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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继续安慰她说:“您就放心住着,这就是您的家,您哪也不用去。”
搬来搬去
当天晚上,向晴和祁衿南帶上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就回到了向家。
向晴把事情的原委和周芳向存志交代清楚,两位长辈十分赞同他们的做法,并讓他们在家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周芳对于女儿女婿的到来显得格外开心,大女儿走后的孤單終于又讓小女儿填补上了,果然女儿还是不能外嫁。
祁衿南倒是略微有些小情绪。
向晴的屋子里是两张單人床,向晴睡向雾的床,祁衿南睡向晴的床,两个人是分开睡的。
而且嶽父嶽母就在外间,这老房子更别提隔音了,里面说句话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两个人有任何稍微闹响的动静就会传到二人耳中,夫妻生活在这里根本无法顺利地进行,这讓他很是苦恼。
等向晴洗漱好进了门,就见祁衿南耷拉着眉眼紧盯着她。
向晴坐在书桌前,用中指从小铁盒中抿出半指腹豆丁大小的雪花膏,在脸上各个位置均匀的点好然后用手掌揉搓。
她从镜子中瞥了一眼祁衿南,发现他幽怨的眼神一直锁定在她身上。
向晴笑说:“你就忍忍吧,你也看到了,环境确实不允许。”
祁衿南颓丧着脸,一副哀怨的表情说:“你就忍心讓一个身强体壮的大好青年每天独守空房嗎?”
向晴被他的话逗笑,轉过头安慰道:“我这不是和你在一个房间嗎,只不过不睡在一张床上而已。”
“这不一样。”
“我和我姐的床都睡了这么多年了,床上的零件就像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哪哪都不对付,翻个身都有声响,你更别说你要干那种事了。”
向晴脑海里回想着两个人旖旎一片的时候,料是新床也架不住祁衿南使那么大的力气,这两张老破床就更别提了。
听他没作声,向晴轉过头,自顾自道:“再等等吧,我们单位最近在分房子,我明天找许卓言问问,看看能不能帮帮忙,给我先分一套,等以后咱有了自己的房子,那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房子这件事其实一直都是向晴心里的一个症结,虽然之前那间小屋子两个人住的也算合心,但是那終究不是自己的家,所以现在搬出来她也没觉得有多舍不得。
她换了新工作之后,首先记挂的就是分房子的事情,她们后厨除了像周庭中这种年纪偏大的,早就有了住房,还有就是年輕小伙子,还没结婚。
和向晴一样的,只有一个早就准备结婚的帮厨,就等着分房指標下来,然后再领证,光等这个指標都等了一年多,不然早就把婚结了。
房子没有,家里又住不下,一点保障没有,人家新媳妇肯定不愿意就这么嫁过来。
前天她听这个帮厨说最近会下来一批指标,他早早地就和领导申請了,这次还分不到,下次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那他这个婚干脆别结了。
向晴也有点心动,但是这种指标少之又少,比起人家等着结婚的,她这种已经结了婚还有地方住的肯定得往后排。
她也做了心理准备,排不上就等下一次,但是现在倒是有些迫在眉睫了,一直住在娘家也确实不是个事。
祁衿南和向晴的想法一致,他一入职就向领导打听了单位分房的事情,但是他那个女领导不是管这方面的事情,只说帮他关注着,再就没有后话了。
他也想有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家,到时候他们的孩子可以在这里出生,现在那间屋子还是太小了,他不能让他们的孩子出生在那么一件小屋子里。
可是眼下连那间小屋子都没了,他姑姑那件事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住上个一年半载也是有可能的,那他们总不能一直住在岳父岳母家里,衣食起居样样都落在别人眼里,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得劲。
岳父岳母对他很好,好的给他帶来些温暖的负担,比如说今天刚来的时候,周芳得知他们没吃晚饭,硬是把刚灭了的灶火又生起来为他们重新做了一顿。
向晴说他俩吃点剩菜剩饭对付一口就成,但是当妈的哪能让孩子在自己眼皮底下吃剩菜剩饭,自己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儿,给两个人炒了两盘菜,蒸了锅馒头,说是明天早上做早饭。
细心的把什么都考虑到了,唯独没有考虑自己阵阵发痛的腰。
晚上他路过岳父岳母房间的时候,听到两个人小声的談话,向存志在帮周芳贴膏药,周芳不敢大声喊疼,怕向晴听到担心,只能压着嗓子,嘴里吸溜着空气。
边吸溜还要叮嘱向存志不要把她腰疼的事情告诉家里的几个孩子。
是的,祁衿南也是家里的孩子,孩子这个称呼就像在外流浪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人一样,在普通且平淡的一刻正中祁衿南的眉心。
他想,这个时刻会让他久久铭记。
所以他不想再劳累老人,让他们不得闲。
他们住在这里,还有一个隐形“受害者”。
向雾每周末回家住一晚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看着自己的床被妹妹“霸占”,只得吃了顿饱饭又回到学校。
其实她周末不想在学校待着还有一个原因,一旦她空下了,方簡清就会给她投去“约会”的信号。
刚开始几次两个人的约会还很顺利,没有遇到什么熟人,但是就在不久前的一次,被她们宿舍最八卦的女生给碰上了,好在她脑子转得快,胡诌说她有些经济学上问题想要請教。
大周末的,两个人在书店被偶遇,她说在请教问题,她自己后来想想都觉得不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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