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啥事儿啊?”牛村长还是知道顾老爹是个靠谱的,不是村里头那些闲汉,没事儿不会这当头过来。
“您过来一下。”
见周围人多,顾老爹没直接开口。
牛村长放下镰刀走上田埂:“到底出啥事儿了?比夏收还重要。”
“正是跟夏收有关。”
顾老爹拧着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村长,您也知道我们父子几个刚从菰城府回来,我在城里头闲逛的时候,听见了一些传言。”
“什么传言?跟咱们夏收有啥关系,不会是朝廷又要加税吧?”村长吓了一跳。
顾老爹摇头:“不是加税。”
他靠近村长,在他耳边说:“菰城府里有人在传,今年南方要下大雨,闹洪涝。”
“这,这能当真吗?”牛村长皱眉。
顾老爹叹气:“我也是在集市上听了一耳朵,原本没当一回事儿,可这两天越想越不对劲,天气太热了,传言里有一条就是今年天气分外热,比往年都热,热过头就会下雨。”
“这条显然是算准了,那暴雨会不会也是真的?”
“按照传言的时间算,左右就是今天明天,这场雨立刻便要下下来。”
牛村长听得脸色发沉,他知道顾老爹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他这么说,肯定是在城里头听说了什么。
作为长溪村乡下人,牛村长对菰城府是有些尊敬仰慕的。
顾老爹添了一句:“依稀记得,那人话说自己在官府有亲戚,所以才听得这消息,说要多买些粮食存着呢。”
这话立刻击中了老村长的心。
他曾经听老人说过,朝廷有个专门算天气的地方,叫钦天监,下雨刮风都算的很准,不是外头那些骗人的道士和尚可比。
万一是朝廷算到,这才传出信儿来呢?
“若是朝廷算到的,为啥不直接告诉老百姓?”牛村长拧着眉头问。
顾老爹眼神一闪:“官老爷的事情,我哪儿能知道,村长,咱们得早做准备。”
他抬头去看金灿灿的田地:“今年收成好,可不能因为一场大雨毁了。”
牛村长一想也是:“你说的对,甭管真的假的,咱们都得早做准备。”
“我去通知村里人加紧收割,割下来的稻子也别脱穗,全部堆进家里头,这样即使下雨也坏不了。”
不脱穗,就能省下人力来收割,避免这场大雨。
牛村长是个决断的人,做好决定就立刻敲响了锣鼓,将消息传播出去。
不止如此,他还让两个儿子跑一趟,将消息告知里长,再让里长通知附近的村落。
至于别人信不信,愿不愿意,牛村长就不管了。
在长溪村,办事公道,又是牛家族长的村长,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他一发话,大家伙儿都紧赶慢赶的抢收。
全部人都加入收割中,丢的掉的稻穗也不管了,割下来的稻子直接塞进库房里。
村人干得昏头昏脑,不免有些埋怨:“这大晴天连一朵云都没有,怎么会下雨。”
“老顾家听风就是雨,说不定听了菰城府几句闲言碎语就当真了。”
“村长也真信了,哎,太累了,我想停下来歇一歇,我看这天不像能下雨。”
“这天要能下雨,我把泥巴吃了。”
也有人觉得小心为上:“今年确实是太热了,往年这时候哪儿这么热。”
“反正都是要收割,今天晚上不睡也不算什么。”
“累是累了点,但保险,万一下雨咱这么多田可就泡汤了。”
“是啊,热的太反常了,小心为上,左右就是一点力气,啥时候花力气不是力气。”
顾老爹不管别人怎么想,他们家的稻子已经陆续运回家里头。
王氏瞧见稻秆都还在,奇怪不已:“怎么不脱穗,这么多家里哪儿放得下。”
这么多,每个屋子都塞满都不一定能放下。
稻穗占地方,也不用吃,再说都还没晒干呢。
顾老爹将告诉村长的话说了一遍。
“先晒,晚上塞屋里头,实在放不下就把家里油布拿出来包上,总有办法。”
王氏眼神微动,看了眼顾老爹和幺儿,立刻转变口风:“原来是这样,那就赶紧搬进来,小心驶得万年船。”
牛氏赵氏都惊呆了。
“满山,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咋不早点说?”牛氏心急,她娘家还有许多田没收割。
顾满山看了眼亲爹,他完全不知道这事儿啊。
“都别愣着,满山,你带上媳妇跟老三老四,去儿媳妇家里帮忙。”顾老爹开口。
“满月,你也去赵家帮帮忙,老二媳妇就别去了,免得累到孩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