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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完全妆,梁问夏拿手机拍了张镜子里她和秦之屿的样子,她瞧这个画面顺眼,就想记录下来。
动动肩膀,把秦之屿叫醒,扭过脑袋展示她的妆容,“怎么样?我是不是美爆了?”
她哪天不漂亮?
“不化妆也美爆了。”秦之屿回她这么一句。
瞌睡醒了,掐着她下巴低头要亲她,还没碰到水亮亮的诱人红唇,就被一掌推开。
梁问夏不让他亲,“从现在开始,我没卸妆前,我脸上任何地方都不许碰。”
精致娇俏脸蛋儿近在眼前却不能亲,秦之屿感觉天塌了。不能没有早安吻,他要早安吻。
低头一口咬在她脖侧,又亲又咬,下嘴重了些,弄了个印儿出来。红红的一点印在她白皙的皮肤,特别显眼。
“秦之屿。”梁问夏愤然,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又拿遮瑕膏盖住草莓。心想这人有狗毛病,乱蹭乱咬的。
两人吵吵闹闹出门,进了迪士尼梁问夏先让秦之屿给她拍照,虽然秦之屿拍照技术一般,但她脸蛋绝美身材超棒,随便拍拍都好看。
趁她心情好,秦之屿找了也在拍照的路人帮他和梁问夏拍双人合照。他俩平日闹腾惯了,这个时候却默契地很安静,规规矩矩地并排站在一起,牵手看向镜头。他们没像别的情侣拥抱亲吻,主要有外人在,两人都不习惯。
实则是放不开,不肯承认罢了。
两人样貌都出挑惹眼,女孩儿美艳,男生英俊,站一起就足够赏心悦目,帮忙拍照的外国人用英文夸赞他们很般配。
梁问夏看向秦之屿,秦之屿也正看着她。对视的这秒,相机“咔嚓”一声落下声响,画面定格。
不好多耽误人时间,只拍了两三张。两人道了谢,秦之屿将相机收好,重新牵起梁问夏的手去玩项目。
梁问夏觉得这里是世界上最能让人快乐的地方,每一声尖叫都是快乐的呐喊。她趴在秦之屿耳边喊了无数遍:“秦之屿。”
秦之屿感觉自己耳朵都快炸了,却又眉眼上扬,笑得合不拢嘴角。捧着她的脸一遍一遍亲她,口红都吃没了。不止他,梁问夏自己也忘了早上出门前“没卸妆前不许亲”的警告。
最后一个项目是落日飞车,体验感超棒,很爽很解压。玩了一天,他俩都饿了,转道去餐厅吃东西,吃完又去商铺给朋友们买礼物。
可爱的事物让人心生愉悦,梁问夏简直想把每个玩偶都抱回家,每一个都喜欢,每一个都想要。玩偶选了一个又一个,发箍试了一个又一个。
自己头上戴不过来,就往秦之屿头上戴。秦之屿拒绝这么幼稚的玩意儿出现在自己头上,刚拿下来就见姑娘眼睛立起来瞪着他。犹豫几秒,又心不甘情不愿地戴上了。
梁问夏掏手机给他照相,镜头里的人不配合,她一记眼刀飞过去,“站好,脸转过来,看着我。”
拍了几张,终于有一张满意的,憋着笑走过去把手机塞到秦之屿手上。给他使了个眼色后,垫脚趴在他肩膀上伸手比耶。
拍合照秦之屿是乐意的,举高手机,揽着她肩膀贴着她脑袋。拍了好几张,都挺好看。他还想拍张更好看的当手机壁纸。
他看着镜头指指自己的脸,“梁问夏,亲我。”
“凭什么是我亲你?”她拗起脖子,傲娇又狡黠地笑着,学他的动作,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右边脸颊。
服了,什么都要压他一头,没一次肯乖乖顺着他的。
秦之屿扭过脑袋吻她脸颊,同时摁下快门。又拖着梁问夏的后脑勺拍了张亲嘴的。
“能不戴吗?”拍完照,秦之屿就受不了头上的幼稚玩意儿,试图跟她讲道理,“这东西是你们姑娘家戴的,我戴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好幼稚的。”
梁问夏又往他脑袋上别了个更幼稚更夸张的粉色发卡,看两眼觉得不适合他,取下来安在自己头上,“人要是不幼稚,就不可爱了。”
“你可爱就行。”
梁问夏晃晃脑袋,笑得眉眼弯弯,“我当然可爱了。”
排队买单,秦之屿看着他俩抱着的俩箩筐幼稚玩意儿,忍不住发出疑问:“这都是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你确定你的朋友们会喜欢?”
“她们会爱死。”梁问夏觉得他的话有歧义,大声反驳什么都不懂的无趣大直男,“什么叫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大孩子就不能喜欢了吗?”
她翘起下巴,斜斜睨着他,傲娇地“哼”了一声:“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被她的可爱模样逗笑,秦之屿“哦”了声,随即凑近她耳边,很小声地喊了句:“宝宝。”
梁问夏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感觉的心自己被秦之屿挠了那么一下,又痒又麻。仰头看向他的眼睛,见他眼里明晃晃的笑意,默默在心里骂了个粗字。
他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狗东西现在都学会撩人了。
秦之屿去卫生间,梁问夏偷偷摸摸给江时柠发语音:“啊啊啊……秦之屿刚叫我宝宝,他叫我宝宝。”
“你懂吗?你懂我的心情吗?我感觉我腿软了。”
国内这会儿还是半夜,江时柠居然没睡觉秒回她:“床上吗?”
“你在想什么?当然不是。”
江时柠嚎了声“我去”,惊讶极了,“你还没睡你的狗东西?”
见秦之屿走过来了,梁问夏关掉手机前压低音量语速极快地说了句:“今晚就睡。”
过了今晚十二点就是狗东西十九岁的生日。成年后的第一个生日,送他一个难忘的生日礼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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