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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反握住母亲微凉的手,眼神清澈而认真:“娘,是真的。母亲她……和外面的传言不一样。”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母亲粗糙的掌心,将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娓娓道来,“她教我打理中馈,教我看账册,宫宴上有人故意刁难,她还替我怼了回去,把那安国公夫人说得哑口无言……”
她想起那日宫宴上赵氏护在她身前的背影,眼中泛起暖意:“女儿当时只觉得像做梦一样。娘,您知道吗?母亲她会亲自给我挑首饰,怕我冷,就把她自己都舍不得用的狐裘给我穿,连压箱底的玉镯都给了我……女儿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是真心实意的疼惜,半分也做不得假。”
苏夫人听着,眼角渐渐泛起泪光,抬手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带着哽咽的欣慰:“阿弥陀佛,真是菩萨保佑!你爹和我之前听到那些传言,真是日夜悬心,夜里都睡不着觉,生怕你在那高门大户里受了委屈无处诉。如今可好了,可好了!”
她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明远本就是个好孩子,如今婆母也这般疼你,娘就彻底放心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将声音压得更低:“那……夫人可有……可有因着子嗣之事给你压力?这侯府门第高贵,最是看重香火传承,娘就怕……”
苏婉清脸上瞬间飞起红霞,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她略带羞涩地垂下眼睫,轻轻摇了摇头:“母亲从未提过。她只说我和明远分隔两地,让我安心在家打理家事,保重身体,一切都等夫君平安归来再说。”
苏夫人闻言,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一下下拍着女儿的手背,感慨万千:“好!好!如此通情达理,体恤晚辈,这位侯夫人当真是个明白人,更是难得的厚道心肠!清儿,你有福气啊!这福分来之不易,定要惜福,更要真心实意地孝顺婆母,把她当亲娘一样敬着、伺候着,知道吗?”
换作两三个月前听到这话苏婉清或许还会暗自委屈,可如今想起赵氏无微不至的关怀,她由衷地点头:“女儿省得的,母亲待我的好,点点滴滴,女儿都铭记于心”
说罢,她顺势依偎进苏夫人怀里,将脸埋在母亲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依恋,“娘…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胡闹。”苏夫人拍着她的背,语气却没什么严厉,“哪有出嫁女初二回娘家,晚上还留宿的道理?规矩不能破。你若是想娘了,改日让侯府派车送你回来小住几日便是,今日可不行。”
苏婉清想了一下,确实觉得不妥,只能委委屈屈地妥协:“好吧!”
恶婆婆拯救侯府少夫人17
与此同时,永宁侯府主院内,亦是一派融融的团圆景象。
沈明珠携着夫君——新科进士张文瑞,依着年节礼数回府拜年。
主院暖阁内暖意蒸腾,赵氏端坐主位,目光落在眼前这对璧人身上,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
沈明珠穿着一身水红色撒花锦裙,外罩一件银鼠毛斗篷,领口露出莹润的珍珠项链,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幸福光彩。
张文瑞则一身藏青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看向妻子的眼神始终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初时,赵氏看着这便宜女儿,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陌生感——原主的记忆模糊零碎,她对沈明珠的印象也如同隔着一层薄雾。
然而,当沈明珠提着裙摆盈盈下拜,软软地唤了一声“娘”,赵氏心里的陌生感便如冰雪消融,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快起来!路上冷不冷?这大雪天儿的,快来暖和暖和。”说着便把手里刚捂热的暖炉递了过去。
“娘,不冷的,马车里暖和着呢。”沈明珠接过暖炉揣进怀里,顺势挨着赵氏坐下,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因着府中男丁在边关,张文瑞作为外男,便也规矩地在厅内落座相陪,手里捧着丫鬟奉上的热茶,姿态谦逊有礼。
赵氏关切地转向他:“贤婿,家中双亲身体可康泰?老夫人精神头儿如何?”
张文瑞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回岳母大人,托您的福,家父家母身体安好,祖母虽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每日还能在院子里走动走动。”他答得周全有礼。
“那就好,老人家身子硬朗是儿孙的福气。”赵氏颔首,又细细问了沈明珠在张家的日常起居、饮食习惯。
沈明珠眉眼弯弯,只道“一切都好”、“婆母慈和”、“夫君体贴”。
赵氏见她气色红润,言谈间幸福满溢,又见张文瑞在旁含笑倾听,眼神始终不离妻子,心中便信了七八分。
只是碍于张文瑞在场,许多更私密的体己话不便深问。
午间的家宴设在暖阁,菜品虽不如除夕夜宴那般繁复奢华,却样样都是沈明珠在家做姑娘时爱吃的口味。
席间,张文瑞的体贴更是细致入微。
一道清蒸鲈鱼上桌,他极其自然地拿起公筷,动作熟稔又专注地将细小的鱼刺一一剔除干净,只留下雪白细嫩的鱼肉,轻轻放入沈明珠碗中。
又见她目光落在一盘热气腾腾的翡翠虾仁上,便立刻用小勺舀起一些,放在自己碟边晾了片刻,待温度适宜,才递到妻子面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如同呼吸,毫无刻意做作之感。
赵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便再也藏不住,一直蔓延到眼尾。
女婿待女儿这般用心,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于是便不再多问张家琐事,只拣些京中趣闻、诗书文章与女儿女婿闲聊,暖阁内笑语晏晏,气氛温馨融洽得如同寻常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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