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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正念叨着您”,让苏婉清心头微微一暖,又带着点说不清的紧张。
她微微颔首,迈步走了进去。
暖阁内,赵氏并未如往常般端坐在正中的主位,而是坐在临窗那张铺着厚厚锦垫的紫檀木玫瑰椅上。
她面前的黄花梨木小圆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小巧的早膳:一笼晶莹剔透、隐约可见粉红虾仁的水晶虾饺;一碟碧绿如玉、形似白菜的翡翠烧卖;一小碗色泽温润、散发着清甜香气的桂花藕粉羹;还有一碗正冒着袅袅热气的、炖得浓稠软糯的冰糖燕窝粥。
食物的香气混合着清幽的檀香,弥漫在温暖的空气中。
苏婉清一眼扫过,脚步微顿,习惯性地便要屈膝行礼:“儿媳给母亲请……”
“安”字尚未出口,便被赵氏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不必多礼了。”
赵氏放下手中小巧的白玉汤匙,目光落在苏婉清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嗯,气色是好些了),然后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另一张玫瑰椅,“过来坐。”
坐?苏婉清瞬间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往日里她来请安,别说同席吃饭,能站在一旁回话就不错了。
巨大的错愕和本能的抗拒让她僵立不动,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袖。
身后的夏荷也惊呆了,反应过来后,连忙在背后轻轻推了推自家小姐的胳膊,小声提醒:“少夫人……夫人让您坐呢!”
苏婉清这才如梦初醒,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脚步有些虚浮地挪到那张椅子旁。
赵氏将她这副如临大敌、坐立难安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慢慢来吧。
她对侍立在一旁的钱嬷嬷使了个眼色:“给少夫人添一副碗筷。”
“是。”钱嬷嬷会意,立刻走到一旁的多宝格前,取出一套用锦缎包裹着的餐具。
春桃连忙上前接过,小心地解开锦缎,露出里面一套光洁如玉、釉色温润的青花缠枝莲纹碗碟。
春桃将碗碟轻轻摆放在苏婉清的面前,那精致的缠枝莲纹在晨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
“母亲!”苏婉清恍若才回神,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这……这如何使得!还是让儿媳伺候您用膳吧!”她说着,几乎是本能地就要绕过桌子,去接秋菊手中那碗尚在冒着热气的燕窝粥。
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规矩和自我保护。
“坐下。”赵氏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苏婉清耳中,也传入室内每一个下人的耳中,“有丫鬟们伺候着就行了,哪用得着你亲自动手?”
她看着苏婉清僵在原地,进退维谷的模样,亲自伸出手,将春桃刚盛好的冰糖燕窝粥,稳稳地推到了苏婉清面前。
碗底与光洁的桌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赵氏的目光落在苏婉清依旧苍白的脸上,语气放缓,带着属于长辈的关怀道:
“快趁热吃吧。这燕窝,是昨儿新送来的血燕,今早小火慢炖了一个多时辰,最是滋补养人。你身子骨弱,正该好好补补。”
苏婉清望着眼前热气腾腾的燕窝粥,鼻尖又开始发酸。
嫁入侯府半年之久,这还是婆母第一次关心她。
她缓缓坐下,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拿起玉勺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软糯的燕窝混着清甜的米香在舌尖化开,暖意一路暖到了心底。
恶婆婆拯救侯府少夫人10
赵氏见苏婉清只是低头小口喝着粥,碗里的粥快见底了,其他的点心几乎没动。
她心中了然,这拘谨的习惯一时半刻难以完全消除。
她自然地拿起公筷,夹起一个晶莹剔透、隐约透着粉色虾仁的水晶虾饺,稳稳地放到苏婉清面前的小碟里。
“别光喝粥,尝尝这个。”赵氏的声音带着家常的温和,仿佛只是寻常母亲在叮嘱孩子,“厨房新换了个从江南来的厨子,做这些细巧点心很有一手。你看看,若是吃着好,或者还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吩咐下去让他们做来。”
钱嬷嬷站在一旁,适时地笑着帮腔:“少夫人快趁热尝尝吧。夫人昨儿个特意问了老奴您平日的口味,听说您喜欢甜口的点心,今早还吩咐厨房备了些新出炉的杏仁酥呢,一会儿就送来。”
这话看似随意,却点明了赵氏的用心。
苏婉清握着玉筷的手指微微收紧,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恰好掩去了眸底瞬间涌起的酸涩湿意。
这种被默默关注着喜好的感觉……太陌生了。
她依言,用筷子小心地夹起那个玲珑可爱的虾饺,送到唇边,轻轻咬开。
薄如蝉翼的面皮瞬间破裂,鲜甜滚烫的汤汁裹着弹牙的虾仁馅料涌入口中,瞬间唤醒了沉睡已久的味蕾。
“怎么样?可还合胃口?”赵氏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是在等待某种认可。
苏婉清用力地点点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微哽,却异常清晰:“谢母亲……很好吃。”这句“好吃”,发自肺腑。
得到肯定,赵氏脸上立刻绽开一个舒心的笑容:“好吃就多吃点。你身子骨单薄,得好好补养。以后啊,每日早上都过来陪我一起用早膳,正好咱娘俩也能说说话,省得我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她这话说得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寻求陪伴。
苏婉清偷偷抬起头,正好撞进赵氏含笑的眼眸里。
那笑容没有了往日的刻薄挑剔,只剩纯粹而温暖的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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