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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沾血的手帕收进袖口,上前扶住王清婉,“母亲,别哭了,你再哭我也要跟着哭了。”
说完还假意咳嗽了几声,王清婉果然立马不哭了。
幼时相救
晚上,周书砚正在苦恼自己的新差事——给刚从边疆回来的太子上课。
说起来,太子谢栖迟小时候,他还见过一面。
周书砚将微凉的指尖贴在额角,试图压下喉间的痒意。
窗外的月光淌过院里的叶片,在地面织出银亮的网,恍惚间竟与那年的月色重叠。
15年前他才八岁,谢栖迟四岁,他跟着祖母去城郊的玉泉寺上香,和仆从走散了。
初夏的林子里蝉鸣不停,他循着小道往前走,忽然看到一栋爬满青藤的宅院外,就听见木门后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你确定这孩子是普通人家的?”一个粗嘎的嗓音带着犹豫,“方才他咬了我一口,那眼神……跟狼崽子似的,我这心里发毛。”
“眼神能值几个钱?”另一道声音尖细如鼠,像是用指甲刮过瓦片。
“我刚才不小心打到他眼睛,流血了,该不会瞎了吧,卖不出好价钱。”粗噶的声音带着些许忧虑。
“瞎了才好,省得那双眼睛死盯着人。赶紧把他塞麻袋里,送到北边的行院去,保准能卖出天价。”周书砚的心跳瞬间攥紧了。
“瞎了”两个字像冰锥刺进耳朵——他透过门板缝隙往里看,只见墙角的麻袋剧烈扭动着,麻袋口露出的那截手腕上,赫然缠着渗血的布条,暗红色的血渍正一点点晕开。
“还敢继续动?再折腾老子真把你另一只眼也戳瞎!”粗嘎嗓音的汉子抬脚踹了麻袋一下。
麻袋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不是求饶,更像受伤幼兽的嘶吼,带着一股不肯屈服的狠劲,突然却没了声音。
周书砚咬了咬下唇。
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这时候应该马上转头跑开,去找巡逻的官差,去找附近的农户。
可那截渗血的布条、那声带着血腥味的呜咽,让他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
他摸了摸腰间——父亲给的防身小刀还在,或许能派上用场。
他将袖中还揣着母亲亲手绣的香囊举到鼻子前面深吸了一口,里面装着晒干的中草药,有安神效用。
“喂!”周书砚忽然拔高声音,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不懂事的顽童,“有人吗?看见我养的小狗了吗?浑身雪白的,可好看了。”
门后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片刻后,那扇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粗嘎嗓音的汉子探出头,警惕地打量着他:“哪来的小屁孩?这里没什么小狗,快走开!”
周书砚故意露出胸前的璎珞,晃了晃:“我爹可是大官,他说谁帮我找到小狗,就给谁五十两银子。”
他仰着小脸,装作没看见汉子眼中闪过的贪婪,“我刚才看见它往这边跑了,肯定从这个狗洞钻进去了,让我进去找。不让的话我就把附近家仆们都喊过来,我让他们打死你们!”语气恶狠狠,活像个被宠坏的少爷。
汉子与门后另一个人交换了个眼神,显然被“五十两银子”和“家仆在附近”的威逼利诱打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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