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青慈这才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她抿了抿唇,问出自己下午在厂里学习到的东西:“我后面也可以跟你们工厂合作吗?”
沈爻年没想到徐青慈会问这个问题,他皱了皱眉,不解地反问:“为什么不可以?”
“只要你有钱,能给对方带来价值,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徐青慈其实觉得自己或许一辈子都不可能跟沈爻年合作,可是下午沈爻年在工厂向其他人介绍她时说的那一番话让她心血澎湃,隐隐觉得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跟沈爻年比肩谈合作。
如今热血冷下来,徐青慈考虑到现实,又觉得希望太过渺茫。
沈爻年却觉得她拥有无限可能,况且跟厂里合作又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儿,徐青慈完全可以做到。
虽然现在厂里的订单多到接不过来,很多时候需要排队等候,但是这不代表徐青x慈不可以。
沈爻年见徐青慈沉默不语,再次开启话题:“你知道做生意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吗?”
徐青慈眨眼,脸上露出不解,“有钱?”
沈爻年:“……”
有钱当然是必备的,不过抛开这些,还有更重要的。
“你想在一个行业立足就得具备三点,一是找准定位,二是不可替代性,三是政策。”
徐青慈还在思考、消化沈爻年说的这些要点,找准定位和不可替代性徐青慈都能略知一二,但是政策这个对徐青慈来说太过遥远,她不知道该怎么了解、融合政策。
沈爻年也没想徐青慈一口吃成一个胖子,很多事他只是提点,不能帮徐青慈做决定。
徐青慈确实在琢磨沈爻年说的这些要点,不过她现在并没有资金实力去改变什么,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这次的进货任务圆满完成。
至于其他的,先缓缓。
沈爻年的话倒是提醒她可以自己找工厂合作,如果她想做大做强,必须要有独特性,得有她自己的风格,不能泯然于众人。
徐青慈现在能想到的就是找一些样品进行修改,然后找小工厂合作,批量生厂。
沈爻年见徐青慈陷入沉思,没去打扰她,而是给她空间让她独立思考。
一直到抵达饭店门口,徐青慈都在思考怎么让自己的店有自己的风格。
沈爻年下了车见徐青慈依旧没有动静,绕过车身走到徐青慈那侧,默默打开车门,人站在车外,出声提醒徐青慈:“先吃饭,后面再考虑你的生意经。”
徐青慈骤然回神,不知道想到什么,她满脸兴奋地询问沈爻年:“沈爻年,你说我的小摊叫「福多多时装屋」怎么样?”
沈爻年沉寂两秒,皱眉道:“换一个。”
徐青慈试图挣扎:“……这名字多有福气?”
沈爻年毫不掩饰地嫌弃:“换。”
徐青慈深吸一口气,继续头脑风暴。
从饭店门口到大厅再到包厢,徐青慈说一个名字沈爻年否决一个,否决到最后,徐青慈感觉自己头快秃了。
快要放弃时,徐青慈脑子里陡然冒出一个名字:“「绿岛」怎么样?”
沈爻年脚步微顿,回头瞧见徐青慈满眼期待、认真的模样,沈爻年这次没打击徐青慈的信心:“还行。”
徐青慈见沈爻年松口,下定决心定下这个名字。
小摊有了名字就在一定程度上区别于其他的摊位了,她相信,她后面能做得更好。
心中有了目标,徐青慈脸上的笑意也盛了许多。
她脚步轻快地跟上沈爻年的步伐,同他一前一后地钻进包厢,而后扫了一圈包厢内的布置,大方道:“沈爻年,这顿我请你吧。”
“多谢你带我去工厂参观以及你对我的指点~”
沈爻年已经拉开徐青慈对面的椅子坐下来,闻言他瞧了瞧神采奕奕的某人,翻开菜单瞄了两眼,淡定从容道:“可以。”
“反正以咱俩现在的关系,你请我吃多少顿饭都是应该的。”
徐青慈得意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放下来就僵住了,她心虚地舔了舔嘴唇,故作镇定问:“咱俩什么关系?”
沈爻年抬眼,微微滚动喉结:“你说呢?”
徐青慈正想找借口躲开这个问题,沈爻年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一字一句提醒她:“作为徐老板的地下情人,徐老板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补偿?”
徐青慈被沈爻年那句“徐老板”叫得面红耳赤,又听到他嘴里吐出“地下情人”几个字,徐青慈吓得不敢说话。
她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趁周川去洗手间的功夫,徐青慈朝沈爻年又是鞠躬又是道歉:“我错了我错了……沈爻年,你别在外面说这些。”
“我请客好吧,我请客……”
沈爻年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让徐青慈先给点利益。
徐青慈吓得半死,她连忙跑到门口关了包厢门,而后满脸幽怨地看向神情淡定、不为所动的沈爻年,在他的注视下慢慢走向他。
包厢里明明只有他俩,徐青慈却有种偷情的刺激感。
在沈爻年的威逼利诱下,徐青慈的手慢慢攀附在沈爻年的肩头,而后在他灼热的眼神下轻轻凑向他的嘴唇。
徐青慈本来是想轻轻碰一下就松开,哪知她还没来得及撤退,男人就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吻到一半,门口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徐青慈吓得不轻,想要挣脱沈爻年的桎梏却成效甚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