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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夏至把她带上了包厢,又给她斟茶,“想吃什么?烤馒头片合不合适?”
“我要这个,还有烤羊肉串,这个……”齐宝珠要了不少,她说都能吃的完。
赵夏至把单子给赵去南,随后回了包厢同齐宝珠说话,两人才认识不久,倒是聊得来。
“那你岂不是去去不了多久学堂?”齐宝珠可惜,“那你得空了给我写信,或者让人捎信来找我。”
“好。”赵夏至应了。
齐宝珠吃完了这一顿就回家了,家去的时候还和祖父齐老爷说起赵夏至,叽叽喳喳,“她好能干,把事情安排的妥妥贴贴,我看着不停有人进来问她事情,她都能处理好。”
她觉得赵夏至可厉害了,就是她想要成为的那个样子。
齐老爷问道:“她早当家么,自然是不同的。怎么,宝珠也想当家?”
“祖父,你也给我一个铺子好不好,我也想做生意,你看赵夏至,比我还小,她都懂得多。你要是不放心,我去问她怎么做生意,肯定不会亏的。”齐宝珠拉着齐老爷的手臂撒娇,闹得齐老爷看账本都没了心思,只一门心思依她,“好好好,我让管家把一个好铺子给你,你自己想着看看要不要做,要做什么,可千万记住了,我只给你一百两当成本,要是亏完了,那就乖乖回家。”
到底是疼爱这个嫡出的小孙女,齐老爷还叮嘱她,“要是被人欺负了,只管来找我。”
“知道啦。”
翌日上学,赵夏至就听见了齐宝珠问她,“夏至,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做生意?”
什么意思?怎么就跳到这一步了?赵夏至没明白,“做什么?”
“生意呀。”齐宝珠以为她没听清楚,“我和你,咱俩合伙。”她昨天兴奋了一个晚上,想着怎么做出一番大事业,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拉上赵夏至,不然只有她一个,很难做起来。
等听了前因后果,赵夏至就笑了,意味深长,“你祖父给你的铺子在徐州?那么远啊?”
“是啊,怎么了?”齐宝珠挠挠脸,“在徐州怎么了?”那可是她祖父刚刚买下来的大铺子,新鲜着呢。
赵夏至没说话,你祖父给你铺子,不在淮安县,在徐州,安的什么心?恐怕就是想要让你知难而退,傻孩子。
“没什么,你为什么想要和我一起?”为了避免齐宝珠回去找齐老爷闹,赵夏至没戳破,“你自己做更好,不用把钱分给我。”
“可我不会,单是我一个人做,赚一两虽然是我的,可是如果我们合作,你能让铺子赚一百两,那我就有五十两,是不是?”齐宝珠小得意,她也是会算的呀。
“挺对的。”赵夏至赞同地点头,“不过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齐宝珠思考了一圈,没忘啊?
“我和你都在淮安县,你家里还有丫鬟婆子替你跑腿,我可没有,怎么做生意,难不成跑来跑去?”赵夏至笑着问,她看着齐宝珠神色逐渐僵硬,过后变得委屈,“我知道了,祖父肯定不是真心想要我经营铺子,他怎么不给我淮安县的铺子?”
“我回去就问他!”齐宝珠鼓着脸,十分地不高兴。
赵夏至伸手戳了戳,手感不错。她说道:“这也不一定是他不真心,你要婆子们替你跑腿就是了,哪怕铺子在这里,你也不过看几眼,难道还日日去盯着?那是掌柜的事,不是你的事。”
“徐州繁华,也是个做买卖的好地方。”赵夏至说,要是她家再有钱些,还能去徐州开个分店呢。
“要跑腿也没用呀,我没有什么好主意,她们也不会有,开铺子的事还得是我自己拿主意。”齐宝珠央求她,“夏至,你店铺里的事情交给你爹娘,他们肯定管的过来,你和我合作,你只要出个主意,能让铺子赚钱,利润我就和你对半分,怎么样?”
齐宝珠这般诱惑,倒真的让赵夏至心动了,不用她投钱投成本,只需要动一动脑子就能挣钱?
“你让我回去与家里人商量一下,要是他们同意,我就空出时间来和你去徐州观察几日。”赵夏至沉吟片刻后说道,齐宝珠激动不已,“好好好,那你今天回去就说么,还是明天,今天好不好,我还跟着你去烧烤店,我吃完一顿估计你已经说好了。”
齐宝珠忍不住想,她一定要挣到钱,让祖父还有爹娘看看,她也是个有本事的。
下了课,齐宝珠还要让赵夏至坐她的马车回去,说这样快一些,赵夏至没有拒绝。
待店内没那么忙,赵夏至与赵二刚和李柳叶说了齐宝珠的事,“你们觉得呢?”
“店里现在都运转得下去,够人,你要是去忙了,我们也忙得过来。”李柳叶说,曾三娘肯干活,后厨没活干就到前面来招呼客人。
赵二刚深思,“你能多办个铺子也好,总归是多一项进账,往后要是我们店有什么事,你那儿也是个退路。再说了,齐老爷的孙女,想必齐老爷也会照看着,你也能学到很多。”眼界这种东西都是要练出来的,可他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比不得齐老爷这种大商人,也没那个条件让赵夏至闯南走北。
“那行,我和她一起去。”赵夏至又想到了织花,“明儿我回村子一趟,有点事和织花说。”
“成。”二人都可以问是什么事,两个女孩的小秘密,他们大人问那么多干什么。
谁知第二日,织花和田婆子来x了,随着赵柏来送菜。祖孙两个见了王富贵,满意地点点头,赵夏至拉了织花说话,又把康清风要送荷包的事说出来,随后她就亲眼看着织花的脸色慢慢变红,“我本来想问你愿不愿意,这下子是不用问了。”
织花声如蚊蝇,“我,我本来想着以后都见不到他了,没想到他还记着。”她心里一时间欢喜,一时间又乱糟糟,“夏至,你说我该怎么办?”她没了主意,下意识朝着赵夏至解惑。
“遵从本心咯,你想要就拿,不想要就不拿。”赵夏至说,“我看你对他也有意思,他也是,可以先通一通信,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
“我不会写信。”织花泄了气,她不识字。
“没事,我代你写。”赵夏至想了想说,她小声说道:“或者你去问一问你爹娘,愿不愿意给你上学堂学字,也不一定就是为了康清风,也为了你自己,你识字,往后总是不一样的。”
“我,我回去问一问。”织花看着自信的赵夏至,心里头说不羡慕是假的,她在村里已经算是过得很好的女娃,可是一和赵夏至对比,那是完全不够看。
赵夏至都能上学堂了,她还在小赵村玩呢,兴许再过个几年,爹娘为她相看,她成亲生子,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王富贵每个月也有四天休息,可选择不休,就算一天的工钱。
难得老娘女儿都来了,王富贵这天就休了一天,陪着她们买了不少东西,又提了几斤肉家去,看了娘子儿子,一家人高高兴兴吃了顿饭。
饭后,织花倒是趁着人多,说了自己的计划,也想像赵夏至那般上学堂,见所有人盯着自己,她本来有一瞬间地退缩,又想起赵夏至的话,“机会向来是不等人的,你得抓住。”
“我想着识字学文,以后有什么事儿我都能不当睁眼瞎。”织花说罢,便看见田婆子说道:“我先前就在想,家里有了稳定的进项,让竹子去读书,既然织花也有这个心思,便一起去吧。”
“你是女孩,也不用考科举,学写字这种应当不用很多开销,也负担得起。”田婆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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