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个阿姨在里面按了什么,只听“叮”的一声,门开了,“进来吧,几天前小滕和小钧就一前一后跟我交代了两遍,说有个同学今天要来,要一起学习。我还在想是以前来过的哪个同学呢,没想到都不是。”
从大门到正厅,还有好一段路要走。路很宽阔,两边的绿化带里有人在推着不知名的机器割草,把那些灌木都修得规规整整的。
李一禾闻到一点淡淡的草腥味,和潮湿雨水一起混杂在春天特有的清冽空气中,让她恍惚间有种回到了乡下姥姥家的错觉。
“我姓张,你也可以叫我张姨,我在这家做保姆好多年了,是看着苏滕这孩子长大的,”张阿姨自我介绍,语气姿态都很体面温和,“……不过这会儿苏滕他们出门去晨跑了,不在家。现在的孩子都缺乏锻炼,所以先生让他们每周末的早上都去晨跑。我先带你去陈钧的书房等着吧,应该马上就会回来。”
没事,是她离约定时间早了半小时,早知道这样她就应该只提前几分钟就好了。李一禾正要应声,头顶忽然掉下来一小团树叶,她下意识抬头,看到遮天蔽日的大树也有人拿着伸缩式修枝机在修剪。
她扒拉扒拉头发,把上面的碎叶子弄掉了。
张阿姨步子不算快,李一禾跟在她身后,还能抽空看看四周——别墅确实漂亮,布局高大,宽敞明亮,她以前只在电视剧里见过这种房子。
客厅也没什么人,只有另外两个穿着家政公司工作服的人在打扫。客厅正中间巍峨的楼梯呈对称型,张阿姨带着她从左边上去,经过一条不算很长的走廊,最后在一个开着门的房间前停下。
“就在这儿等着吧,要不要吃点东西?”她问。
李一禾摇头,“不用了,谢谢。”
“如果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四处逛逛,家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不能进的房间门都关上了,除了这些之外都可以进。”对方笑眯眯地交代完,就让她自便了。
没等多久,苏滕先回来了,穿着运动服就跑上楼,看到李一禾没忍住笑了笑,“来这么早啊,吃饭了吗?”
“吃过了。”不过他应该没吃,空腹去跑步了吧?
“那你稍微等我一下,我下去对付两口,马上回来。”
李一禾倒不急,正好有时间欣赏一下这屋里书架上那些书。
刚才张阿姨说这是陈钧的书房,她以为以陈钧的性格,这书架上摆的应该都是一些或晦涩或高深的书,没想到竟然还有体量不小的漫画,看名字很眼熟,好多还是她看过的,但基本没有拆封或者翻阅痕迹,很新的摆在那里,仿佛只是个装饰品。
想抽出一本看看打发时间,李一禾手才伸出去目光又被右侧书桌上的牛顿摆球吸引了——上课的时候老师有讲过这个东西,五个大小相同的金属球用细线悬挂到矩形的框架上,球体排列成一条直线,只要拉起最外侧一个球然后释放,另一边最外侧的球就会被弹起,形成规律的摆动。
她试了下,原本静止的摆球果然像课上讲的那样开始撞来撞去了。
有点意思,李一禾心里生出兴趣,突然想试试看能不能强制让这玩意儿停下来,这次刚伸出手,她忽然察觉到身后传来了某个人的注视。
没有任何脚步声,那人像鬼一样悄无声息地在看着她。意识到这一点,李一禾瞬间毛骨悚然,身体僵硬了一秒。
不过也只有短短一秒,她立刻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陈钧。
他额前黑发还带着一点潮湿的水汽,看起来像是刚洗过澡,穿着简单的白t和长裤,这么素净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很好看,清俊精致的面容此刻没有一丝阴沉冷淡的攻击性。
——奇怪,那刚刚她怎么被他看得后背发凉,像见鬼一样,明明他现在看起来这么正常。
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看了多久,但李一禾想她在别人书房里看来看去好像确实有点不礼貌,于是率先开口解释:“不好意思,因为我一直等不到人,所以就随便看了看,但是除了这个摆件我没碰过其他东西。”
陈钧当然知道,不过即使碰了也没什么关系,因为那特意收走了一部分枯燥乏味的书、转而放上的颜色鲜艳的漫画,就是给她准备的。
“我没有不许人碰我东西的洁癖,而且这屋里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他顿一下,好像忽然想到还是有一个的,他朝她走过来,然后转而去了书桌前,在台式电脑和摞的高高的书后面,是李一禾被摆球吸引而没能注意到的东西。
那也是一个摆件,木质底座上,球形的玻璃罩下,静静地躺着一只纸蜻蜓。
比上辈子那个更精致,更大,是命中注定要送到他手里的生日礼物,只不过被她落下、忘记了而已。
陈钧不着痕迹地把它收进抽屉里,然后抬头看着李一禾:“……所以你就把这里当成学校图书馆或者自习室就行了,不用太拘束。”
——以后他会把它重新拿出来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做完这一切,陈钧从那堆书里抽出了几本,示意李一禾跟上,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书房最右侧那个窗边。
那里光线很好,一抬头还能看到窗外的树景,旁边摆了一张小型的圆形会议桌,足以容纳五六个人坐下,桌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看来这就是他们以后补课的地方了。李一禾把背上的书包放下来,拉开书包拉链,把习题册草稿本之类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动作有些一板一眼的。
她还是有点拘谨,陈钧看出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