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少女破碎的声音被男人更加暴虐的吻夺走。
男人的手掌从臀上挪至腰间,掐着她的细腰往自己怀里带,更加凶狠地吻她。
她的手腕是疼的,被他用了几分蛮力并摁在头顶,无法动弹;脸颊是疼的,被他的指腹反复捻磨过,甚至恶劣地被他沿着唇角撕咬,把锁骨啃出牙印;屁股也是疼的,火辣辣的疼。
蚕丝睡裙早就被手指挑开,肩带沿着柔滑的肌肤款款挂在臂弯,少女青涩的胴体隔着薄纱若隐若现,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浅淡光晕,洁白如玉。
她能清晰地看见男人手背上鼓起的青筋,仿佛有生命般在隐隐跳动,伴随着炙热温度在她皮肤上蜿蜒游过,好似点燃的火芯紧紧将她包裹在火海中。
“小叔……”
她忽地紧张起来,声音都忍不住颤抖。
比起害怕,更多是欢喜与幸福。
“这是什么?”
少女的身体抖得厉害,从嗓子眼挤出些许暧昧的音调,黏腻甜软:“小叔……”
“嗯?”男人松开束缚她手腕的手,捉着她的下巴,撬开她的唇。
她只好羞涩难耐地开口,声音变得怪异起来:“……食,食指。”
这是陌生的国度,他是初次拜访的旅人,敲响厚重的大门。
有那么一瞬,她好似灵魂飘荡在虚空中,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耳畔只弥留着男人磁性的嗓音,仿佛安魂曲,只有听着他的声音才能安然落地。
她却也像是娇惯坏了,被男人纵容得更加肆无忌惮,心底的空虚在不断地被放大,放大。
她好似贪婪的无底洞,想要将所有都吞噬,想要将世间万物都融化。
滚烫,潮湿,软烂,喑哑。
她像罪恶浮屠,坠入万丈深渊。
“乖,回答我,这又是什么?”
男人低沉的哑音在耳膜里震颤,如暗夜里的魅魔循循善诱,将她的心神震得摇晃。
她的大脑早已放弃思考,空白一片,只有幸福的浪潮铺天盖地卷来,让她不停地往后缩。
可男人并不未让她如愿,膝盖抵在她腰间,手掌钳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束缚住。
高大的身形带着莫名的威严,如天罗地网将她覆盖,无法逃离。
“中,中指。”
她无助地将手臂攀在他臂弯上,迷蒙间看见男人的喉结随着呼吸起伏着,光滑皎洁。
而她是同脱壳的蝉,振动羽翼,发出嗡鸣。
被他揉捏成烂泥,牙齿咬在他肩上,他却游刃有余地在她耳畔轻哄:“喜欢吗?”
她的哭声瞬间变得支离破碎,根本无暇回答他的问题,只顾着抽噎,眼泪却逐渐干涸,最后只徒留哭声却没掉下一颗珍珠。
她好似被抽空的皮球,瞬间瘫软在他怀里。
满面的红晕,绯色浸润着白嫩的皮肤,她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却听见男人埋在她耳畔低笑,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耳侧,烫得她耳根发痒,牙尖咬在她耳垂上,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混着情.欲的沙哑:“两根手指都吃不下,还想吃我?”
第53章
神思恍惚间,她已经坐在了男人怀里。
他的睡袍早已松散,她只要稍稍低头,就能顺着敞开的领口看见他光滑的腹肌,还能隐隐看见可观的嶙峋。
她不敢多看。
只能依偎在他胸膛。
她的鼻尖还泛着细汗,脸颊潮红,好似被雨淋了一场般浑身湿漉漉的,连眼睫毛都沾着露水。
仿佛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感官在此刻变得异常敏锐,即使轻微的触碰都能带来别样的震颤,如同水滴掉落在平静的湖面,荡开层层波纹,绵绵余韵。
他是绿色的芭蕉叶。
而她是芭蕉叶下的樱桃树。
在果实掉落在地的刹那,她被男人的手掌接住。
拇指和食指捻着樱桃的果柄,将那枚果核揉捏把玩,直至听见少女发出娇软细微的嘤咛。
即便如此,对于初次体验的少女来说还是太过刺激,敏感到根本经不住男人的亵玩,双手攀在他肩上,低伏着脑袋,不断从齿缝里溢出如猫儿般的呓语。
等将软成一滩水的少女捞起来时,她已经微抿着唇趴在他肩上,声音细软到不成样子,只顾着呜咽着喊他:“小叔,小叔。”
男人却忽然俯身下去,接住了那抔甜津。
她猛地一颤,咬着手背又哭出了声。
她早忘了他刚刚是怎样凶狠地惩罚她的。
即使被他打得屁股疼,脖子被他掐出鲜红指印,皮肤因吻得过分用力而泛起淤紫色,她依然能在品尝到一次甘甜后抵消所有不快。
那些微疼的痛感,都在此刻变得旖旎起来。
眼前朦胧幻象交织,她的思绪逐渐变得混乱,只能颤巍巍搂着他的脖子哭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