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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庭院里的尸体顶着三个头,摊开的四肢上也变异般长出好几个张着嘴面目狰狞的脑袋。腹腔里伸出的手脚有的如钢铁般坚硬,有的又像是散发着腐臭的烂肉。
古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兴许就是用来形容这样的局面。这种情况下正常人一般会推阻片刻表达自己与友人共进退的决心,苍姁却头也不回直接拖着苍秾和钱易黛跑了。
有只手臂拦腰劈断庭中两人合抱也圈不住的树,树干倒下时落叶纷飞。钱易黛看得一阵心慌,扭头对拉着她的苍姁道:“不是吧,你很弱吗?为什么不跟她们一起?”
“你懂什么,小时候相师都夸我有天赋,”苍姁闭眼道,“因为太害怕就全点速度了,只有逃跑是最厉害的。”
钱易黛捂住嘴不敢再说,苍秾胡乱望着那些伸长缩短的肢体,那尸体上那么多头,要怎样找到小玛的脑袋?
穿越过遍地药草的树林,等在尽头的是一条指甲尖利在空中盘旋的手。苍姁大叫道:“啊啊啊又有僵尸啊!”
身后戚彦压制住的腿脚还在她手下乱踢,岑星咏正往袖子里摸索着寻找铁镖,殷南鹄被一只手臂牵制,没人能赶到这里救场。被苍姁揪住后领的苍秾使劲挣开她,借着苍姁的速度滑到那截手臂之前,抬手抓住压下来的手腕。
不知道跟这种脏东西接触会不会得什么病,这时候管不了这么多了。还好这东西没有班瑟丢的石子重,苍秾攥紧那单手握不住的手腕扭身一旋,强行将其与本体扯断。
苍姁赶紧躲到苍秾身边,牵住苍秾的袖子道:“早说你这么厉害,我还跑什么?快保护我,我不能被它们吃掉。”
这时顾不上说她,苍秾一眼看不完那尸体上长出的脑袋,只好小声问:“玄生,能感觉到竹简在哪吗?”
“离我们很近,”丘玄生努力辨认须臾,不情愿地放弃道,“苍秾小姐那边太乱了,找不出哪个是小玛。”
苍姁不懂她在跟谁说话,颤抖着抓紧苍秾说:“东溟会居然做得到这种事,这种画面多看两眼也要被吓成尸体的,”又一条腿扫过来,苍姁大喊道,“救命救命!”
苍秾抬臂挡下那条比她还高些的腿,只能用幻境里什么都可能发生来说服自己。这里的事不可能出现在现实里,而这个没出息只知道逃命的也肯定不是自己的母亲。
殷南鹄甩开纠缠她的手臂,纵身挡到苍秾面前。局面太过混乱,苍秾看不清她用的什么武器,只知道她比岑星咏和戚彦都厉害,很轻易就能解决近身的残肢手脚。
她抬手将那只手臂彻底截断,脚步轻飘飘地落在苍秾身边。苍秾问:“殷小姐,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来历吗?”
“只听说过东溟会专修邪术,想不到会是这样阴毒的伎俩。”殷南鹄戒备地提防四周,“这个大家伙不可能凭空动起来,大概是那几个东溟会的人在暗中操纵它。”
要小心的手脚太多,根本不知道东溟会的人在哪里。一条腿凌空劈来,生生将苍秾和殷南鹄分开。殷南鹄匆匆将其斩断,断肢在空中滚了几圈,眼看就要往苍秾这边掉下来。
要是被砸到就会被整个人压在下面,苍秾扯着苍姁正要躲开,戚彦及时出现,扬起袖子捆住那截断腿。她松开袖子踹开残肢,指着对面屋顶上站着的几个人影道:“看到了吗?就是那几个。我会尽量帮你除掉那些干扰你的肢体。”
苍秾立即点头,又一条腿从天而降劈下来,戚彦挥袖挡下,朝苍姁喊道:“带着孩子们跟上,别露出马脚。”
“别跟我说这个,我们的马脚就像你喝多酒讲的黄色笑话,”苍姁矮身躲开那只抓过来的手臂,“露得太多了!”
苍秾左躲右闪避开胡乱飞舞的手臂腿脚,只听见那阵尖叫声从身后疾速跟上自己。回头一看果然是最没用的苍姁,苍秾踹开障碍,扬声问:“你怎么也跟上来了?”
岑星咏钉过来的几只铁镖消灭掉挡在苍秾面前的尸块,苍姁说:“这边没有可怕的东西,我怎么不能跟过来?”
这人就是个累赘,苍秾压根不想带她,丘玄生忽然大声提醒道:“苍秾小姐,竹简在那里,是西北方向上的人!”
苍秾放眼看去,屋顶上最左边的人手中当真拿着丢失的竹简。她即刻抬手将扯断的断臂丢到屋顶上,踩着残肢以最大速度跑过去,快得连身边的苍姁都追不上。眼见苍秾马上就到身前,那人背过身来疾声高喊:“梅芝——”
被苍姁固定在身后的梅芝心一横,陡然松开了抓着岑乌菱和戚红的手。苍姁惊叫一声,为了去捞那两人歪步就要摔下屋顶,暗想岑星咏真是瞎好心,就不该一时心软带上她。
地上摊开一只长满脓疮的手掌,一合手就能把她捏死。苍秾只得顿住脚步去拉失足的苍姁,拽着她旋身几下摔落在地,地上的手马上劈过来,岑星咏快步跟上帮苍秾挡住。
又是几只手脚闻风而来,大有左右包抄之势。岑星咏无暇脱身,苍姁翻身站起来扯开左手绷带厉声说:“不能再隐藏实力了,苏醒吧,魔之左手!把你的力量交给我!”
在地上滚过几圈的苍秾还没反应过来,苍姁就回身抓住她往别处跑。被几只残肢包围的岑星咏越来越远,苍秾道:“说好的魔之左手呢?怎么是用左手抓着我逃命啊?”
苍姁马不停蹄仰天叫道:“太可怕了我忍不住,我太弱了这种时候除了逃跑我什么都做不了!”
苍秾挣扎着要停下:“岑庄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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