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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如愿以偿娶到了朱氏的千金,二人举办了一场奢华的婚礼。自结婚后,林嘉便为岑氏药业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家庭。而作为陪嫁之一的简桐,便成了林太太房中解闷的玩具。-“先生说,今晚又不能按时回来了。要不夫人您还是先休息吧。”女侍从略带歉意地欠身说道。女人把茶盏放在了桌上,看着女侍,笑道:“叫简桐过来。”女侍从有些迟疑:“这……”“怎么,我嫁进岑家之后,连见自己的哥哥都不可以吗?”朱奕虽然嘴角勾着笑,眼神却冰凉无比。女侍从急忙低头道歉:“抱歉夫人,我马上就让他过来。”朱奕无聊到用细签挑拨晃动的烛火,耳朵捕捉到门锁打开的细响,却并不着急回头。“林嘉结婚之前对我是多么殷勤。可我只不过打了他几下,他就找各种借口不回家。”她停下将签子放在桌岸上,说道:“爬过来吧,我们要去散步了。”衣料擦过地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隐隐有金属碰撞的细响。朱奕看了一眼未关闭的门,手拿烛盏下放至膝盖附近。温热的烛光照亮男人泛红的耳廓,以及脖子上的项圈。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依靠膝盖和掌指关节支撑着地面,以犬爬的姿势靠在朱奕的身侧。朱奕对此甚是满意,将牵引绳扣在兄长的项圈上,抚摸似地抬起他的下颚,道:“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呢?”简桐有些欲言又止,但瞟了几眼她的衣服,道:“这样穿,晚上会凉。”朱奕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紫色真丝睡裙,半透明的蕾丝网纱并没有对她的腰身曲线起到遮盖的效果。“这个呀,”她用手指挑了一下滑落的肩带,听得脚边的兄长喉结吞咽的声音,笑了起来:“原本是为了林少爷才穿的。我套一件大衣出去不就是了。”-昏暗的花园小径被树丛遮盖,偶有鸟飞掠树叶发出窜响。分隔的铁网下,两位结束了一天辛劳的家仆正在窃窃私语。“我听说,林少爷娶进来的那个夫人有怪癖,打人很厉害。可是我有一次在她面前不小心打破了茶碗,她并没有生气,看起来是相当温柔的。”家仆a说道。家仆b看了a一眼,又四处环顾了下,确定没有人,才压低声量道:“她打人,主要是打男人。”“啊?林少爷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难道也有那种癖好吗?”a吃惊地捂住了嘴。b摇摇头,道:“林少爷在公司开会的那天,我路过饭厅,听见林夫人一边骂人,一边打别人巴掌。啪啪直响,一直没停下,听着可吓人……”a方露出疑惑的神色,耳朵便敏锐地捕捉到了树丛响动的声音,便抓住了b做贼似地下蹲,气都不敢喘。两人佝偻着身子静默了会儿,听到远边缓慢的脚步声和轻微的狗叫消失,才放松呼吸了几口空气。a故作夸张地捋了捋胸口:“吓死了,应该是管家在遛狗吧。”-“好狗。刚才牵着你走过来,叫声也很像呢。”朱奕微笑着,用手摩挲了几下兄长柔软的发顶。简桐方才被生人吓到,还没缓过神。他手背的关节因为支撑身体爬了一段路的缘故,有些辣辣地发着肿,幸好并没有破皮。一阵微凉的风吹过,裹挟着朱奕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气,扑到简桐的鼻尖。“起风了。”简桐把朱奕身上的大衣收拢了些,却见她忽地转过身来,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直到他跌坐在冰凉的石凳上。朱奕低头,吻在兄长有些冰凉的面庞,力度轻得像羽毛,却一下下挠得他心里痒痒。简桐的呼吸变得灼热起来,脊柱僵硬地抵在石柱上,再没有退却的余地。他下意识伸出手想推开她的身体,却触摸到了光滑的肩头,这才想起来朱奕里面只穿了件连正经睡裙都称不上的小衣。可收手的时候已经晚了,简桐的手被她拿住,放在了心口。大拇指贴着镂空的蕾丝,清晰地感觉到软嫩的肌肤,以及……因为没有内衣阻隔,悄然挺立起来的乳头。大衣遮罩住了两个人,将他们变得烘热的喘息,和缓慢的水声隔绝在真实的世界之外。大衣遮不住的地方,正是月光倾泻照亮之处,将简桐耳朵上那枚小小的茉莉花耳钉照亮。它反射的光芒,随着两人摇晃的动作,乱颤如星。湿软的舌尖隔着薄薄的纱网拨弄着乳尖,将那粉红色的乳晕都挑逗得黏糊不堪,雪白如玉的乳房带了一层潋滟的水光轻微摇晃。那奶头被唇齿啃咬的时候脆弱而柔软,可是简桐放开的时候,又直直往他唇间顶来。身上的女主人提起睡裙的一角,两人身下私密的地方就这么裸露出来。直直上翘的粉色肉棒戳在软肉入口处,硬硬的龟头被湿黏的阴唇摆弄着。“乖哥哥舔得用力一点,我就往下坐,好不好?”朱奕冰而凉的指尖从上至下,轻轻划过带着青筋的腹肌,惹起一阵可怜的抽搐。此时若有外人,一定能看到简桐的耳朵全都红透了。他一边吃着奶,无法自控地发出轻微的哼声,肱骨不自觉地朝上顶。朱奕腰眼都有些发麻,可还是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抚摩兄长柱身上的青筋纹路。直到那上面布满了体液,她才低下头去吻住了简桐的嘴唇。她的小舌头探入简桐的口腔中,戏耍逗弄着他。啪的一声,肉棒大力操进层峦迭嶂的淫穴中,挤过紧紧吸附的媚肉,直直顶到穴心。两人感受到这绝妙的快感,俱是一颤。“嗯……”简桐更是眼尾带上一抹欲望的绯色,眼中含泪,被迫咽下她的口水,喉结吞咽了好几下。可不远处似是又有人路过,鞋子踏过花园的石径发出声响。简桐便用手扶住了她的后腰,想减慢一些摇动的速度,垂下眼睫道:“有人……”“有人,就不能操你?你明明在里面都变大了。”她扶着他的腹肌,抬起身子把腰抬起来了些,又左右摇摆了几下腰,肉棒的半截被含在穴中,淫荡无比地晃动。简桐看见远边逐渐靠近的手电筒灯光,紧张到臀部肌肉都绷紧,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别……”朱奕叼住他的耳朵,像骑马一样,前后上下动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逐渐大了起来,淫水流动在两人的性器上。“给不给操?”她的指甲掐在他的腰侧,深嵌出红印。如此刺激之下,两个人都腰眼发麻。简桐几乎要害怕得落泪了,说话的尾音也发着抖:“给,给操……慢一点,慢……啊!”朱奕腰后贴着他火热的掌心,她明显感觉体内的肉棒越吃越涨硬,在身体深处猛力抽插着。啪啪的淫声刺激得两人腰眼发麻,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窜在身体四处。直到手电光扫远到花园之外彻底远去,朱奕才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兄长脸上冰凉的泪。她把兄长抱在怀中,抚摸着他柔软的长发,看着月光下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淡淡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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