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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穗脸颊瞬间泛红,嘴唇蠕动几下,万听松用手撩了撩她的头,将遮挡侧脸的丝别到耳后。
她惊慌的抬起眼,看着少年淡色的眸子落在她脸上,视线一路停到她脖子上。
那里有一个吻痕。
妙穗反应过来捂住脖子,手抓着沙边缘往旁边蹭了蹭,却靠向了另一个体温。
然后是恶劣的轻笑。
呼吸喷洒,脖子一痒,她回头就看到鹿蹊直勾勾的看着她。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用那种无形的调戏感凌迟着她,她坐立难安,急得眼睛都红了“我、我去找谢穆……”
她说着就起身,却被鹿蹊一把拽回了沙。
“怎么了?”他问。
门突然开了,谢穆和弥厌渡抱着滑板回来。
妙穗下意识抽手,却怎么也抽不开。
谢穆的视线落到妙穗被抓住的手腕上,抬眼对上鹿蹊。
“你又想搞什么?”谢穆说。
鹿蹊缓缓松开手,由着妙穗立马起身跑到谢穆旁边,他顽劣开口“吃醋了?”
谢穆“把你们的恶趣味收一收。”
“没人给你们看乐子。”
“想让她害怕还是让我生气?”
鹿蹊没劲儿的调整了一下坐姿“真扫兴啊你,她不是你女人么?”
“我和她肢体接触你没反应?”
“没有东西能惹到你是吧。”
谢穆没理他,牵着担惊受怕的妙穗坐到一边,把桌子上的菜单抽了过来“橙汁?”
妙穗立马点头。
鹿蹊“她是儿童么,不能喝酒。”
谢穆把酒页翻过去“你刚刚让她喝酒了?”
“是万听松。然后她说你不让她喝,给拒绝了。”
“她胃不好。”谢穆解释,眼睛没离开菜单,另一只手揉了揉妙穗的头,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他夸奖“真乖。”
妙穗被揉的缩了缩脖子,眼睛却亮了起来。
一副特别乖巧依赖的模样,甜滋滋的又往谢穆那粘了一点,又觉得有点越界,压制了一点粘糊劲,但能看到她后面摇起的尾巴。
她眼睛里只有他。
鹿蹊看着因为谢穆出现活起来的人,掏出手机给万听松消息【跟条小猫小狗崽子似的,人乖事儿少长得好,怪不得谢穆养着她操,有点理解他了。】
万听松抬眼看了看妙穗,低下头回话【你也去捡一个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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