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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路嘉茉问:“想玩的话你怎么玩啊?”
盛漾喉结滚了下,随后懒懒低笑了声,他没接这话,眼皮垂着,放在腿上的手心不在焉地转了几圈笔,反问她:“你跟我玩啊?”
路嘉茉发现他挺会问的,几个字就好几个意思,她可能不是他对手,她目光落在他转着的笔上,凭什么她这么紧张,他还心不在焉啊,她伸手将那只笔拿过来,没收了。
盛漾手指一动,抬眸看向她,眼神有点可爱的莫名。
“不跟你玩。”她没看他说。
“哦——”他轻飘飘地拖着尾音。
这是什么语气啊,路嘉茉莫名觉得心跳有点响,她将笔捏在手心,手指按了下笔尾,眼睛看着出来的笔尖问:“那根线头呢?”
“早不见了。”他哪有心思管那个。
路嘉茉又:“哦。”
然后突然就这么安静下来。
外面路诚和打完电话了,能听见他从阳台回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又远了点。
客厅里静得可怕,房间里也是,他们两忽轻忽重的呼吸都能听见。
路嘉茉低头又按了下笔尾,视线看着他们两裙摆和运动裤,先开口问盛漾:“不睡觉么?都要一点了。”
赶人啊?盛漾视线抬起,侧头看向她桌上的电子钟——00:57,确实要一点了,太晚了,他在人女孩房间里也不是个事儿,“睡。”
盛漾觉得继续呆着脸皮太厚了,他站起身,看向她耳边落下的头发,低声说:“那我走了啊。”
路嘉茉点点头。
盛漾打开门趿着拖鞋走出去,手轻轻将门轻带上,走了两步又打开对面书房的门,接着又关上门。
路嘉茉还坐在床沿,一只手拿着笔,一只手撑在床上,呆呆的过了四五秒,她像在想什么,其实脑子里什么都没在想。
她只是在缓还在悸动没停止的心脏。
突然对面的门又打开了,紧接着她房间的门又被轻敲了下。
路嘉茉愣愣地看着棕色的实木门,他不是说去睡觉的吗?
她将手里的笔放回到桌子上,将拖鞋穿穿好,起身去开门,脖子仰起,眼睛看着他。
这下客厅里没开灯了,只有他们两房间门开着的光。
“还要说什么么?”她问。
盛漾含糊“嗯”了声。
“说什么呀?”
刚刚还有什么没聊的么?不对,刚刚也没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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