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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又多出了范亦这个多余的胖子,易奢与范亦一左一右再次把李蓉蓉围了个结实。席上,顾飞卿几次想和李蓉蓉搭话,都叫易奢有意无意的打断,把话题扯开。顾飞卿想谈谈明月清风,儿女情长,易奢非要问李夜墨适才所说辞去堂主之位的事,惹得顾飞卿好一阵憋屈。
事有轻重,三人顿时谈起这位副堂主来,将小公子可怜兮兮晾在一边,后又对子虚堂的工作以及后续协防事宜一干事逐一敲定。
看着李蓉蓉一本正经的和易奢范亦谈论工作,易奢这个骚狐狸不时说个笑话,逗得范亦哈哈大笑,李蓉蓉却板着脸,不苟言笑的踢易奢椅子,那模样——啧,严肃得可爱!
无趣!但本公子就是喜欢这个无趣的女人
小公子翻了个白眼,抬头望天。
可惜小盛拉着仵向北去找剑仙比剑,不知道会是哪位剑仙;即黎辗转去了铁掌门,这丫头对得到秘籍振兴即墨家心心念念,执着得紧;李夜墨现在也是堂主,却比自己这普通成员还要散漫,只顾和朋友谈救他的晓儿的事。
酒有些凉,看着李蓉蓉怔怔出神,顾飞卿长吸口气,遍体生寒:嘿,他们真好,都有事情做,我怎么办呢?我现在想要的只有你啊
酒宴持续后半夜才渐渐散了,李蓉蓉喝多了酒,早就叫女眷扶了回去,众人也都各自散去。
直到仆役来收酒盅,顾飞卿才发现场下除了一摊摊躺倒的烂泥,便只剩他了,苦笑一声,拎着半壶酒,摆摆手,摇摇晃晃走了。
这一夜,他便是睡不得了
思念是什么啊?它就像就像心中打翻了月光,一晃就翻一个波浪,冻得胸膛冰
;凉,冰凉啊又滚烫!风雪铸就之伶俐兽,咬开心的皮,死不撒口!把热血洒在冰雪上,空——空荡荡!
这可不是某胡说,思念的心皱缩成一颗干瘪的核桃,腾出的空虚,每一块都叫思念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可叹,多少英雄心甘情愿葬其中?
顾飞卿八张着腿,抱着门前狮子,对着同样空荡荡的街依着墙喝着酒。
少年人可不该为这些事失魂落魄!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顾飞卿眯眼去瞧,这人还真是有够高大,肩宽腰细,拳大如钵,一个就是练武的好材料。
顾飞卿费力挪了挪身子,火船帮的?
没,九江门的!汉子裂嘴一笑,露出一嘴白牙。
顾飞卿哦了一声,就接着喝酒。
有意思,你不怕我?
顾飞卿轻笑出声,我又不认得你,你是九江门的谁谁谁,我管不着!我只是火船帮的喽喽!说着,下巴朝大门一努,喏,看门的,九江门不至于大半夜来找我的麻烦吧!
嘿,不至于,要找也找大个的!
汉子在他头上揉了揉,相思毒断肠啊小伙计!
说罢,汉子从正门进去,顾飞卿偏着头看他,想要阻拦,没一会人影渐渐花了,身子沉重如铁,头一歪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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