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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姁喊道:“会有人救她的,反正不是我!”
就算以这里是幻境来麻痹自己也没有用了,怎么旁人都好好的,就苍姁烂泥扶不上墙,还是这种人品上的问题?
有中二病无伤大雅,可为什么遇上事情只会甩给别人,自己一个人逃走?眼前的苍姁和苍秾认知里的苍姁差别太大,最让她惶恐的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出生前的苍姁是什么样子,如果这就是苍姁的本性,那她以后要怎么面对这个人?
逃命时苍姁格外有力气,她死命往别处跑,手上抓得特别紧。苍秾奋力甩开她的手:“放开我!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保护你,危急时刻只想着自己?你不喜欢小孩正好!”
“什么喜不喜欢小孩?”苍姁索性松开苍秾,更大声地吼回去,“你这人什么意思,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
钱易黛连忙也挣脱她:“苍秾,那边很危险的!”
“那种人怎么会是苍姁?”苍秾闷头往回跑,冲着扬手削过来的手臂大喊道,“那种人怎么可能是我娘啊?”
“苍秾小姐别生气,幻境里的事都是假的。”丘玄生劝解道,“竹简还在那边,岑庄主说拿到竹简就能离开了。”
远处的戚彦和殷南鹄还在想办法解救岑星咏,苍秾拉住跟上来的钱易黛,快速道:“竹简在那里,我们快去拿。”
攒了点力气的钱易黛跟着她跑,懵然点头应下。正好抓住岑星咏的手臂就在屋顶边,苍秾抓住那只手掌使足力气往左右一撕,单手把困在掌中的岑星咏救出来。
知道这里是幻境也还要救人,就说明自己跟那个无耻小人不是一路的。苍秾回头瞪一眼呆在原地哀嚎不止的苍姁,挟着钱易黛躲开残肢跑上屋顶夺下竹简,抓住竹简的一瞬间,通道口出现在苍秾面前的虚空里,苍秾当即跳下去。
混乱里她仿佛看见殷南鹄伸手想拉住她,或许殷南鹄还没意识到自己是幻境里的人,以为是她遇到危险要来救她。
同为幻象,随便一个人的人品都能吊打苍姁。苍秾气愤地闭眼,阖眼前似乎看见一根红线从殷南鹄袖中飞出,游曳着穿过即将合上的通道口,跟随着一阵风落到苍秾面前。
一场噩梦终于醒来
穿过通道口后一片无边无际的惨白。跟她一同摔下来的钱易黛消失不见,那根红线却固执地萦绕翩飞在苍秾身侧。
方才耗费太多体力,现下累得不想动作。苍秾看了看四周,还是没有要放她回到现实的迹象,能看见的只有那条绕来绕去的红线,她靠近几步想抓住,它立刻扭开飘往一边。
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情况。苍秾搓了搓手上因为打残肢太多吓出的一层鸡皮,尝试着跟上那根红线,远处依稀有个出口,苍秾小步跑到光亮来处,发现外头是一片竹林。
不是潼泷山,也没有丘玄生。苍秾低头看了看揣在怀里的竹简,还好这个没脱手,不至于白跑一趟。她走进林中,远远看见溪边有两个坐在一起的身影,近了些听清是岑星咏的声音:“还有半个月就到婚期了,好期待。”
“是啊,真没想到能和你在一起。”岑星咏靠在殷南鹄肩上,殷南鹄低头翻着手里的纸页,忧虑道,“不过新房的房间不够,小乌菱长大后恐怕会没地方住。”
“离小乌菱长大还有多少年,就担心这个。”岑星咏倏然坐直,抱着她的胳膊说,“实在不行我把她丢给戚彦,叫戚彦来养。我心里只有你,能和你一起我什么都能抛下。”
哇,以前还有这样的事。苍秾藏在暗处听得津津有味,盼着殷南鹄答应她,把岑乌菱塞给戚彦严加管教。
说戚彦戚彦就到,她快步跑到两人身后,急切道:“苍姁和小乌菱打起来了,因为小乌菱睡觉的时候抓她头发。”
岑星咏当即站起来:“什么?我这就去看看。”
她匆忙离去,溪边只剩下戚彦和殷南鹄。夕阳碎在水面,跟随波光生出一片带着褶皱的金影,湍急的水流如同急迫的心情,被水流声催促着往前,立马就要脱口而出。
戚彦捏紧拳头道:“家主大人,我有话想和你说。”
“是要讨论这段时间的支出吗?”殷南鹄拿着手里的开支单站起来,她笑道,“我决定好了,若是能和星咏成婚多用些存款也不错,小乌菱长大也要用钱,总不能太吝啬。”
戚彦脸色难看,殷南鹄浑若未觉,收好密密麻麻抄着字迹的开支单说:“说到星咏,我近日想送她一件礼物,可我怕我品味不好买不到她喜欢的,能帮我参考吗?”
想说的话哽在心头,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戚彦闷声跟着她往山下走,赶在天黑前来到镇上走进店里,殷南鹄思考道:“买黄色还是绿色?天气冷起来了,买围巾更好。”
殷南鹄挑得很是投入,她还想再说几句,戚彦突然拉住她的手,扬声说:“家主大人,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个。”
偷偷跟上的苍秾瞪大眼睛,殷南鹄抽出手来望向别处,轻声说:“别这样,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吗?”戚彦挡在她面前,按住殷南鹄的肩膀大声说,“我从小就喜欢你,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你还是看不到我呢?”
殷南鹄张嘴要说话,看见站在门外的岑星咏顿时愣住了。岑星咏惊愕地瞪着她:“你们竟然背着我……”
“她只是我的妹妹,”殷南鹄语塞一阵,举起手里的围巾说,“这是要送给你的,戚彦说紫色很有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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