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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李世民就将萧矩以皇帝的名义胁迫他将斛律珣送往瑶光殿,他因自责抑郁闯入琉璃亭又误食寒食散,在药物作用下狠揍了宇文皛又拒绝了企图引诱他的公主这些在心底隐匿了很久的事情和盘托出……
长孙青璟朱唇半启,欲言又止。一向呈现出青金石般光泽的眼珠变得灰败失色。她浑身像是被毒蛇噬了一口,不由自主地颤栗着。谎言与恐惧调配的毒液正在侵入她的五脏六腑,令她痛苦难耐。
“虞世南可以为我作证!我没有隐瞒任何事情。”手足无措的年轻人觉得自己即将面对妻子的愤怒,突然回想起那些被救赎的零星片段:“千真万确,我无惧当面对质。那时的我,怯懦又嗜血,无能为力又暴戾恣睢——紫微宫里那个眼睁睁看着无辜的女孩被送进瑶光殿的懦夫不是我,琉璃亭边那个斗勇好狠满脑子只想杀人的莽夫也不是我,不是我,都不是我……”
他胸口前几日被长孙青璟愤怒捶打的肋骨又开始隐隐作痛,有几道裂缝不停地撕扯着他。他颓废至极,甚至觉得在妻子眼中自己像个待行刑的死囚。
长孙青璟却意外地靠近了他一些,将手掌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拇指在他眼眶周围轻轻划过一轮,叹息道:“你在那个地上天枢里受了多少折磨啊!为何不早点告诉我?不要自责,那还是你。你没有变过,你也没有做错什么。令我憎恶的只是那些仰仗着所谓高贵出身而恣意妄为的人。可怜的斛律娘子,你一定是想带她逃跑的,是不是?可惜势单力薄。——我怎么会介意你把玉勒子给她?我恨不得你那天能把所有能与鬼神交通的信物都给她,我只会祈祷观音菩萨在云端多看她几眼。”
这个在丧期一直循规蹈矩的年轻娘子收回了为李世民拭泪的手指。李世民本以为事情到此就全部了结,自己心结也已经解开。两人之间也不再有隐瞒与谎言。
不料长孙青璟更加移近李世民,双手松垮地绕过他的后背,任由这个暂时陷入自我怀疑中的少年倚靠在她肩头啜泣。
“都过去了,我现在知道你因为共情庶人、不与那些醉生梦死的蛆虫为伍而遭贵人们嫌弃了——我不嫌弃你啊,如果我是你也恨不得把萧矩和宇文皛打一顿。至于那个狐妖公主么——你觉得她喜欢你吗?”长孙青璟轻轻拍打着丈夫的后背,诡谲一笑,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地问道。
李世民收拾好狼狈的坐姿,直面那张调皮的、生机盎然的面庞,不由哑然失笑:“她的狎尾谄犬不缺我一个。这里没有什么因爱生恨的故事,她不过因为我的孤介自持、不谐于俗而厌恶我,和萧矩宇文皛讨厌我的理由如出一辙……”
“好奇怪。”长孙青璟突然咯咯笑了起来,“我一边觉得她憎恶你,一边又觉得她嫉妒我——这是不是脑子有恙?”
李世民只觉得妻子言辞乖谬,不觉轩渠置之。
最终,夫妻二人都认定长孙安业这封信纯属没话找话,去琢磨其中深意简直徒增烦恼。
“我也有件事情一直瞒着你……”长孙青璟笑得累了,正襟危坐,“你不准笑话我——舅父接到贬谪诏书时,有齐国故旧建议他把我送进宫去……”
“哪个齐人出的馊主意,让我遇到了非把他打个半死……”李世民笑着揎袖而起。
“舅父的朋友也是出于好意,觉得我容貌尚可,脑子也行,也能勉强胡诌几首永明诗与皇帝唱和一番,运气好的话就是第二个陈婤。舅父在朱鸢便不必吃那么多年苦……”
“你舅父不会答应的……”李世民摇头道,“他可不想你去做深宫里精致的装饰。”
“这倒是。他情愿我做一只南山上无忧无虑的瞿如恶鸟。”长孙青璟突然严肃起来,“我舅父不等朋友说完就把他赶出去了——我那时在屏风后偷听,觉得那朋友说得也挺有道理——”
“你那个时候脑子是真不好使!都不愿意多等我几天。”李世民埋怨道,“后来你又是怎么改主意的呢?”
“后来叔父把我接走了——其实那时我还有点想念我舅父那位齐人朋友,要是他能替我出出主意,教我如何在后宫一众才貌双全的妃嫔中脱颖而出,真的做个陈婤第二,把舅父从烟瘴之地救回来,就更好了!”
“这人该杀!”李世民故作严肃道,“没和他义绝算是你舅父有涵养!你居然认真琢磨起他那个差劲的主意?后来你为何又不想进宫,反而把人打伤了逃走呢?”
“我恍惚了几天,豁然开朗!”
“你的‘豁然开朗’就是在我和皇帝之间选择了朱鸢!”李世民哑然失笑。
“不然选谁呢?皇帝昏聩、矫饰、狐疑多变,你呢,年轻、冲动、身不由己——朱鸢就是朱鸢,除了离我远了些,没有你们身上的任何缺点。”长孙青璟侃侃而谈。
“虽然和杨广那种货色在你心里打个平手让我非常不开心——但是念在那是你几个月前的想法,我也不怪你。而且我后来居上,超过了朱鸢的地位,也实属不易啊!”
两人心结全然解开,不再对往事有任何遗憾与怀疑。
想起之前两人在火场初识,多年后重逢又分开,鱼雁传书戛然而止,筹备婚礼又遇上养父遭贬、母亲弃世的一连串遭遇,以后的路上遭遇到什么离奇苦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想着这群虫豸作甚?走,去河东!”李世民一锤定音,向长孙青璟伸出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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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二凤:幸好当时我跑得快,你居然在我和广神之间选朱鸢[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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