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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模样、这气质,实在让人无法将他跟鲁恩灵能学院高贵无比的院长大人联系起来。
反观齐院长对面那个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练功服老头,虽然头发也花白了,但那张清隽的脸上并没多少皱纹,五官秀眉端正,气质儒雅,是个即便老了也能吸引到不少注意力的帅老头。
帅老头名叫舒山,正是老生论坛被骂成“猥琐老头”的出题人,也是新生“最后一课”所有关卡的设计者。
单从外貌气质来看,显然是齐院长更比舒山更符合“猥琐老头”这个称呼。也不知那些老生们究竟因为舒山的各种考题遭了多少罪,这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听到齐院长的催促,舒山没立马动作,“你先告诉我,那个孟元是谁再说!我不相信一个普通学生,能有这等天资。如此了得的战略指挥手段,可不是靠天赋就能拥有的。”
齐长风拍大腿,“你管他是谁,反正他是我们鲁恩正儿八经的学生,在学院联合会档案里都登记注册过的。明年的联赛,他也只能以我们鲁恩的身份参赛,替我们鲁恩去争夺那荣誉,这不就够了吗?”
有了宋家家主,也就是宋言澈爷爷的嘱托,齐长风又怎么可能轻易给人透露宋言澈的真实身份?虽然学院联合会那里必须登记学生的真实身份,因此宋言澈是以本名在那儿做的登记。但学院联合会的学生身份档案可是机密,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看到的。
至于在鲁恩灵能学院内部,宋言澈他想叫什么名字,想用什么面目出现,还不是他这个当院长的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事?
齐院长看起来猥琐,但亲口答应了别人的事,还是要做到的。因此,不管是之前魏茵跟他打听,还是这会儿舒山和他打听,他都没松口。
至于他们会不会因此猜到一个大概范围,这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毕竟,以宋言澈今天的表现,但凡有点眼力劲儿,又有点见识的,都能大概猜到他来自哪里。
舒山自然也是能猜到一点,这才忍不住跟齐长风求证,哪知对方不肯透露更具体的。
知道他多半跟人做了保证,舒山也不继续追问,“也不知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让你捡这么个人才回来。有了他,明年的联赛鲁恩或许真能打破‘年年垫底’的魔咒。”
齐长风两条淡得都快没了的眉毛一扬,“什么狗屎运,我是我多年做好人好事积攒下来的福报。你没看除了孟元,这一届还有好几个不错的苗子吗?比起前几届那种‘一枝独秀’的状态,这一届可真的是人才济济啊。”
这话,舒山倒也认同。在鲁恩任教三十五年了,他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人才爆发式出现”的情况。
他微微颔首,点评起那些他认为值得一提的新生来,“孟元所在的那个宇宙最强小队里的人都挺不错,孟元就不必说,属于妖孽级别的选手。那个陈默,算是特殊经历造就出来的特殊人才,单兵作战能力极强,其控制系的灵能很罕见,非常适合团队作战。
“木白泽那位木家少爷倒是有点出人意料,要想有现在这等水平,非得是从小就开始刻苦锻炼不可。以木家在北辰星系的财富,居然舍得让那位独苗苗少爷从小就吃锻炼的苦,可见木霖茂已不再满足于富豪这个单纯的身份。他倒也有几分运气,独苗苗少爷还真觉醒了灵能,借着这位独子的能耐,木家将来应该能在军方凿出一个突破口了……”
听到这儿,齐院长突然不屑地“呵”了声,“木霖茂那家伙,我打过几次交道,典型的商人思维。老山啊,我跟你保证,那家伙才没你那么深的想法。他不过就是爱面子,容不得自家儿子比别人家的孩子差,这才从小严格要求他娃。反正刻苦锻炼辛苦的是他娃,又不是他自己本人,他只需要说上几句‘我给你提供了这么好的生活条件,你还不好好努力’之类的话,就能把一个小娃娃唬住了。我倒是觉得姓木的那小子,从小的压迫让他长出了一身反骨,等他将来真有本事了,绝对会把木霖茂这座‘大山’给掀了。”
自己的观点被反驳,舒山没有生气,反倒顺从接受。因为,齐院长的“识人本领”可是在整个联邦都出了名的,他看人自然比自己更准。
舒山点头接受后,继续点评宇宙最强队剩下的成员,“接着便是他们队里的那个医疗辅助,是个可以既可以单体治疗,又可以群体治疗,还可以对灵能生物进行治疗,本身身体素质还相当优越的全能型医疗辅助。起点高,成长速度也快,唯一差的就只有时间了。至于其他几个孩子……”
齐长风突然插嘴,“那孩子叫田野,来自桑蓝星,从小在森林里长大,野外生活经验极其丰富,将来在联赛时,他会起大作用。”
舒山顿了顿,“院长,你这是已经在为明年的联赛做考虑了吗?”
齐长风难得正经地答,“我无时无刻都在考虑这件事。四年一次的五大学院联赛已经进行了38届,我们学院次次都是倒数第一,年年都要被嘲笑。我这个院长都当了快三十年了,最多再经历四届联赛就得退休了。在退休前,我总得做出点什么特别的贡献才行,不然将来被挂到学院历史馆里,我嫌丢人。难得下一届看到了希望,我可不得往死里琢磨嘛!”
舒山温和地笑了笑,也没反驳这位其实已经为学院做出了相当多贡献的院长。
他接着道:“至于其他几个孩子,都是先天素质不够格,但灵能都很让人惊艳的孩子。魏茵副院长的亲女儿方芙,吞噬灵能实在罕见,一旦养到后期,必定有大作为。”
齐长风酸溜溜地接了句,“魏茵副院长确实好福气,两个女儿都不一般的优秀。不像我,孤零零的,连个崽儿都没有。”
舒山听的想翻白眼,心道:谁让你年轻时不肯结婚的?不结婚,你难道能自己怀崽吗?
可想到传言眼前这位是因为心爱姑娘死在了前线上,这才单了一辈子。舒山硬生生维持住了面上的儒雅,温和地安慰,“虽然没有孩子,但你不是还有白华这个子弟吗?以白华老师的能力,人家本来可以在战场上发光发热的。可人家为了照顾你,硬是舍弃一身荣光,跑到你这座小庙来当老师。这份心意,普通人家的儿女都比不上!”
齐长风捋了捋下颌并不存在的胡须,“那是,这说明我还是蛮有人格魅力的。”
面上尽是得意与嘚瑟,院长大人内心却在苦笑——那丫头怎么可能是为了我,才回来当老师的?不过是在战场上受了创,得了应激障碍,这才不得不退伍的。
可白华会受创,说来说去,都是她的责任心太强,把整个队伍的生死都当成了自己的责任。可战场上,哪有不死人的队伍?如果承受不住队员的死亡,退伍回来,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当老师,确实不需要面对太多死亡。
舒山没理齐长风的嘚瑟,继续道:“倒是时念那个女生,我有点看不明白她那灵能的路数。从表面来看,是能够召唤出各种植物武器的灵能,但她体内能量的增长速度太过惊人,居然在短短八个月内反超了元素系的孟元,其灵能必然另有猫腻。我是真的好奇啊,我打算有机会跟那孩子接触接触。”
闻言,齐长风摆手制止,“收起你那多余的好奇心。这年头,但凡天才,哪个没有自己的小秘密?你干嘛非要探清。以我的观察,那姑娘亲和力挺强的,也是个带团队的好苗子。”
舒山嘴皮努了努,但没发出声。他跟齐长风,虽说是多年好友,但两人性格爱好相差都挺大的。就是自己喜欢研究灵能的本质,而对方则把灵能当神赐,想的只有如何更好掌握已拥有的灵能一样。
这也就造成一个结果——两人同龄,对方早就是个灵魁级别的高手,而自己靠时间苟到现在也不过只有灵将初期的水准。但这并不妨碍他在鲁恩任职,也不妨碍他成为各项考核的出题人。谁让其他人对灵能的了解,都不如他深刻,不如他全面呢?
相处多年,两人都熟知对方的性子,也不会在这些小事上争吵。
舒山继续点评,“宇宙队最后那个防御系的,天赋不错,毕竟初始就能拥有两只防御兽的人,非常稀少。可惜的是,他那两只防御兽不算是纯防御系的,同时兼具了一定的攻击力,但这也造成他不能在防御这一块做到极致。除非……
“他还能再觉醒一只纯防御系的灵能兽!可防御系的,想要额外觉醒灵能兽,又谈何容易?毕竟,那只是我通过理论研究得出来的可能性,在现实里我还真没见过谁能做到。所以啊,真要论防御,还得看三年级尹忠涛的表现。”
这回,齐院长没再反驳,“土元素系在防御方面确实得天独厚,但有时会被环境限制。如果比试场地是无土环境,他那一身本领就得十去七八。楚缙知那小伙子,当个替补防御,还是有资格的。”
舒山跟着点头,“当初,你徒弟提出把所有好苗子都弄到一个班里,让他们提前组队磨合,这个想法确实不错。不过,当时方芙和时念这两姑娘,应该没在好苗子名单上。那两人究竟是怎么被孟元选中的呢!难道他看人的眼光比你还准?”
齐长风“咳咳”两声,“你能不能总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横竖不过一孩子而已,难道就不允许人家在组队选人时挑几个本来就认识的?”
舒山没理对方的阴阳怪气,反倒认真的道:“那孟元运气挺好的,认识的人都是有潜力的那种。不过,说起潜力,为什么当初不把秦游那个学生也分到五十二班去?他在学年考中可是得了年级第二。而且,他还是木元素系,学院都有多少年没再出过一届两个元素系的盛况了。”
齐长风又一次捋了捋不存在的下颌胡须,晃了晃脑袋,一脸高深莫测,“这你就不懂了。元素系,就跟灵能世界里的王一样。你把两个王凑到一块儿,还不得天天打架啊!所以啊,最好把他们分开,才是最好的安排。”
舒山不屑他这些神神叨叨的理论,“分开就分开,可你又把好苗子全都堆五十二班去,害得那秦游只能组一队不怎么样的队友,这不是不公平吗?”
齐长风“嘿嘿”笑了两声,配上那副尊容,能吓哭小孩儿。
“当然不能公平!孟元那孩子我了解,是个混团队的好苗子,骄傲但不自傲。可秦游那孩子,一看就是个心思复杂的,不让他好好体会一下好队友的重要性,他将来怎么能融入团队?联赛比的,可不是个人实力。山啊,我看你是天天研究把自己给研究傻了,一点也不懂人情世故,也难怪学生们都在背地里骂你。”
对此,舒山毫不在意,“骂就骂,我又不会少块肉,你也不会停了我的研究,他们依然得做我出的题。”
“你这人……”齐长风无奈的摇摇头,“这臭脾气,跟你皮囊可一点也不搭。”
舒山眼皮都没抬,“我觉得我挺表里如一的。倒是你,明明长得不差,非得给自己捣鼓成这么一副遭人厌弃的模样,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怪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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