微微收缩,瞳孔深处光流急速运转——在她的能量视界中,眼前这个看似邋遢疯癫的老人,身体周围笼罩着一层极其稀薄、却复杂精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无限延伸的能量场。这能量场并非攻击性或防御性,它更像一个……接收器,一个共鸣腔,与周围垃圾山中那些破碎的情绪容器残骸,与更远处那座城市无形的情感波动,都存在着微弱却持续不断的共鸣与交换。

“你……到底是谁?”陆明薇向前踏出半步,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一个字都带着刀刃般的锐利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头咧开嘴,笑了。笑容扯动脸上深壑的皱纹,露出残缺不全、黄黑相间的牙齿。那笑容里没有疯癫,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悲悯的疲惫,像一口早已干涸、只剩下龟裂泥土的古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金陵奶茶女子图鉴

金陵奶茶女子图鉴

穿越重生金陵奶茶女子图鉴作者绪澄完结  本书简介  架空明穿,漫画风情景喜剧,沙雕群像  女大学生陈馥野前脚还在血战创业大赛策划案,後脚脑袋往键盘上一磕,就穿到了明朝万历年。  好消息穿成一代少主了!  坏消息是反贼  看着怀里揣的大学生就业指导手册,陈馥野「」  被丢到明朝来就算了,怎麽...

GANK你的亿万次攻略

GANK你的亿万次攻略

◆煞气a绘画系直播主x难搞帝偏爱系电竞选手◆她的出现,扰乱了他的世界当遇上尹夏桐后,便是白子枫的青春与爱情相遇。白子枫知道,暗恋是一种幸福的寂寞,白子枫也知道,不是所有的喜欢都...

大顽主

大顽主

大顽主都市少年无依无靠,失手打碎祖传的黑陶神像。一把诡异的镇魂刀,一个刀中修炼千年的奇魂。命运瞬息间逆转,喧嚣繁华中踏上了传奇征途。机缘无尽,混世无双,那一抹刀锋,最终将划向何处...

室友是古早虐文女主

室友是古早虐文女主

文案本文于明日开始入v,二十四章到四十章节是倒v,看过的小可爱不要买,从四十一章开始买,希望大家继续支持。白芜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们这个世界只是一本古早玛丽苏虐文小说,她的室友宋砚是小说中的女主,而她自己连恶毒女配都算不上,就是个炮灰路人甲!梦里她因为嫉妒女主,在背後说了女主几句坏话被男主不小心听到,就害的她家破産,负债累累,最後父母惨死,而她也被逼退学走投无路,最後竟然走上了不归路。醒过来的白芜吓出一身冷汗,太可怕了!她跟宋砚的关系虽然说不上好,主要是宋砚成天在外面打工,宿舍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但怎麽也不至于反目成仇,自己还因为嫉妒到处给她造谣丶说她坏话?这实在不符合白芜的性格,况且宋砚还是他们学校的女神,学习长相样样都好,白芜心里也很佩服她的。梦里的一切实在太过荒唐,白芜本来没怎麽放在心上,直到许多事情都按照梦里发生,男主也像梦中一样出现,白芜终于接受了现实自己还真TM活在一本书里,还是炮灰!不过白芜是个很没有炮灰自觉的人,男主夹菜她替女主转桌,男主说话她替女主打岔,男主开门她替女主打车总之有她在的地方,男主就别想靠近女主半分,谁让狗男主害她家破産,还敢逼她退学,等着她把狗男主变成路人甲吧!一开始面对白芜的殷勤讨好,宋砚神色警惕我是不是误会了什麽?白芜坚定摇头不,你没误会!後来看着白芜霸道的赶走她身边的男人,还各种给她洗脑说男人坏话,宋砚看向白芜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纵容。白芜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宋砚坚定摇头不,没有误会!白芜我对你真没有那个意思!宋砚不,你有!接下来开坑这瓜保熟吗苏木槿是苏家被抱错的真千金,流落在外二十年才被找回来,可是苏家不稀罕她这个真千金,却对假千金苏知意如珠似宝。于是苏木槿使尽闹使尽作,她只是想稍微抢回一点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亲情,可迎接她的只有家人厌恶冷漠的目光。就连男朋友也背叛她喜欢上苏知意,在关键时候给了她致命一击,让苏木槿的演绎事业毁于一旦。後来苏木槿和苏知意同时出事,所有人都毫不犹豫选择了救苏知意,苏木槿才明白自己活的有多可悲。死亡来临之际,苏木槿的耳边突然出现一堆嘈杂的声音。就凭苏木槿一个恶毒女配也敢跟我们知意争,她不知道我们知意可是锦鲤女主吗?敢跟我女鹅作对,活该下场这麽凄惨!耳边全是嘲讽的声音,苏木槿不知道这些声音是哪里来的,直到她再次清醒,竟然又回到了她刚被苏家认回的时候,并且得到一个弹幕,只是这个弹幕似乎对她很不友好。刚回苏家,弹幕立刻活跃起来。接下来苏木槿是不是该和知意争房间大闹了,结果惨遭全家打脸,还被来退婚的男主撞个正着,反而促进了知意和男主的感情,期待期待!苏木槿谢谢你们告知,这次我不闹了。于是,本该英雄救美一见钟情的男女主,因为苏木槿的不配合,只能平淡结束第一次见面。认亲宴上,弹幕刷的更加欢快这就是男二吗,啊~我喜欢男二!男二过来了,哈哈,苏木槿要倒霉了,男二是故意邀请她跳舞的,等一下服务生经过,男二就会松手让她撞上服务生,然後洒一身红酒,要丢脸喽!苏木槿挑挑眉,在男二松手之前,她先装作无意绊了对方一脚,男二直接扑到服务生身上,还撞倒了放红酒的桌子。一场酒会上,苏木槿正在跟着弹幕吃瓜看戏,突然,弹幕再次骚动起来。啊~~~,辣个吕人,她就是男主的姐姐!我喜欢姐姐,姐姐死的太可惜了!你们清醒一点,姐姐要是不死,男主怎麽能夺到家産,怎麽保证知意幸福的生活!可是,姐姐真的长的好美!苏木槿还是第一次看到弹幕除了男女主外,对其他人表达出喜爱之情。她好奇的回头看去,就见一个高贵如月中之仙丶清冷如冰川女神的女人走进来,一瞬间仿佛宴会厅里所有的光芒都被她夺走。苏木槿呼吸一滞我好像恋爱了!随着剧情越来越深入,弹幕逐渐发现了不对劲,本该下场凄惨的苏木槿,为什麽过的越来越好?本该属于苏知意的机缘,为什麽都落到了苏木槿手里?最最重要的是,本该被算计而死的男主姐姐,为什麽一直活的好好的,而且还跟苏木槿谈恋爱了!!!谁能告诉它们,到底发生了什麽事???预收文一重生後把情敌撩走了结婚四周年,沈栀颜收到的礼物却是丈夫的离婚协议,原来丈夫喜欢上了影後苏晚黎,为了不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背负第三者骂名,所以要跟她离婚。沈栀颜和周奕谨虽然是商业联姻,但她爱周奕谨爱的发狂,为了阻止丈夫变心,她开始疯狂针对苏晚黎,终于惹恼了周奕谨出手报复,沈家破産,沈栀颜也下场凄惨。死後她才知道,原来她只是一本豪门甜宠文中的恶毒女配,周奕谨和苏晚黎是主角,而她存在的用处就是为两人的感情加砖添瓦。愤怒的沈栀颜狠狠砸了手里的书,却没想到一阵头晕目眩,转眼她又回到了过去,她和周奕谨结婚的第二年。去他娘的恶毒女配,老娘不干了,重生後的沈栀颜第一件事就是跟周奕谨离婚,这大怨种谁爱做谁做!第二件事情当然就是搬家,离周奕谨远远的,可没想到搬家後当天晚上,她就碰到了她的新邻居周晚黎!沈栀颜连夜匆匆忙忙又搬了家,再次出门一看,她的邻居还是周晚黎!沈栀颜这大怨种非我不可了呗!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既然不让她好过,那大家就都别好过了!于是,周奕谨帮苏晚黎挡酒的机会被沈栀颜抢了周奕谨为沈栀颜投资的剧本被沈栀颜抢了周奕谨救苏晚黎于危难的机会也被沈栀颜给抢了,男女主发展感情的剧情全部夭折!沈栀颜得意看你还怎麽甜怎麽宠?只是身後的苏晚黎看她的目光为什麽越来越火热?後来,甜宠文还是甜宠文,不过主角变成了苏晚黎和沈栀颜,至于男主周奕谨嘛,只能勉强当个恶毒男配喽!预收文二我把自己攻略完了赏花宴上,皇上对长姐一见钟情,不顾她已有婚约,强行将长姐召入宫中立为皇後。然而三年後,当贺竹筠随师傅云游回到京城时,却听说长姐为争宠害死贵妃的孩子,还行巫蛊之术诅咒皇上,因此後位被废,在冷宫自尽,全家也因受巫蛊之祸连累被灭门。贺竹筠因不在族谱中而逃过一劫,为报灭门之仇,查清长姐蒙受的冤屈,她只得摒弃红装,扮做男子科考入朝。谁知考中状元的第一天,就在琼林宴上被监斩自己全家的大理寺卿看中,认为义子,接着又被仇人之女看上,由皇上赐婚成了仇人家的女婿!严沅芷虽是相府嫡女,却并不受父亲宠爱,未婚夫也跟庶妹厮混在一起,为了掩盖家丑,父亲竟然打算为她另选夫婿。反正那个未婚夫她也不喜欢,庶妹喜欢就拿去吧,严沅芷看上的是那个芝兰玉树丶貌赛潘安的状元郎贺竹筠!可是成婚後,夫君却对她冷若冰霜,一开始严沅芷以为夫君是嫌弃她订过亲,後来才发现原来夫君与他们严家有血海深仇!严沅芷进退两难,如果她告发夫君,丈夫肯定会被父亲害死可若不告发,严家满门定然在劫难逃。一边是自己心仪已久的丈夫,一边是生身父亲,严沅芷左右掂量半天,很干脆的站在了丈夫这边。好不容易等她把自己说服了,接着又发现了夫君另一个更大的秘密她的夫君好像是个女的!!!严沅芷女的就女的吧,我连父亲都舍了,不就是个女人吗,上了!内容标签打脸爽文复仇虐渣逆袭炮灰预知白芜宋砚一句话简介炮灰重生,男主男配通通祭天立意心怀正义,光明总会到来。...

《不洒离别间》冷清羽南宫亿辰

《不洒离别间》冷清羽南宫亿辰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