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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自作多情!我没有!”
殷昭偷瞄着她手上的小动作,嘴角泛起一个浅浅的笑弧,又怕被她瞧见,教她失了颜面,顷刻便止了笑意,佯作遗憾道:“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多少会为我吃些醋呢……”
南启嘉挺直了腰板,鼓起圆滚滚的肚子,大声说:“我没有!”
“好好好,没有没有!是我自作多情了。”
殷昭既知自己在她心中尚有一席之地,已无限满足,自然不会再与她强逞口舌之快惹她生气。
他捡起方才与她拉扯间掉落在地的那半只烤鸡,叹道:“不能吃了。走,回承元殿去,有芦笋鸡汤喝。”
提起芦笋鸡汤,难免让人回想起祁雨心生辰宴上那档子事,虽是他刻意为之,但说话过于刻薄,当时都给她气吐血了,现下她再馋,也不愿在殷昭面前表露分毫,直道:“我不喝。”
殷昭早看穿了她的心思,知道这件事在她那里轻易翻不了篇,将就着还跪在地上,朝她拜了几拜,死乞白赖地求她:“小的错了,小的罪该万死!求娘娘赏个脸,移动尊驾,随小的回宫尝一尝吧?娘娘~”
“唉我发现你真的是……”南启嘉那双杏眼纯澈清隽,便是瞪得又大又圆,也瞧不出丝毫怒意。
“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殷昭眯起他勾人的凤眸,笑得情真意切:“娘娘说的是,要脸做甚?要脸讨不到老婆!蒙纪要脸,老光棍一个!”
此时,不知陛下已寻到了娘娘的蒙纪,还举着灯笼,心急如焚地在御花园假山石中细找慢查,忽而后背发凉,耳朵发热。
冷热交替之下,他连打数个喷嚏,心道,果真是岁数大了,虚了。
南启嘉是被殷昭抱回承元殿的。
尽管她依旧反感和殷昭发生肢体接触,但相较于前两个月,已大有缓和,至少不会在被他碰过之后就恶心干呕。
再则,她实在累极,双脚也肿得厉害,走不动了。
他将她轻放在床榻边沿,唤高敬端上一直煨在炉上的鸡汤。
他接过汤盅,要亲自喂给她喝。
“子卿……”南启嘉向穆子卿投去求助的眼光。
穆子卿便瑟瑟索索地上前,敛神屏息道:“陛下,让臣来侍奉娘娘吧!”
那带刺的目光把穆子卿全身上下都剜了个遍,殷昭交出汤盅,狠狠地说:“好好侍奉娘娘啊!子卿~~”
穆子卿不知头上这颗脑袋还能安然无恙地转动几时。
若是娘娘生产之后,真要与陛下和离,他便自请出宫,省得将来陛下容不得他,又没了娘娘庇佑,岂不是下场凄凉?
只是不能陪着小殿下长大了,难免遗憾。
若是帝后和离,两个皇儿也能平分……
他想着,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殷昭问他:“有什么好笑的?!”
穆子卿回过神,收了笑容,忙道:“没有,没有,臣见娘娘最近气色好了许多,心中欢喜。”
殷昭闻言,盯着南启嘉的脸仔细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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