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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层层纱幔,季鱼模糊间看见大门处闪过一丝蓝色身影,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睛,再一看,果然什么都没有。
“在看什么?”燕洄低下头,问她。
季鱼赶紧摇摇头,示意没看什么。
燕洄也不在意,拢了拢怀中的人,带着她走下了台阶,走出了这座供奉宝器的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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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洄没再管祭拜之事,徒留那些宗室在寺庙之中,自己则直接带着季鱼回了山下的马车上。
季鱼原本以为到了下山的台阶处燕洄会让她自己走,可他像是都没记起这件事,那双稳健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拖着季鱼的身子,一步一步带她下了山阶。
季鱼在下山时心惊胆战,生怕燕洄突然发癫直接松手将自己摔下去,分外没有安全感,忍不住往他怀中缩了缩,惹得燕洄发笑,让本就缩在他怀中的季鱼不得已感受他的胸腔震颤。
“怕什么?现在知道怕了?”
季鱼摇头,仍是不说话。
燕洄轻哼了一声,也不再言语,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话下了山。
他们后面跟着一路的侍卫与宫人,俱是静悄悄的,在万物已经逐渐复苏的山间显得分外诡异。
季鱼彻底放弃般靠在燕洄的胸膛上,看着山中景致。
风过林梢,在带来凛冽寒气的同时,也带来了一股属于春日的泥土的芬芳,季鱼贪婪地耸动鼻翼,想着自己应当是最后一次感受这般美妙的自然景色了。
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山下马车,燕洄停在马车前,终于放下了季鱼。
季鱼被抱了一路,腿也早就已经有些麻了,踉跄一下,被燕洄眼疾手快抓住了手腕,随即另一只手揽上了她的腰,帮她站稳。
等到季鱼的腿终于没那么麻了,燕洄才松开了揽住她腰的手,淡淡道:“上马车吧,我们回去了。”
季鱼知道自己一旦回去,迎接自己的只有被囚于深宫的结局,但她逃不了,挣不脱,只能在燕洄的逼视下上了马车。
燕洄在季鱼上了马车后也上了马车,他紧紧挨着季鱼坐着,过了半晌,终是忍不下去,将她紧紧横抱在怀中细细亲吻着她露出的每一寸皮肤。
季鱼的腹中突然传出一丝咕叫,在狭小静谧的马车上便仿若擂鼓一般。
她躁红了脸,微微偏头躲开了燕洄的吻,燕洄却并没有发怒,反而笑出了声。
“饿了?”季鱼不说话,于是他便自问自答,“也是,你到现在也只吃了早膳。”
他一手护着季鱼,一手向前探去,打开桌中抽屉,拿出抽屉里的一叠糕点,放到桌上,捻了一块出来。
季鱼本来以为他是要喂自己吃,可燕洄却反手将糕点放在自己口中,目光直视着她。
又是这样……
季鱼闭上眼,彻底放下心中的包袱,凑上前去。
马车颠簸,季鱼就着这个姿势,和燕洄吃掉了一整盘的糕点,将她的肚子填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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