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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所有的善意和规则都扭曲成利益计算,完全沉浸在一种自我塑造的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悲壮感里。
完全没有和这人沟通的必要。
霍斯礼也如是想,至少现在他们清楚这人的动机了。
他抬手松了松领口,最后解释道:“霍氏基金会的资金流向都是对外公开的,任何一个正规信息平台都可以查到明细,随时欢迎季先生检查。”
说完,他看向负责记录的女警,微微颔首。
“剩下的就拜托各位警官了。”
门外,霍斯礼刚推门出来,曲南烛就扑上来吐槽:“那个人简直有病。”
霍斯礼把人半搂住,有些心累,刚刚的谈话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人格的侮辱。
他叹气道:“没办法正常交流,但也是因为他这样的想法,让他做出了这样的事。”
道清在一旁解释:“季先生是个孤儿,在孤儿院待到十八岁,后面在道上混,二十一那年救了一个富商于是开始跟着做生意,似乎是小时候在孤儿院的经历,让他产生了这种扭曲的心理。”
同为孤儿的曲南烛表示无法理解。
他提醒道清:“他身上有功德哦。”
道清立刻严肃起来:“好的,我知道了。”
按照道清的说法,季破斧当初救的那个人身份地位应该不低,不然不会有这么多功德。
至于那个人有没有在背后推手,这就是调查局要查的事情了。
下午的时候他们又跑了趟医院。
有曲南烛在,陈巡的恢复速度很快,一天的时间人已经精神多了。
曲南烛搬去霍家住了。
原因是陈巡住院后,没人给曲南烛做饭,他又不想临时请个人来。
霍斯礼尝试做了一顿,结果可想而知。
霍家父母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尤其是方平悦,连问了三遍真的吗,得到肯定的回答恨不得扑到曲南烛身上去。
反正大家都已经知道两人的关系了,司云湘就问要不两人住一屋子里。
她问的是曲南烛,也只问了曲南烛。
曲南烛想都没想,ok啊,当然可以。
他以为霍斯礼知道,于是当天晚上抱着自己的行李直接搬了进去。
霍斯礼的房间属于简约风,基本没什么东西。
于是他睡前跑到书房问霍斯礼他能不能在床上摆些抱枕。
霍斯礼从文件中抬头看向他,一时间没太理解为什么在床上放抱枕的事情要问他。
可能是南烛觉得这是他家所以觉得还是问一下好些。
于是他笑着说:“当然可以,你想在房间里做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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