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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你进来快点找,没有的话赶紧走。”
他拉开门,侧身让周书砚进来。
周书砚走进院子时,心跳得像擂鼓。
他故意东张西望,脚却悄悄往墙角的麻袋挪去。
离得近了,他才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麻袋里透出的、属于孩子的汗味。
“找到了吗?没有就赶紧走,别耽误我们干活。”尖细嗓音的汉子不耐烦地催促。
周书砚的目光落在院角的水缸上,忽然指着那边喊:“呀!它在那儿!”两个汉子下意识地转头去看。
“跑了跑了,往后面跑了,快去帮我抓它,谁抓到抓到本公子重重有赏!”周书砚举起手中清透的玉佩。
两个男人眼中闪过贪婪,对视一眼,玉佩只有一块,谁抓到小狗就是谁的。
两人同时向后院跑去。
周书砚心跳如擂,立刻扑到麻袋边,掏出藏在袖中的小刀,用尽全身力气割向麻袋的绳子。
绳子刚被割断,麻袋里的孩子就猛地钻了出来。
那是个约莫四五岁的男孩,玄色锦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右眼蒙着渗血的布条,左眼虽睁着,却因剧痛和惊恐显得有些涣散。
周书砚小声交代:“你别出声,他们在后院,马上就会回来,我们快走。”
周书砚扶着谢栖迟往门口走去,刚出大门,身后传来惊怒的声音,“小兔崽子!你敢耍我们!”
去后院根本没看到小狗的两人反应过来,怒吼着扑过来。
谢栖迟摸索着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朝着扑过来的汉子狠狠砸去,动作凭着本能,却精准地打中了第一个冲过来的膝盖。
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谢栖迟举着棍子又砸在他脑袋。
另一个同伴被谢栖迟的狠劲吓到往后退了两步。
周书砚趁机拉住男孩的手腕:“快跑!”
男孩似乎愣了一下,顺从地被他拉着往院外跑。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树林,身后传来哀嚎声和咒骂声。
直到听不到追赶的声音,才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气。
“你是谁?”男孩先开了口,声音还有些奶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的左眼努力眨着,试图看清眼前的人,视线却始终模糊一片。
“你又是谁?”周书砚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名,担心给家里惹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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