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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韩承安忍住心头酸涩,眼巴巴地看着初韫,声音拔高了些。
初韫如梦初醒。
“啊?承安,你问我什么了?”她下意识问道。
韩承安眸色一暗。
“对不起啊,承安。”初韫感受到韩承安的失落,弱弱道歉。
韩承安长舒一口气,勉强扯出一抹笑,“没事,你刚刚醒,精力不够,没有听到也正常。”
他给初韫找了借口,为了什么都好,只要不是因为裴绍瑾才没有听到他说话,他都能接受。
初韫抿唇,顺着他的意思点头,算是默认。
韩承安心下有了一点安慰。
“一个月前,我在衡白山脉受了伤,是初韫救的我。”裴绍瑾忽然插话,算是替初韫回答韩承安的问题。
初韫这才反应过来,猜测出韩承安是问自己和裴绍瑾是怎么认识的,“是,我衡白山脉遇到了他。”
韩承安听罢,刚刚有所缓和的面色再次阴沉。
“原来是因为你初韫才会受伤,还被王老师处罚。”韩承安不满道。
“你但凡出来说一句话,替她解释一下,初韫也不用那么拼命,一定要在体能比赛中获得前五名,你知道她这一个月受了多少罪吗?”
“她也不会因为赢了比赛,得罪楚风那个小人,受了这么重的伤。”
韩承安此时满心不忿,想到初韫这一个月以来每天泡在体能馆,为了能多一分胜算,在跑道上跑到脱力,在训练室一次又一次受伤,他就忍不住心疼。
以前只以为衡白山脉的事是初韫不小心犯了错,韩承安再心疼也说不了什么。
可现在韩承安才发现罪魁祸首竟然是裴绍瑾,这个人在初韫救了他之后,竟然一次都没有露面,任由初韫受罚。
韩承安替初韫不平,质问的话一句又一句往外抛。
他每说一句,裴绍瑾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到最后,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彼此间的气氛紧绷,好像下一刻就能打起来。
比起同韩承安置气,裴绍瑾更害怕初韫会和韩承安一样怪他,于是收回紧盯着韩承安的目光,转而看向初韫。
“是我的错,当时虫族有异动,我不得不离开,因为我,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裴绍瑾一脸歉疚,说得诚心,理由充分又合理,足以说动初韫。
更何况,裴绍瑾很有可能是曾经救过她的人。
初韫心中那一丝埋怨渐渐消散。
“我不怪你,虫族的事更重要。”初韫轻声道。
裴绍瑾紧绷的神经终于落下。
“你是军队里的人吗?”初韫追问,声音有些急切。
裴绍瑾没多想,回道:“是,我在军队历练,平时不怎么在学校。”
他趁机为自己解释。
“韫韫,他这么没有担当,连累了你,你就这么轻易原谅他了?”韩承安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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