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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戈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她本来想找点借口,跳过这个话题的。但她又觉得有点欲盖弥彰。
而且,谢危行到底想成什么了?她心烦意乱起来。
从前她几乎从来没有这么心烦过,一定是小缙王留的东西导致的。挽戈心想,过段时间就清理掉。
当断不断,反受其害。
片刻后,挽戈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她这会儿才正视起当时去拜访供奉院时,那个濮长老说的话。
当时濮长老这么说——有什么事,其实也不必非要见老国师,您去问谢小先生,也是一样的。
当时濮长老语重心长,奈何挽戈早已左耳进右耳出。
问什么问?
即使有一些疑问,挽戈本来也不打算问谢危行。毕竟她做决定前,一直没有参考别人建议的习惯。
或者说,那么多年来,从萧家到神鬼阁,她几乎已经习惯了没有任何人会真心实意地给她建议。
不过现在似乎不一样。
挽戈忽然之间很想全盘托出,问问谢危行的建议——她不是很想承认,或许是有那么一点点是为美色所昏的缘故。
她想了想,终于决定从头开始讲。至于从头开始的一切,都要归于老国师的那本书。
挽戈按了按眉心,问谢危行:“……你觉得老国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门外的鬼军师并不知道,他的妙计,让那个他所警惕的年轻人,终于下定决心走上“以色事人”的道路。
鬼军师在门外等了很久很久,一众温顺柔弱的美人也在冷风中等了很久很久。
鬼军师不敢上前偷听,只在心里打鼓。
从挽戈拉着谢危行进去后,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将近一个时辰。
终于,鬼军师翘首以盼,看见门重新开了。
是王上吗?
鬼军师期待地等着,然后看见那个年轻人迈步出来,临走时小心地关上了门。
鬼军师眼巴巴地试图从年轻人面容上看出点端倪。
然后他就注意到,那年轻人看上去心情很好,堪称神采奕奕。
鬼军师陷入了沉默,他注视着那人的背影,几乎捶胸顿足。
王上竟然没有休弃这人!
他恨恨地想,以色事人的家伙!不就有一张好脸吗!
鬼军师是不会罢休的。他仔细想了想,觉得妙计还没有结束。
他转头,面向一众柔弱温顺的美人,严肃问:“……你们,有没有人特别能忍?”
忍什么?
一众美人大眼瞪小眼,只觉得鬼军师有点莫名其妙。
和这帮没有脑子只有脸、脸也没那人好看的美人,鬼军师觉得没有什么好详细解释的。
他深沉地想,想做王的情人,只有脸可不行,银样镴枪头,一样是要被休弃的。
“什么意思?”面面厮觑后,有美人提问。
“作为男宠,精进技艺是第一步,”鬼军师高深莫测,“忍!想要得到王上的欢心,作为男宠,你得学会忍各种各样的东西……”
还没有成为男宠的美人有些听不明白:“比如说?”
鬼军师严肃冲旁的小鬼下令:“去拿东西来给他们练习,鞭子、蜡油、车轮,去找!让他们好好练习一下,怎么‘忍’!必须锻炼本领,才能获得王上的恩宠,明白吗?”——
作者有话说:小谢:攻略方法get-
明天可能迟两个小时更,斯密马赛。
因为我有个明晚的飞机,凌晨才落地,飞机上没网络发不了qwq(要是白天没来得及写完定时,那就是凌晨两点更,到时候会小挂个请假条)
第79章第79章:妖妃那本座恭候鬼王殿下大……
一个时辰前,挽戈问出那句“老国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后。
挽戈很明显注意到,谢危行的眸底原先笑意正盛,被她这么一问,骤然间笑意淡了半分,神情甚至有些难以言喻起来。
那点漫不经心似乎沉了一下。
挽戈很敏锐,她直觉这里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但是她也并没有多问,只安静地盯着谢危行。
过了半晌,谢危行才恢复了散漫的神情,懒洋洋问:“怎么忽然提他。”
挽戈还以为老国师作为谢危行的师父,起码能从他口中得到一些赞誉什么的,见这个意思,竟然似乎并没有。
她不免有些好奇。
挽戈解释了一下当时拜访供奉院时,老国师给她留了一卷书的事情,顺手将那本书递给谢危行。
谢危行伸手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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