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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江晓真这人难以沟通,他还是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耐心,希望她能好好听他说话。
江晓真完全没看到出聂明书受伤,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聂明书以为江晓真不信,抬手就解开了军装的扣子,当着江晓真的面把左边手臂露出来给她看。
江晓真震惊于他胸膛精壮的肌肉线条,还有腹部均匀紧实的腹肌,手臂隆起的肱二头肌。
她学画画的时候,临摹过不少人体,从来没见过这么完美的肌肉线条。
从来不画人物的她,心里生出了描绘聂明书人体像的念头。
聂明书发觉江晓真的从他胸膛往下扫的眼神,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把衣服拉起来一了点,对着她指了下手臂还缠着绷带的伤处。
“真的只是去换药,这些传言都是胡扯的,你也别信,别去找人家方医生的麻烦。”
给着江晓真证实了只是去医院换药,他把衣服穿好,语重心长的跟江晓真聊,“你要是不想离婚,我也不会逼你,但你以后真的别再拿自己的命闹了。”
他不愿看江晓真真的出事,也不好跟家里交代。
他妈跟江晓真去世的妈是一起长大的姐妹,江晓真的妈虽然去世的早,但他妈一直惦记跟江晓真妈妈的约定,也就是他跟江晓真的婚约。
江晓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也就记忆力对这和原身老家熟悉点。
给她选择的话,她到还真的觉得这婚暂时先不要离。
聂明书人正直,而且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他也不会要求她履行夫妻义务,不离婚没有任何坏处。
至少等她适应适应这边,回不去的话,找找出路再考虑这事。
她的社恐其实属于是懒于社交,加上喜欢安静的环境,有了点钱后就找了个山清水秀的村子买了块地盖了个小别墅。
她平时就只想在家画画,上山看风景,慢慢的就更不想跟人接触了。
还好她妈找到了第二春,她卖画的钱也大多都在她妈妈的卡上,那些钱足够她以后生活。
她妈妈前半生太苦了,有人照顾还有钱,她突然穿越来这里也能安心些。
“我要说的都说了,这是最后一次跟你商量,你要是再闹下去,这个婚就必须离了。”
聂明书的话把江晓真出走的神拉了回来。
江晓真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她依旧没表态是离婚还是好好过,聂明书看了她一眼,也没逼她表态。
“那我回去了。”
聂明书盖上饭盒,连着旁边的毛巾拿着站起身。
他开门的时候,江晓真看到外面漆黑的天,张口道:“等等。”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今晚没有月亮也不好,星星也没几颗,夜色就浓的伸手不见五指的。
聂明书有些疑惑的回头,江晓真跑到写字台前,从抽屉里拿出手电筒,走过来递给聂明书。
看着眼前的手电筒,聂明书凝眉愣了一下,“不用,路我熟悉,你留着用。”
江晓真把手电筒塞到他手里,哑着声音,“你先用,有空再送回来。”
她说话嗓子还是有点疼,不想多说话。
聂明书看着她愣了一下,抿着嘴笑了下,“行。”
他接过手电筒,提醒了江晓真一句,“锅里烧了热水,装点在暖壶,剩下的洗漱,在家闩好门。”
“嗯。”江晓真点头,聂明书出了屋。
正在屋外倒洗脚水的陆鸣看到聂明书这么晚出门,问了句,“团长,这么晚了还回去?”
“有事要回去。”聂明书随口应付了一句,打开大门,推着车子离开了。
目送着聂明书走了,江晓真赶紧关上了门,从里面把门给闩上了。
家里真的是脏乱的她看不下去,她到处转着找合适的布做抹布。
终于在柜子里找到了块棉布,用牙齿咬着撕了一块下来,从厨房端了一盆水,想把家里到处擦擦。
“晓真,你睡了吗?”
李慧珍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传来进,吓了江晓真一跳。
她本来不想理会李慧珍,可李慧珍又拍了拍门,“我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跟你说会话。”
江晓真想说自己睡了,也喊不出话来。
大晚上的,又担心李慧珍吵到邻居,只能过来把门打开了。
李慧珍看到江晓真撸着袖子,手里拿着抹布,满嘴的关心拉着她进了屋,“你这身子怎么样了?怎么大晚上的还收拾呢。”
江晓真小声说:“我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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