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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有些锋利,带着锈迹。
司缇心中一动,调整姿势,将手腕上的麻绳对准那块铁片的边缘,开始摩擦。
动作不敢太大,怕引起前面人的注意。
肩膀的伤让她每一次发力都疼得额头冒冷汗,但她咬着牙,没有停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车厢前排,两个男人的对话断断续续地飘进耳中:
“那人说完事后就让我们走……是真的吗?”
“是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得把人带到京市再交货,免得他们到时候翻脸不认账。”
“太好了,等这笔钱到手,咱们就能出境了……再也不用东躲西藏了……”
“哼,要不是你上次失手,咱们至于跑到这穷乡僻壤躲着吗?”
“我哪知道那家人报公安那么快……”
司缇心里一沉,看来还是两个穷凶极恶的在逃犯。
而旁边两个女人早就吓傻了,副驾驶的男人还不忘回头确认两眼,恶狠狠威胁:“别担心,你们的小命丢不了,只是有位爷,不想让你活得太舒坦了而已。”
司缇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这背后之人是真的龌龊阴狠。
聂家在京市树大招风,想搞他们家的人确实不少,只是没想到会挑一个
;女人下手,真是卑劣。
如果是一条人命,聂家势必倾尽全力追查到底,凶手很难逃脱。
但若是姑娘家的清白受损,为了家族颜面和女儿的名声,聂家很可能会选择低调处理,甚至……遮掩过去。
到时候,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而聂霜儿的下半生,将永远活在阴影和痛苦中。
司缇的目光落在聂霜儿脸上。
这位骄纵的大小姐此刻睁开了眼睛,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里面没有愤怒,没有跋扈,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
显然,她也听懂了。
司晴则还在用那双怨毒的眼睛瞪着聂霜儿,身体不断发抖。
不知磨了多久,手腕上的麻绳终于断了。
司缇心中一喜,迅速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然后弯腰去解脚上的绳子。
动作间,她的目光与司晴对上了。
司晴的眼睛亮了起来,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拼命扭动身体示意。
蠢货!
司缇狠狠瞪了她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闭嘴!”
司晴被她眼中的冷意吓住,瞬间噤声,聂霜儿也看了过来,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司缇没理她们,快速解开了脚上的绳索。
自由了,但问题还没解决,她们还在车上,前面有两个亡命之徒。
她在车厢里继续摸索,从驾驶座底下摸到一把螺丝刀,锈迹斑斑,但尖端还算锋利。
司缇握紧了螺丝刀,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她挪到司晴和聂霜儿身边,解开了她们手腕上的绳子,压低声音警告:“不想死就别出声,自己解脚上的绳子。”
两人拼命点头,颤抖着手去解脚踝上的麻绳。
“哎!你们在干什么?!”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突然回头,正好看见她们的动作,顿时怒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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