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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冲上心口,冲散了最后一点紧张。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轻软却清晰地应道:“嗯,听母亲的。”
“叮!”识海中,系统001的提示音如同悦耳的清泉流淌而过:“检测到目标人物苏婉清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21。”
赵氏听到这提示,心头顿时像被春风拂过,舒畅无比。
她又夹起一块莹润剔透、淋着桂花蜜的藕粉糕,自然地放到苏婉清的碟子里:“再尝尝这个,清甜爽口,正好解解腻,还有这个”
苏婉清看着碗碟里不断增加的食物,眼眶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连忙低下头,小口小口、认认真真地吃着。
原来……被婆婆真心疼惜的感觉,是这般……暖得让人想落泪。
夏荷侍立在苏婉清身后,看着自家小姐碗里不断增添的食物,再看看夫人脸上那发自内心的、毫不作伪的笑意,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实处。
看来……夫人是真的变了。
小姐的苦日子,是真的到头了。
一顿早膳在温馨氛围中结束。
当苏婉清放下碗筷时,才惊觉自己竟不知不觉吃了不少,连那碗平日里觉得有些甜腻的冰糖燕窝粥都喝得干干净净。
赵氏看着她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欣慰,满意地点点头:“吃饱了就好。身子是根本,养好了比什么都强。”
她顿了顿,想起正事,“待会儿让钱嬷嬷带你去库房挑些布料,做几身厚实的冬衣和斗篷。过几日宫里要举办赏梅宴,侯府少夫人总不能穿得太素净,得体面些。”
苏婉清心中又是一暖,连忙起身,真心实意地福了福身:“是,谢母亲费心安排。”
赵氏不在意地摆摆手,语气随意又亲切:“你刚接手中馈,千头万绪的,慢慢来,别着急。账本若是看得累了,就放下歇歇,出去走走,或是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别熬坏了眼睛累垮了身子。有什么拿不准的、看不懂的,随时过来问我便是。”
“是,儿媳记下了。”苏婉清温顺地应着,心中涌动着暖流。
当她退出寿安堂时,冬日的阳光正好透过走廊雕花的窗棂洒落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温暖地笼罩在她身上。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还残留着食物的温热,心里更是暖烘烘的——现在的婆母,真的好好。
苏婉清离开后,寿安堂内恢复了宁静。
赵氏拿起小几上一本新淘来的话本子,随意翻着,嘴角却始终噙着一抹愉悦的弧度,甚至无意识地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小曲,显见心情极好。
钱嬷嬷正轻手轻脚地收拾着碗碟,见状忍不住笑着打趣:“老奴瞧着,夫人今日这心情,比外头的日头还亮堂几分呢。”
赵氏放下话本,眉眼弯弯,笑意直达眼底:“可不是嘛!看着孩子吃得香,比什么都高兴。”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对钱嬷嬷吩咐道:“对了,待会儿带婉清去库房挑料子的时候,你顺便把去年明远猎回来的那几张上好的火狐皮子也找出来,都给她拿去。”
钱嬷嬷有些惊讶:“夫人,那可是世子爷特意给您留的……”
“给我做什么?我老婆子一把年纪了,穿那么艳做什么?”赵氏摆摆手,“婉清年轻,肤色也白净,穿那个正合适。今年冬天听说格外冷,她那身子骨之前亏空得厉害,单靠棉衣怕是扛不住寒气,得做件厚实挡风的大氅才行。”
她说着,眉头又微微蹙起,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懊悔和心疼,“哎……也怪我,之前猪油蒙了心……你说,我也是有女儿的人,明珠在张家,若我知道她婆婆敢给她吃馊饭、冻着她,我非得提刀上门去拼命不可!怎么轮到婉清这孩子……我就……哎!”后面的话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充满了自责。
钱嬷嬷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到赵氏身边,温声劝慰道:“夫人快别这么想!您这不是已经想通了吗?这世上哪个新妇没接受过婆婆的教诲?早年间严苛些,那也是……那也是为了让媳妇尽快立起来,能担起家事。如今少夫人经此一遭,心性更稳,更能当大任了,可见您之前的……‘教诲’,也并非全无益处啊。”
钱嬷嬷的话圆滑世故,巧妙地将过往的苛待粉饰成了必要的“磨砺”。
赵氏在心底忍不住给钱嬷嬷竖了个大拇指。
瞧瞧,这就是顶级心腹的说话艺术!能把虐待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充满“教育意义”,简直是人才!
恶婆婆拯救侯府少夫人11
日子在平静的温馨中悄然溜走,转眼间又是五日过去。
这五日里,苏婉清每日清晨都会准时到寿安堂请安,而后陪着赵氏一同用早膳。
起初她还有些拘谨,每动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得不合规矩惹得婆母不快。
可赵氏每日都会变着花样让厨房做些她爱吃的点心,会与她闲话家常,语气始终温和,话题也渐渐从府中琐事,延伸到她苏家父母的情况,甚至偶尔会问起她未出阁时的趣事,带着一种真诚的好奇和倾听的姿态。
没有一句训斥,没有一丝不耐。
渐渐地,苏婉清在餐桌上不再只是被动地应答,她会主动提起账册中某个模糊的条目,带着请教的口吻:“母亲,这‘外院修缮’项下,有一笔五十两的‘奇石搬运费’,儿媳看着有些不明……”
她也会在赵氏说起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时,抿唇轻笑,眉眼间那份长久笼罩的怯懦悄然散去,被一种温婉柔和的沉静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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