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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之前有女生一直掐男同桌的手臂,下手可狠了。那男生看着个儿高人壮的,吱哇儿喊疼。可真让他俩分开以后,那男生竟然第一个不同意!q:疯了吧,也不知道搞这种的都是什么心态,到底天生的还是后天受了什么刺激。a:有没有可能男的骨子里带着贱,有时候有这种癖好,也不敢说呢?……谷荀走下了楼,到餐桌前。谷清越见状,扶正自己的眼镜,在群里打字道:家人来了,我先吃饭不看手机了。母亲扫视了一圈,有些不满意:“你哥呢,最近怎么连吃个饭都要磨磨蹭蹭的?”谷清越:“我也不知道。”正说着,便有人端出最后一道菜。那人面容清秀,谷清越淡淡扫了一眼,目光便凝在了他手腕的手串上。那手串透明的紫色珠子,衬得他肤色更白。柳喻和谷清越兄妹二人,就像陌生人一样,毫无交流地吃完了这餐饭。母亲离桌后,他收拾完碗筷,就要拿去洗,便被谷清越捉住了手腕。谷清越用指腹摩挲着珠子。珠子在摩擦之下转动,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兄长。她道:“你还真带着。要不是你吃饭的时候抬手起来,我可能就忽略过去了。”柳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像被霜打落的枯叶。谷清越站起身,凑近柳喻的耳边:“有点自觉的话,洗完碗来我房间。”-柳喻是谷荀职业上升时期生的。因为后来调动到省里工作,她便把柳喻留给了村里的奶奶抚养。奶奶听闻父亲的死讯后,便不愿再供养柳喻。柳喻年纪比谷清越大,又是村里上来的,小学时出了些变故,得了失语症。村里的孩子自然跟不上学校里的进度,谷清越原本并不想理睬这个乡下来的便宜哥哥。可母亲把柳喻塞进了她的班里,偷懒的班主任搞结对子,把柳喻这个麻烦茬儿安排给了谷清越。柳喻这张脸皮是真的不错,许多人围上来想套近乎。可那些想要逗他的人,自从知道了他是个成绩落后的哑巴,就渐渐地远离了。柳喻很容易脸红,耐心的时候会写几个字告诉同学自己的想法,一着急,也会做手语跟对方辩解,只是没几个人看得懂。一来二去,就没什么人愿意跟他玩了。虽说是哥哥,但他们并不从小一起生活,所以谷清越对这个哥哥并没有什么亲人之间的实感。-一周前,整洁的书房里。柳喻本就身材高挑,一双长腿扭曲地窝在专门适合女孩子身高的书桌下,显得无比滑稽。谷清越只是撇了一眼,便皱起眉头,道:“柳喻,你是不是有病啊?!”柳喻先是茫然了一瞬,继而惊慌地抬头看她,用手去抓文件袋想拿来护在身前。可是晚了。文件袋被谷清越抓住,她越低头,视线落在他的运动裤系带下方。灰色的裤裆被撑起一个奇怪的弧度。她反应很快,立马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柳喻一急,又在做她看不懂的手语,只是她从他摇头摆手的动作里,看出了委屈和“不要”。谷清越没有转移视线,嫌恶地道:“你学习效率低,是不是总想恶心的事?难怪呢,做题目神游到哪儿去了。”他眼睛很快就红了,可又想起桌上有纸笔,便赶忙拿起来。原本谷清越还觉得他的字很好看,可是如今一看就变了味道。她冷冷地扫过他写过的几个字。“生理反应,没有想的,有时候会这样,没法控制。”柳喻想要整理衣服,却被谷清越用腿插入双腿之间不让他闭上。谷清越说:“裤子解开。否则,我就说你对我图谋不轨,把照片发给妈,让她知道你是个变态!”谷清越对异性的身体的认知,大多都是从书上习来。亲眼看到,还是头一遭。却不想是在自己的便宜亲哥身上。柳喻被她的腿卡在凳子上,不得不用手去解运动裤的松紧带系结。灰色的运动裤下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了莫代尔棉的内裤边沿。男士内裤采用的面料薄而光滑,因此包裹着的东西只要有一点起伏,就会非常明显地现出形状。比如现在。粗柱状的一条东西抵着布料上翘着,隐约可见凸起的冠头。在谷清越的注视下,它轻微动了动,顶端吐露出的一点液体将布料濡湿了一小圈,淫荡而诚实。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面庞不自觉带了点烫意,目光灼灼地抬头。谷清越大胆地把手深入他的卫衣衣摆之下,不经意接触到掩住的肌肤。腹肌似是没有被别人触碰过,因此敏感地贴着她的手指瑟缩了一下。“看不清,”谷清越把拿住的卫衣下沿扯起来往哥哥嘴边靠:“叼着。”柳喻望了一眼桌上那个漆黑的手机镜头。它无声地监视着一切,就像第叁个人的眼睛,冷漠而平静。莫名的恐惧占据了柳喻的心头,促使他用牙齿咬住了自己的衣服。这还是母亲开车把他从镇里接到市里时,为了去他身上的土气才买的好衣服,如今连带着人和衣服要被这么屈辱地糟践。“正常的男性,还没跟自己的亲妹妹还没相识几天,会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勃起?”谷清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冷冷地质问道。可柳喻本就是个哑巴。他再着急,也只能更加用力地咬自己口中的东西,咬得咯吱咯吱响。谷清越直接上手给了他的脸一耳光,开门见山道:“现在,采取你能用的办法,尽快消除你的勃起状态。”她补充了一句:“我的耐心有限。”柳喻身高很高,各个部位也是比寻常男生大一号的。他在村里经常干活,否则身上不会瘦而有肌肉。他又长得白,手沿着胯部摸向腿中间的时候,藏着勃发力量的青筋在手背上十分显眼。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因此节奏不稳的呼吸声,衣料摩擦声,和慌乱的心跳声格外明显。那只手瘦削而修长,骨节分明,然而此时正虚握着昂扬的性器,上下轻动。尽管柳喻想尽量保持镇静,抑或让自己不要那么狼狈,可食指上缘触碰到冠状沟的时候,身上还是忍不住颤抖。他的呼吸无法自控地变得滚烫而沉重,难以忍耐的喘息从喉间一下接着一下地窜出来。粉色冠头在柳喻的虎口处进进出出,发出咕叽的声响,顶端小眼溢出的清亮液体似乎越来越多,整个肉棒上端因为逐渐积蓄的体液而勃大。自慰原本是一件隐秘且放松的事,可它被迫在另外一个人眼下进行的时候,让柳喻羞耻无比。柳喻偷偷用余光去看谷清越。只见她凝视着他用手摩挲的地方,一边露出害怕又厌恶的表情。柳喻顿时心中如遭雷击。谷清越见他手上慢了下来,不经意又与柳喻对上了视线。不对视还好,这一对上眼,只让她如坐针毡,立马皱眉站起身拿着手机冲出了房间,而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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