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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吟眼神霎时变得锐利,“所以需要尽快查证。”
外面的吵闹声似乎平息了些,隐约能听到嵇承越带着笑意的声音,似乎在和人寒暄告别。
姜幸立刻拿出了手机,“我明白了。s和itter交给我,我认识几个专注挖掘小众设计师的博主,可以问问他们有没有看到过类似的设计。还有behance和一些学院毕业展的档案库,我都翻一遍。”
“重点是近两年的作品,特别是那些获奖但商业曝光还不多的,”褚吟补充道,语气里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干练,“注意保存好时间戳和原始链接,万一需要,这些都是证据。”
“放心,挖黑料我在行,”姜幸眼中燃起斗志,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击,“要真是抄的,非把他老底扒出来不可!绝不能让这种方案玷污了项目。”
褚吟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外。
就在这时,spa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女士,打扰一下,”是服务生温柔的声音,“嵇先生托我转告褚吟女士,他们那边结束了,问您这边是否还需要更多时间?”
褚吟和姜幸对视一眼。
“不用了,我们也差不多了,”褚吟应道,随即压低声音对姜幸说,“这事先别声张,尤其不要让嵇承越知道。”
姜幸心领神会地眨眨眼,嘴上却还是没忍住好奇发问:“既然嵇承越一早就发现了古怪,你直接找他不是更方便吗?他的人脉和资源,查起来不是更快?”
褚吟垂下眼睫,换衣服的动作不自觉停下。
直接问嵇承越?
她不是没想过。但一种微妙到连她自己都难以完全剖析清楚的情绪阻止了她。
一方面,这虽是双方合作的项目,但她不想事事都依赖他,尤其是在可能涉及专业判断和职业道德的问题上,她需要用自己的能力去厘清真相。
另一方面方才在大排档,他那些过于直白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此刻就去寻求他的帮助,仿佛将自己置于一种需要庇护的弱者地位,这让她有些别扭。
“这是工作,”褚吟最终这样回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先按流程走。如果真的找到确凿证据,需要动用更高级别的资源时,再说也不迟。”
姜幸了然,不再多问,专注于眼前的屏幕,“明白。给我点时间,掘地三尺也给你找出来。”
两人迅速收拾好,换上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门外,嵇承越和裴兆川并肩站着,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并未受先前桌面足球大战的影响,反而有种惺惺相惜的松弛感。
裴兆川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嵇承越则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只是目光在触及褚吟的瞬间,变得专注而柔和。
“结束了?”
“嗯。”
褚吟低声一应,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冰镇洛神杨梅茶,浅浅啜一口,又将奶油白中古杯重新放了回去。
右手还没来得及收回,一件红通通、毛茸茸的物件呈抛物线状从嵇承越那里丢了过来,她在一阵手忙脚乱中精准接住,摊开掌心一看,竟是一只触感柔软、憨态可掬的小龙虾挂件,圆润肥美的钳子上还有个啤酒杯图案的装饰,滑稽又可爱。
“这哪儿来的?”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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