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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清在一旁出声:“季先生,希望您认清楚现在的局势,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法律。”
季破斧气结,现在到是谁挑衅谁!!
我想买个抱枕放床上
说好的见到了霍斯礼才会说,结果现在人来了,季破斧自顾自的说了一堆后,又开始闭着眼睛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曲南烛开始掏掏他的帆布袋,边掏边说:“看我给他画个真言符贴上去。”
道清一脸惊喜:“您还会这种符?”
曲南烛面无表情的看着都被抓了还在一脸装像的季破斧,解释:“自研的,效果不太稳定,用完可能直接成傻子了。”
季破斧额角的青筋动了动。
霍斯礼轻咳一声掩盖笑意,抓住他的手说:“现在不允许暴力执法。”
曲南烛抬头看着他,像是在确定真的吗?
霍斯礼认真的点点头,真的。
霍斯礼:“我跟他聊聊吧。”
“哦。”
其余几人出去,留下负责记录的女警。
霍斯礼走到季破斧面前,他身形高大,在这个略显昏黑压抑的空间里,只是站在那就有天然的压迫感。
冷白的光源在他身后,使得他的面容有些隐在阴影中,轮廓却愈发清晰。
他微微垂着眼,目光沉静地落下,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坐在金属椅上的男人。
季破斧抬起头与他对视,面对霍斯礼的俯视,他脸上没有暴怒,反而勾起一抹带着悲悯和嘲讽的冷笑。
霍斯礼不在乎他的态度,问道:“我应该不认识你。”
季破斧笑得虚伪:“但我对你倒是熟悉得很。”
霍斯礼:“嗯,怎么说?”
季破斧:“我知道你在套我的话,但我现在愿意说。我就是恶心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有钱人,光是靠着命好就永远数之不尽的财富,尤其是你,连老天爷都偏爱你,你觉得你凭什么配得到这些?”
隔着一层玻璃,曲南烛一语道破他的虚伪:“这种心理是不是叫仇富?”
道清点点头:“是吧,他这种已经属于病入膏肓了。”
霍斯礼:“就因为这?”
又是那种怜悯的目光,季破斧反问:“这还不够吗?像你们这种生来就在云端的人,懂冬天缩在桥洞底下,骨头缝都结冰是什么滋味吗?你懂为了一口能馊掉的饭,跟野狗拼命是什么感觉吗?”
他刚说完,那位负责记录的女警忍不住出声提醒。
“季先生,霍先生作为国内有名的企业家,他和他的企业每年上交给国家的税都是一大笔财富,而且霍家是本市有名的慈善家,如果季先生真的有了解,就应该知道霍氏的基金会每年捐赠的……”
“税款不是他应尽的义务吗。”季破斧打断她,他觉得女警天真又可笑:“基金会也只是换取名声和社会地位的漂亮幌子,最后又有多少钱能到真正有需要的人手里,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女警官不说话了,这人简直无法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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