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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花往墙角一看,果然放着两个大木桶,里面满满当当地装着已经粗略刮洗过、看起来白净不少的大肠、小肠和几个猪腰子。
亲家倒是实在,给了这么多!
她难得地露出慈祥的笑容,拍了拍张小玉的肩膀:“好孩子,辛苦你了,跑这一趟。若是这事儿真成了,赚了钱,你就是咱们家的大功臣!”
张小玉被夸得不好意思,脸颊飞上两朵红云,低下头搓着衣角:“娘,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该做的。”
吃过简单的午饭,张小玉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
李翠花则招呼庄生和庄大柱:“你们俩把那两床旧晒席抬出来,铺在院子里的空地上。二虎,把背篓里的猪草倒了,把里面的果子拿出来。”
庄二虎依言把背篓里的猪草倒在猪圈旁,露出里面绿莹莹的花椒和暗紫色的吴茱萸。
庄生和庄大柱见状都围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些陌生的果实。
“老婆子,这都是些啥?摘这些野果子回来干嘛?”庄生忍不住问道,伸手想去摸,被李翠花一把拦住。
“别乱摸!这叫花椒,那是茱萸果,都是好东西!”李翠花得意一笑,拿起一串青花椒递到他鼻尖,“闻闻,这味儿能去腥增香,我准备用来煮猪大肠和腰子。”
庄生闻着那股麻香,皱起眉头一脸迟疑:“这麻乎乎的玩意儿煮出来能吃?别到时候吃坏肚子。”
“放心,保证好吃!”李翠花拍着胸脯保证,“你们只管把这些摊开晾晒,千万别沤坏了。对了,谁都别用碰过果子的手揉眼睛,这茱萸果辣得厉害,沾到眼睛能疼半天!”
三人依言照做,把晒席铺在院子里,小心翼翼地将花椒和茱萸果倒出来摊开。
刚倒出来,一股浓烈的辛辣味就弥漫开来,庄大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挠着头说:“娘,这味儿真冲。”
庄二虎在一旁嘿嘿笑:“哥,这玩意儿不光闻着冲,吃着更带劲儿,能把人舌头烧起来!”
山里婆婆天崩开局拯救儿媳妇16
李翠花没管兄弟两人,而是对着庄生说:“老头子,你去拿点儿稻草,在院子里烧成灰,我要用来清洗大肠。”
刚说完,就见庄二虎捂着眼睛从院子那头跑过来,眼泪汪汪的:“娘,我眼睛疼!刚才揉了下眼睛,现在火辣辣的!”
李翠花又气又急,拉着他往井边去:“让你别揉眼睛偏不听!快用井水冲冲!”
她一边帮二儿子冲洗眼睛,一边数落,“这下知道厉害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听话!”
庄大柱和庄生在一旁看得直乐。
井边的凉水冲了足足五六遍,庄二虎的眼睛才勉强止住了火烧火燎的疼,只是眼圈依旧红彤彤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娘,还是疼!”
“知道疼就长记性,下次再不听,我可不管你。”李翠花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转身往院子中央走,“别杵着了,赶紧过来干活!”
此时庄生已经在灶台边燃起了稻草,火不大,青烟袅袅,很快就积了小半筐灰白色的草木灰。
庄大柱则把家里唯一的大木盆搬了出来,木盆边缘有些磕碰,却洗得干干净净。他和庄二虎一起,小心地将木桶里的猪下水倒进木盆——白净的大肠小肠堆在一起,还带着些水汽,腰子则圆滚滚地躺在一旁,透着新鲜的粉色。
李翠花挽起袖子,接过庄大柱递来的小刀,蹲在木盆边开始处理大肠。
她手指灵活地翻过大肠,仔细撕掉内壁上多余的油脂,那些油脂滑腻腻的,被她一块块揪下来,扔进旁边的空木桶里。
“这些油别扔,炼一炼能炒菜,省着点用能吃半个月。”她头也不抬地说。
庄二虎凑过来看,见娘手法熟练,原本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娘,您以前也洗过这玩意儿?”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李翠花哼了一声,手里的动作没停,“以前在镇上听屠夫家的媳妇说过,洗大肠就得把油脂去干净,不然煮出来全是油腥味。”
等第一拢大肠的油脂撕得差不多,庄生也端着草木灰过来了。
李翠花接过筐子,抓起一把草木灰均匀地撒在大肠上,又加了些井水,双手使劲揉搓起来。
草木灰遇水变得滑溜溜的,她力道十足,双手上下翻飞,木盆里的水很快就泛起了泡沫,还带着些浑浊的杂质。
“这草木灰能去油去污,还能去味,得多揉会儿。”李翠花一边揉一边解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庄大柱见状,连忙说:“娘,我来帮您揉吧,您歇会儿。”
“也行,你力道大,揉得更干净。”李翠花起身让开位置,又叮嘱,“每一处都得揉到,尤其是大肠的褶皱里。”
庄大柱挽起袖子,学着娘的样子使劲揉搓,庄二虎也凑过来帮忙,兄弟俩一人揉一拢,木盆里顿时溅起不少水花。
李翠花则和刚收拾好碗筷出来的张小玉一起撕油脂。
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李翠花让他们停手:“大柱,你去河边打两桶清水回来,把大肠冲干净。”
庄大柱应声去了,很快就提着两桶清亮的河水回来。
李翠花将草木灰水倒掉,把大肠放进清水里反复冲洗,一遍又一遍,直到盆里的水变得清澈,再也没有泡沫和杂质。
她拿起一段大肠凑到鼻尖闻了闻,又递给庄大柱和庄二虎:“你们闻闻,这味道是不是淡多了?”
庄二虎凑过去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亮:“哎,真不臭了!就剩点儿淡淡的肉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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