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倒回去,再看一遍。
还是眼熟。
再倒。
更眼熟了。
秦亦欢:“……”
她对自己的不学无术水平还是很有数的,十分清楚自己一向不怎么看书,于是对这种眼熟感到了格外的困惑。
不过她最近,似乎,仿佛,好像是,看过书的。
好像是在……
陈词家里。
秦亦欢一下从座位里跳了起来,抓起手机就给陈词打了过去。
她动作太大,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齐齐往她这边看来。
其中白桐尤其紧张,拉着她连声问道:“秦姐?秦姐?出什么事了?”
秦亦欢完全顾不上这些,接通之后,一秒钟都不愿意多等,直接说道:“我要去一趟你家。”
陈词:“……我在开会。”
“地址给我,我让白桐去拿钥匙。”秦亦欢想也不想地说,说完之后,才察觉到自己语气太过生硬,于是又解释道:“我要找一本书,记不太清了,但应该是在你书房看的。”
陈词问:“急?”
“挺急的。”
陈词便没再说什么,只“哦”了一声,秦亦欢猜她应该是同意了。
她抢在陈词挂断电话之前问:“你那边呢?还好么?”
“刚开会呢。”陈词淡淡地说,大概是隔着听筒的原因,秦亦欢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许些疲倦,“跟邓老有点意见不和,分歧比较激烈,所以他们决定先休息五分钟,正好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秦亦欢:“……”
她委婉暗示道:“邓老今天,对你,有没有,呃,什么意见?”
“你说闻鸿说我抄袭那事?”陈词说:“没有,我们的主要分歧在于对某个情节的设计达不成一致。”
虽然知道陈词看不到,秦亦欢还是忍不住笑了,“……那就还成。”
她觉得陈词的声音里有某种力量,能让人心情宁定。
仿佛就算天塌下来,只要她在,只要陈词在,照旧还是一切安好。
秦亦欢想了想,又说:“我记得你今天晚上有个采访?网络直播那种?”
陈词:“还早,约的七点。”
“小心点儿,肯定会拿《跨国调查》的事问你。”秦亦欢说:“按我的经验,最好先想好怎么回答。要不要我找人帮你拟个草稿?”
“不用了,反正也不重要。”陈词说着,顿了顿,又说:“多谢提醒。”
秦亦欢再也忍不住笑意。
她挂下电话,只觉得好极了,焦虑了一天的心情仿佛被阳光照得透亮,当即派了白桐去找陈词拿钥匙,自己则继续准备活动的下半场。
活动一结束,秦亦欢连礼服都忘记了换,直接去了陈词的公寓。
她在门外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冲进书房,一本一本翻找起来。
对于人类的记忆来说,半个月实在算不上久远,秦亦欢很快就在陈词的书架上找到了她需要的东西。
——一本经典的j国漫画。
秦亦欢摊开书,又拿出手机,找到《跨国调查》剧集,仔细对比两边的分镜。
她终于没忍住粗口,“卧……槽。”
完美吻合。
作者有话说:
秦老板:笑容逐渐变态
作者说她想求个留言(上一章留言少到让她怀疑自己写了假的感情戏
“——让我们看看下一个抽到的问题,喔,这正好也是大家比较关心的:陈导演,对于最近比较热门的,《稷下集序》被指责抄袭《跨国调查》事件,《稷下集序》片方一直没有正面回应,那么,您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呢?”
直播窗口里,陈词坐在一张摆着绿植的小桌旁,黑发束成马尾,身上只穿了单件的衬衫,领口松松散着,下摆收进掐腰的白色铅笔裙里,显得从容而干练。
秦亦欢想,就这么几天,她看起来好像又瘦了。
从陈词书架上找到那眼熟之感的来源之后,秦亦欢立即拍照发给了燕琴,又备注好出版信息,鞠躬尽瘁地嘱咐宣传总监务必要抓住这个机会,然后——然后她才想起来,自己来得太急,还穿着今天活动的那一身行头。
秦亦欢回到保姆车里,卸了舞台妆,再换下礼服,一切安顿好之后,她打开手机,正好赶上陈词的采访直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