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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就是一点不好,他厨艺太优秀,爱吃又爱做,这才刚同居的第二个月,她已经被他喂胖了好几斤了。
他自己也胖了不少,原本腹肌线条就不怎么清晰,现在更是有连成一整块的趋势。
江鹭总算明白:“怪不得我们单位那些男老师一结婚就发福,人家说这是幸福肥,我还不理解,现在终于懂了。”
“那不成,幸福可以,肥不行。回头该遭你嫌弃了。”
“我才不会嫌弃你。”
“我这体格和骨架真不能胖,一胖那真成熊了。你忘了你当初还怕我是个胖子,旁敲侧击地问我来着?现在说不嫌弃,回头真胖了就把我抛弃了,该找那谁去了。”
“哪谁?”江鹭敲打他,“别没事找事。”
他只好打住,撇嘴,“反正女人心,海底针,我不信。”
江鹭翻个白眼:“你现在也不轻,我嫌弃你了吗?多少公斤了?”
“92。”
“体重不重要,你维持住这个体型就行。”
好家伙,这比控制体重可难多了。
宋魁一下有了危机感,每天开始加大运动量,但方式……主要以折腾她为主,为了让她配合,还哄骗她:“你不是也嚷嚷着减肥嘛,性爱就是最好的减肥运动啊。配合我动作腰腿也得用劲儿,也达到锻炼的目的了,你本来就不爱动弹,现在这样不是一举两得?既锻炼了,也舒服了。”
江鹭无语:“你少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唬我。”
“真的,不信咱俩试试,先坚持一个月看瘦不瘦,不瘦你揍我。”
“现在就想揍你。”
“嘴这么硬?现在说这话是不是胆儿也太肥了,谁揍谁还不知道呢,”他粗喘着重重撞她,“数着,今天就锻炼到一百个数才停。”
江鹭恼捶他,但刚吐出半个音节就被他蛮横地打断,吞下,到最后干脆再也念不出完整的字句。
不过……每天这样挥汗如雨地坚持一个月下来,好像确实有点瘦身的效果。
天热起来,初夏的激情在燥热的盛夏中归于恒温,偶尔,他们也开始发生些小摩擦和小分歧,主要还是生活习惯方面。
江鹭怕冷,不喜欢开空调,宋魁体热,坐着不动都冒汗。两个人最后只得各退一步,空调温度设高一点,江鹭穿长袖长裤的睡衣,晚上睡觉要盖厚被。
卫生和家务方面的分歧自然也一点点暴露出来,大多是她嫌弃他做得不够好,批评他,他倒也不找借口,也不争辩,就一句话:“没问题,我改。”
但他这样的解决方式,有时在江鹭来看未免就有点敷衍、回避的意味。
态度的确是非常好,每回都满口答应,积极配合,实际却常是只能坚持没多久就又打回原形。
单就说洗袜子这事,她当天穿过的袜子,晚上洗澡的时候一般会顺手洗了晾上,他的习惯则是穿完了攒到一堆再一起洗。不仅攒着,还总乱扔乱放,沙发上,沙发缝里,到处都有可能出现其中一只,第二天起床到处找袜子,找不到还要问她见了没有。
为这个,江鹭念叨过他不止一次,每次刚说完的头两天他立马就有改观,第三天开始就又一切照旧。
说得多了,她自己也烦,也不想婆婆妈妈地为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总揪着不放。只好自己多付出一点,帮他洗完晾干,再收纳放好。
不过抛开这些不缺点不提,他其实已经在很努力地成为她理想中完美丈夫的模样。
自从他搬过来,每天拿快递、采购、做饭就基本都归他管,倒垃圾、大小维修杂事也是他负责。她们很少产生争执,但凡有,他也总是第一时间让步道歉。
无论工作还是生活,无论喜怒哀乐,她的情绪完全有了依托,情感有了依靠,也有了一个不管何时何地都能给她温暖怀抱,温柔安抚,珍惜呵护的爱人。
七月中旬时两家父母已经见过面,他父母也登了她家的门,谈得很愉快,按她们当地传统这就算是订下亲了,要开始着手操办婚事。虽然这木头似乎还没有求婚的意思,但江鹭早已不在意这个,如果同居算是一种试婚的话,那她已等不及想要嫁给他、开启属于她们的婚姻生活。
暑假里,江鹭的小班课也没停,仍旧是每周天一次。
早上起来,宋魁已经出了门。
为了配合她上课,也为了局里的体测做准备,他周末的懒觉也取消了。每年到这时间,七八月份,支队都要组织全体刑警搞体能达标测试。宋魁其他科目成绩优秀,就是跑步不太行,百米短跑和一公里长跑又是固定项目,所以他最近连续一个月都是六点半就起床出门跑步。
江鹭在卫生间刷牙时,他开门回来了,跑了一身汗,前襟后背都湿了个透。
“洗澡吗?”她含糊地问他。
宋魁把上衣脱了扔在浴室脏衣篓里,凑过去亲她,“洗啊,但你站这儿我怎么洗。你快刷完。”
一脸的汗蹭过来,湿哒哒、咸乎乎地,江鹭嫌弃地挤眉弄眼,“跟我挤一起洗澡的时候就好意思,现在又不好意思了,我刷牙碍你洗澡什么事。”赶紧吐了嘴里的泡沫,漱了口擦掉,啧他:“烦人!”
他嘿嘿地笑,“你等会儿上课呢,我怕你看着我把持不住。”
江鹭飘给他个白眼。
关门时他提醒:“买了早点在桌上,趁热吃。”
在餐厅坐下,吃着他买回来的豆浆油条,刷手机时,江鹭才知道今天是七夕。网上说各地民政局门口都大排长龙,全是排队领证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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