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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洄罢了三天的早朝,这三天里,他只呆在昭林殿中。
昭林殿只有东西两殿被烧,主殿没有被火灼烧过的痕迹,燕洄坐在季鱼最常呆的贵妃榻上,宛如一个没有感情的石雕。
所有人都不敢上前去劝谏陛下,哪怕是陈知义,此时也只敢低头沉默站在陛下身后。
这三天中,负责审讯庆王及其党羽的人已经从他们嘴里扒出了此事的十之七八。
耀明教在昔年被燕洄打压之后,仍旧贼心不死,昔日首领的未婚妻寻上庆王,以求合作。
那首领的未婚妻便是乔枝。
庆王自然大喜,满口答应,并在乔枝的要求下,送她入宫。
但乔枝已经过了入宫的年纪,庆王不敢在此事上大动干戈,正在陷入僵局之时,乔枝拿出人皮面具,庆王立马懂了乔枝的意思,将自己放在宫中的暗桩退下来,让乔治戴上人皮面具顶上。
顺便还附带了个小魏子。
乔枝原本的计划是想方设法接近燕洄,可当季鱼在刺杀那天彻底入了燕洄的眼时,乔枝便改了主意。
庆王无所谓她是想用怎样的办法杀了燕洄,反正给他个结果就行。
只是让庆王没想到的是,最后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以为他快要成功了。
他以为他快要把燕洄踩在脚下。
很快,他便迎来了他生命中受到的最重的酷刑,他甚至没有称过第一个刑罚,便吓尿了裤子,暗卫所问知无不言。
庆王的人见庆王已经开口了,也不再多做抵抗,便也都陆陆续续的开口。
只有耀明教的人,始终不肯开口。
耀明教的人哪怕主动找庆王求了合作,仍然有许多事不会告知庆王。
两方各有各的心思,就如乔枝想直接杀了季鱼,但庆王却想暂时将季鱼留下来看燕洄失态的表情。
庆王在牢狱中彻彻底底的后悔了,早知如此,他当时就应该把季鱼给杀了一了百了。
昭林殿中。
当这些事被负责审讯的暗卫写成折子呈上来的时候,燕洄终于做出了这三天中唯一一个表情。
“庆王于闹市口剥皮揎草,那些耀明教的人继续审。”
燕洄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他平静地决定了庆王的结局,平静地决定了耀明教的人接下来会被更重的酷刑伺候。
在第三天之后,燕洄终于回到了早朝。
季鱼消失第五天,禁军将潜逃在外的人员捉拿,其中有人递给了禁军一块已经碎了的玉佩。
禁军收下了玉佩,转身交给了燕洄。
燕洄从禁军手中拿过玉佩,他看着曾经赐给季鱼的龙凤暖玉,此刻已经碎成两半,捏着玉佩的手轻颤。
“把人带过来。”
五日前那个手下捡到玉佩的堂主被扭送至燕洄身前。
耀明教的人都是疯子,尤其是高层,否则也不会敢明目张胆在燕洄眼皮子底下作乱。
于是当那位堂主被人压着强行跪在燕洄面前时,他的脸上尽是不甘之色,似是无所畏惧的瞪着燕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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