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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字迹,工整娟秀,透着一股严谨的力道。
每一笔收支,小到针头线脑,大到田庄铺面的租金,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账册的末尾,盖着一个朱红色的、小小的“赵”字印章——这是赵氏亲笔记录的私产账!
苏婉清一页页仔细翻看,从日常琐碎的采买,到庞大产业的运营,字迹虽有岁月变迁的痕迹,却始终保持着这份令人惊叹的条理和细致。
看着看着,她恍惚间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在打理苏家那小小的内宅时,也是这般一丝不苟,将每一分银钱都用在刀刃上。
原来……这位在外人眼中刻薄强势、手段狠辣的永宁侯府老夫人,内里竟藏着如此精明强干、持家有道的一面?
这个认知,让她对赵氏的印象产生了一丝微妙的裂痕。
“小姐!您快看这是什么?”夏荷的惊呼打断了她的思绪。
只见夏荷从一个木盒的底层锦缎夹层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桑皮纸。
展开一看,竟是一张面额巨大的——五千两!——通宝钱庄的银票!
苏婉清惊讶地接过,银票旁边,还附着一张小小的素笺,上面是赵氏那熟悉的、带着一丝凌厉笔锋的字迹:“婉清可自行添置心仪物件,不必走公出。”
“天哪!五千两!还……?!”夏荷惊得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夫人……夫人这手笔也太大方了吧?!这……这简直……”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巨大的冲击。
苏婉清捏着那张薄薄的、却又重逾千钧的银票。
海棠苑那碗清得能照见人影、冰冷刺骨的稀粥……自己冻得红肿僵硬、连针都拿不稳的手指……仆妇们鄙夷嘲讽的嘴脸……一幕幕屈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再对比眼前这情形……
一股混杂着委屈、难以置信和一种迟来的、被珍视的酸楚感猛地冲上鼻尖,眼眶瞬间发热发红,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她用力眨了眨眼,将那不合时宜的湿意逼退。
“夏荷,”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将银票仔细地折好,贴身收进袖袋里,“去把钥匙都收好,锁进那个紫檀木匣子里。账册……就放在案上,我待会儿再看。”她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翻天覆地的一切。
夏荷脆生生地应了,抱着钥匙盒欢天喜地地去收捡。
苏婉清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坐下,随手拿起一本记录日常采买的账册。
窗外,冬日的夕阳正缓缓西沉,金色的余晖穿过精致的菱花格窗棂,温柔地洒落在摊开的账册页面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她不知道赵氏这翻天覆地的转变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又能持续多久。
前路是福是祸,犹未可知。但……她想抓住这抹温暖,她不想再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海棠苑。
她愿意……再相信一次,哪怕这信任,依旧如履薄冰。
恶婆婆拯救侯府少夫人9
钱嬷嬷脚步轻快地回到寿安堂暖阁,低声将寒梅苑的情形细细回禀。
赵氏靠坐在铺着厚厚锦垫的软榻上,听着钱嬷嬷的描述,紧绷了一日的嘴角,终于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了一抹真实的、带着欣慰的浅笑。
这丫头,比她想象的要坚韧。
“001,”她在识海中呼唤,“好感度……没再涨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小小的忐忑。
系统001的机械音响起:“目标人物处于震惊与思索中,情绪稳定后可能会有持续波动,宿主当前策略执行度:良好。请保持耐心与一致性。”
赵氏有点儿小失望,轻轻吁了口气,端起茶几上刚沏好的君山银针,清雅的茶香氤氲开来。
窗外天际那轮沉沉欲坠的巨大红日,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与金紫。
没事,没事,时间……还长着呢。
第二日,天光尚未大亮,东方天际只透出一抹鱼肚白。
寒梅苑内室,银霜炭在铜盆里静静燃烧,暖意融融。
苏婉清已然起身。
夏荷手脚麻利地伺候她梳洗,用温热的帕子仔细敷过脸,又为她细细描眉。
最后,夏荷灵巧地挽了一个温婉又不失端庄的堕马髻,从妆匣中取出一支昨日从库房新领的、珠光莹润的珍珠步摇,轻轻簪在发髻一侧。
“小姐,您看,”夏荷捧着铜镜,声音里满是欢喜,“这里炭火足,您昨夜睡得安稳,今早这气色,瞧着比昨日红润了好些呢!这珍珠簪子配您,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肌肤莹润,虽然眼底深处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那份长久笼罩的灰败之气确实消散了许多。
身上那件月白色素纱襦裙,质地轻柔,裁剪合体,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
这是沈明远离府后,她第一次穿上如此体面、合身、崭新的衣裳。
苏婉清看着镜中的自己,又想起昨日的种种,心中那份不真实感依旧存在“走吧,去给母亲请安。”
寿安堂的门虚掩着,清晨的微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苏婉清刚走到门前,便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是赵氏和钱嬷嬷在商议着什么。
她正犹豫着是否要出声通报,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钱嬷嬷含笑的脸出现在门后,见到她,眼中笑意更深,立刻侧身让开,恭敬地行礼:“少夫人晨安,您来得正好。夫人刚起身用了些粥点,正念叨着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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