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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可能这么轻易放他走。
她追问道,“你出门干什么了?”
“是去见四皇子?”
陈闲余被她的胡乱猜测搞得额角突突跳了一下,无奈的很,“不是。”
“你别瞎说,就是小白嘴馋了,去给她在外面买点好吃的。”
陈闲余做事很讲究细节,往往总是追求滴水不漏,所以他还真从出来的糕点铺里打包了一份糕点,如今提在手里,也能作为证明。
但这可糊弄不过去张乐宜,她可是算准了陈闲余出门的时间的,只低头看了眼他提在手里的东西,就否认道,“你胡说,别想骗我。”
“这个时间,卖糕点的铺子早就打烊了,何况你晚饭后不久就出去了,整整一个半时辰,现在才回来,你是去天边买的糕点吗?”
她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味道,故意又凑近闻了闻,陈闲余后退都不及时,张乐宜皱眉道,“你还喝酒了,你肯定不是出门给小白买吃的去了。”
她说的信誓旦旦,笃定极了。
陈闲余半点不急的平静说道:“我去的早,去的时候那家店铺还没关门儿呢。就是回来的路上出了点儿意外,耽搁了时间。”
“哦?什么意外?”
“顺手送了个酒鬼回家,还陪对方喝了两杯,小妹你连这个也要管?”
陈闲余单手负在身后,微微躬身,问面前的小丫头,青年明明语气温和、脸上也挂着浅笑的样子,但四目相对,绷着张脸的张乐宜感受到了对方眼眸里的沉沉压迫,气氛无声之间进入对峙。
第68章
张乐宜脸上的张扬稍稍收敛起来,既是事实,也是颇为阴阳怪气的故意说道,“我怎么敢管你,你爱偷溜出去跟谁喝酒去就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闲余全当看不见她脸上的阴阳怪气,对她的低头示弱很满意,直起身子,笑着拍拍她的头,“知道小妹是关心大哥,但像这样蹲在路边草丛等大哥的事下次就不要做了。”
“天色这么暗,周围又黑,万一大哥要是一个不小心没看清,把你当路边窜出的野猪给踢飞了可怎么办?”
张乐宜小脸垮下,逐渐眼神死,陈闲余恍若未觉面前人的表情变化,一张小嘴还在叭叭说着,“不过说起来小妹应该没见过野猪这种东西,大哥之前在乡下可是常见,有时候人在山里的小路上走着走着,路边的草丛里就突然蹿出一只野猪啊、兔子啊、山鸡等东西,吓人一跳,又‘刺溜’一声跑的可快了。”
“小妹你人小,腿短,跑的还没那些东西快,大哥真要一脚踢过来,你可怎么办哟~跑都跑不及,”陈闲余半蹲下身,笑眯了眼睛,双手捧起张乐宜那张绷成苦瓜的小脸儿,用力一挤,成功把张乐宜脸上的肉肉挤成一团儿,变成鸡嘴,陈闲余直接笑出声来,“哈哈哈哈,这样瞧着是好看多了。”
张乐宜再也忍不了了,摇头晃脑,使劲扒拉下陈闲余的爪子,开启爆走模式,“陈闲余!你大爷的!”
“你才是野猪!你全家都是野猪!你什么眼神儿啊?我哪点儿长得像野猪了?你个狗日的!”
骂完,张乐宜蒙了一瞬,因为她反应过来这话不是把自己也给骂进去,面前的陈闲余这下更高兴了,笑得蹲在地上直不起腰。
张乐宜气得脸都红了,挥舞着双手使出无敌风火轮,使劲儿往陈闲余身上招呼着,后者赶紧护住脸,往后躲挣扎着爬起来。
“我打死你!”
“一天天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为了等你,腿都蹲麻了,你倒好,竟然说我像野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哇啊啊,张乐宜两辈子也没受到过此等侮辱啊,简直是欺人太甚!奇耻大辱!
叔可忍,婶不能忍!
她要跟陈闲余拼了,挥舞着爪子挠他,却又被陈闲余抓住手腕,使出吃奶的力气跟他搏斗着,还在叫嚣,“我要告诉爹,我要告诉娘!臭咸鱼!我诅咒你这辈子吃饭每次都要掉筷子!睡觉梦到鬼,走路撞到人,上茅厕掉粪坑!”
一个小孩儿的劲儿能有多大,陈闲余轻而易举就制住了张乐宜,但对方使出全身重量去扑他,一开始他还真被压的坐在地上挣脱不开,然后赶紧用力爬起身想跑,又被张乐宜抓住衣服,只得一边跟她周旋,一边努力想忍住笑意,“哈哈哈哈……小……乐宜乐宜,行啦行啦……我不笑了还不成吗?”
“我错了我错了…大哥的错,大哥再也不说你像野猪。”
“……”
两人的这一番打闹,成功把府里的护院给引了过来,然后当着外人面,兄妹俩也不好再闹下去,陈闲余逗张乐宜玩儿归玩儿,他可没有被人像猴子一样围观的爱好,好巧,张乐宜也是。
于是,兄妹俩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休战,直到人走光,陈闲余才听张乐宜垮着张脸,老大不高兴的抱怨,“我是有正事想找你说的,你倒好,嘴里没一句真话也就算了,还总爱捉弄人。”
闹过一场,陈闲余衣服上也滚了些土,把手上的糕点放一边的假山石上,开始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语气漫不经心的道,“嗯?正事?小妹先前也没说啊,一蹦出来就问大哥去了哪里,解释了又不信。”
最后掸掸胸口的灰尘,一回头,看见头发有几缕凌乱的向各个方向翘起的小姑娘,此时绷着脸的样子别提严肃,陈闲余顿时想笑又赶紧忍住,语气诡异地迟疑一瞬,才想起要接着先前的话说,“……现在还倒打一耙。”
陈闲余的眼睛一直在她的头发和那张格外严肃的小脸上来回移动,死死压住想上扬的嘴角,他敢保证,要是这会儿笑出来,张乐宜怕是真要被他气哭了,然后含着泪,连夜跑去敲张夫人的房门,那他可就笑不出来了。
索性,他伪装的很好,张乐宜没看出来他眼神落点的不同,毕竟两人这会儿离的近,陈闲余仗着身高优势俯视看她,不管是看头发还是看脸视线角度基本没差,张乐宜自然是毫无所觉。
想起陈闲余出去的事儿,她还是怀疑陈闲余是去见四皇子了。
反正左右不可能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只是陈闲余不告诉自己,她也无可奈何,皱眉认真道,“行了,我不跟你扯这些了,不管你是真出去见四皇子了也好,还是去见什么人了都随你,无所谓。”
“我就是想来跟你合作,有件事需要你出面完成,是跟张大人有关。顺便,去见他的时候能不能也带上我?”
一开始,她发现陈闲余出门了确实是一时新奇想蹲在路边逮他没错,想抓他的小辫子,成为她日后能握在手里的一桩把柄。
但现在完全试探不出陈闲余今天出门见的人是谁,她只得作罢,而且蹲在这儿等人的时间里,她也不是全然没有想别的事情的,要论她最关心的,莫过于就是解决掉悬在整个丞相府头顶的刀。
所以,她现在才提出这个问题。
合作去办什么事,陈闲余刻意没问,脸上的笑意变淡,露出几分思考之色来,“小妹说的是哪个张大人?”
张乐宜挺烦他这明知故问的,脸上也多了两分不耐烦,“还能是哪个张大人?张临青啊。”
“这个嘛……”
陈闲余仰头望天,拉长了音调作迟疑思索状,后低头缓缓吐出一句,“还不到我们再见的时机呐。”
张乐宜急了,上前两步,“这种事还用看什么时机?到时候你去找他,就直接带着我上门不就完了?我跟你说,这次的事儿真的很重要,挺急的,要命的事儿!你如果不帮我,我就去找二哥、再不济三哥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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