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幼卿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此刻听他说这些,有些茫然道:“将军不妨直言,你到底想怎么样。”
宣睿冷笑一声:“杨姑娘自己觉得呢。”
李幼卿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红痕,有几道边缘已经沁出了血迹,咬了咬唇。
心中暗暗盘算,要怎样才能成功博得男人的同情,让他不再用这般粗鲁的手段捆住自己。
宣睿亦看到她手臂上的血痕,缓慢站起身,步步逼近,最后在床畔站定了。
李幼卿见他要俯身过来,立即两手护在胸前,控制不住尖叫道:“光天化日的,还请将军您自重!”
“本将军需要自重?”宣睿摇了摇头,瞥着她的目光里沁了几分冷意。
昨晚,是谁要死要活的缠着自己不放?
需要自重的,究竟是谁?
等派去京城调查的人回来,她最好祈祷自己身份没问题。
否则,以她如今的状况,自己必将杀了她以绝后患。
“将军长期待在西北,想必见过的美女多如牛毛,像小女这般平平无奇的相貌,只会污了将军的眼睛……”李幼卿竭力打消他对自己的觊觎之心,垂着头瑟瑟发抖,接着说道:“倘若将军能大发慈悲,派人护送小女回京,到时我父亲定会重重的酬谢。”
宣睿低低笑了两声,李幼卿莫名觉得对方这笑透出几分无奈,有些好奇的抬头,却见他手里拿着一枚钥匙,俯身给自己开了锁。
看来,说软话还是有用的,男人都吃这一套。
她眨了眨眼,掉了两滴泪在他手背上,随即如惊弓之鸟般连连道歉:“宣将军,我不是故意哭的,不,不是,我其实没哭,只是眼睛酸胀——”
隐约记得他说过,再哭,就要将她扔进大漠喂狼。
李幼卿暗暗告诫自己,小女子也要能屈能伸,无论如何,先取得他的信任再说。
于是她苦着脸,可怜巴巴的哀求道:“将军,求你别把我扔出去喂狼。”
这软绵绵的语气,她自己听了,心中都觉得十分恶心。
‘咔嚓’一声,镣铐打开。
少女纤细的手腕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但越是这样,越是能激发起男人骨子里的血性。
也只有像宣睿这般未曾开化过的莽夫,才会冰冷的无视了。
见惯了战场上的血腥,以及战友们的残肢断骸,鲜活的生命在他手中一点一点的消散……这点伤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对敌人仁慈便是对己方残忍。
即便对方只是个娇弱的女子,只要对她身份还有一丝存疑,就激不起他半分同情和怜悯。
宣睿扫了她眼,冷声道:“你可知,情人蛊是个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