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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星讶然地看着吴振,潜台词是:“你还真受理啊?”没想到吴振的表情突然还变得挺严肃,似乎是慢半拍意识到了什么,他看向隋星,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成愿,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机捣鼓了一阵。
等他捣鼓完,成愿的表情也变得缓和不少。隋星抓准时机又给人好好安抚了一下,才问吴振:“刘庭州的案子还没进展吗?”
“当然有进展了,”吴振说,“内部机密,确实有点不太方便让你们知道目前的情况。不过你们联想一下最近发生的事儿基本也懂了吧,曜川那门槛儿都快被我们踏平了,那旅店周围的监控也不是吃白饭的。总之你们最近应该就会听到消息了。”
“行,辛苦你们了。”隋星转头对成愿说,“放心了吧?”
“嗯。”成愿轻点了下头,“你也别再这样了行吗?干嘛骗我。”
隋星一阵语塞,实在心虚得不行,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地看向吴振:“那就拜托你们仔细查一下跟踪的事,我们先走了。”
“行,”吴振冲几人挥挥手,“那回见吧。”然后他在成愿和林佳玉转身离开时轻拍了拍隋星的肩,比划了手机,用口型说:“看我消息。”
离开市局后,隋星偷偷掏出手机,看到了吴振刚刚捣鼓手机时给他发来的消息:“如果我的直觉没错,你最近可得小心点了,注意安全。”
这世上终归没有不透风的墙。随着证监局与检方越发深入地挖出曜川内部潜藏的资金问题,以往的洗钱记录也被以往的洗钱记录也被一一揪了出来,牵连到的外包公司、空壳企业、虚拟账户无一不浮上水面,有些掩藏在暗处的人们终于忍不住蠢蠢欲动。
那些曾经与曜川合作过的,甚至与他们“上头的人”合作过的公司、代理人、掮客们,原本仗着链条够长,自己不过是最末端,或最久远的执行者,便侥幸以为风暴落不到自己头上。可当旧账被一摞摞翻出时,这侥幸便随即进化成了恐慌。
最先中招的反而不是那群人,而是大人物们的“皮条客”。这些人仗着手里攥着资源与人脉,游走在权钱与欲望之间,曾以为自己不过是端酒递话的角色。经过长时间的整理和取证,检方终于出手收网,那些曾经在饭桌上笑脸盈盈地向成愿介绍那所谓“私人订制项目”的掮客们,如今成了第一批被带走问话的人。
而在那群人里,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地出现了几张来自曜川的脸熟面孔,然后便是曾经与曜川合作洗钱过的几家公司的负责人。
至此,一条明朗的资本线终于被彻底拉出水面。
立身于资本场中央,人们总能找到无数满足自己金钱欲望的手段。讽刺的是,当初那些谈笑风生的饭局,如今也成了所有证人笔录里最直接的证据。
钟与烨的死就像南美洲的一只蝴蝶,谁都没想到日后这桩差点就会被安在成愿头上的案子如今竟会引发如此庞大的连环反应。人死必不能复生,杯酒之间也是风声鹤唳,这祸水的源头总有人要接。于是当矛盾与恐慌扩散到链条的末端时,有人盯上了那些始终在搅局的律师们。
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将车停在某个金碧辉煌的大楼地下停车场。他谨慎地藏好相机和背包,左右巡视一圈,见没人注意,这才迅速走向电梯,轿厢内的镜子照出他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
他到达的楼层并非办公区,而是顶层的私人会所。这里灯光昏暗,香烟与酒精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他推开厚重的门,几位西装革履的人已经在里面等候。
“您终于来了,”为首的人笑脸迎上来人,“有拍到什么东西吗?”
“今早隋星在商圈东边的归隐茶楼约见了两人,我只拍到了其中一个,是云澜的谭北。另一个人有些反侦查意识,全副武装,我也没蹲到他离开,大概走的是后门。”
那人将储存卡递给首席官,首席官立刻挥手,招呼身边的助理去存照片,又递给对方一支烟。那人也没客气,摘下鸭舌帽后随手点上,吐出一口云雾:“当然了,这些都是没用的信息,来点实质性的吧。隋星和成愿最近搬家了。”
首席官略微睁大了眼睛,半晌嗤笑一声:“他们倒是有情趣。”
“你们手底下的人动静太大,他们当然要搬。”那人把一张纸条推过去,“这是地址。”
“还是你们办事靠谱。”首席官满意地收起纸条。
“对了,最近陈简意去了趟法院,我们的人没跟进去,所以——”
“他提交了申请,要查曜川的银行流水,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首席官随口打断道。
那人皱皱眉:“你们也不急?”
“急什么?”首席官回头看向他,故作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你们不是都处理干净了吗?就算他们查到那些股份有问题又如何?钟与烨的死,不,钟与烨这个人,跟我们有关系吗?”
他越说语气越高亢,末了还十分做作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话音落下,众人立刻哄笑起来,笑声中仿佛都夹杂着金币落地的叮当声。
那人没跟着笑,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半晌过后,首席官终于止住笑声,问:“刘庭州的现场不是你们做的吧。”
“当然不是,”那人咬着滤嘴说,“我们没那么不专业。”
“也是,我一向了解你们,一看就知道不是你们的手笔。”首席官掸了掸烟,又回头对助理说,“马上开庭了,去过一遍名单,我要确认不会有人在庭审前良心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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