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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渡今天也去研究所做实验了?”叶姨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林渡面前的盘子里。她嗓音柔和,尾调有些沙哑,说话时习惯性地表露出热情,总给人一种锅里汤煮开后热腾腾的感觉。
“没,去水族馆了。”林渡回答。
都枝蔓抬起了眼皮,望着林渡,像是要确认自己没听错般,反问:“水族馆?”
“嗯。”林渡捏紧筷子,低头扒拉了一口饭。
“你觉得怎么样?”
“好看。”
都枝蔓笑了起来,微眯起眼。她保养得很好,眼角几乎没有皱纹,“你觉得你爸会不会高兴?”
林渡微微仰起头,偏脸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黑白照片,点点头,说:“会的。”
都枝蔓似乎是满意了,低下头夹了一块花椰菜,放进了林渡的盘子。
林渡手上的筷子顿了一下,夹起花椰菜吃掉了。
叶姨忽然问:“你一个人去的?”
林渡面不改色地回答:“一个人。”
“怎么一个人去啊。那么好看的水族馆,多适合约小姑娘去啊。”叶姨的嗓音逐渐尖利了起来,“小渡也不小了。别怪你大姨多管闲事,就算平常工作忙,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叶姐。”都枝蔓打断了她,温温柔柔地说:“不用催。”
“唉,你这当妈的心是真的大。不想早点抱孙子孙女吗?”叶姨唉声叹气了一番,还算识趣地用菜堵住了自己的嘴。
都枝蔓垂下眼,嘴角上的笑像是挂在脸上的装饰品,有些僵硬。她说:“不着急。”
林渡将剩下的饭三两口全塞进嘴里,快速结束了这顿晚餐。
一旦碰到关于择偶的话题,林渡与母亲会不约而同地采取一种回避的姿态保持缄默。他们保守着秘密,都不愿意直视也不愿意听到,竭尽全力地当它不存在。
那个秘密好像已然成了他们内心深处隐藏的一块肮脏又下流的禁地。
林渡抬起脸,不动声色地再次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
晚上,林渡又一次梦到了小时候。
这一次他梦到了父亲。父亲牵着他的手,在展示厅里缓慢地行走。这里不够宽敞,光线昏暗。父亲指着水缸中不同种类的鱼,一一告诉他鱼的名字,住在海洋的哪里,有着什么独特的习性。
林渡看到面前出现了一个发着光的出口,他松开了父亲的手,自顾自往前走了几步。穿过门,他来到了天井的水池边。
水池里灌满了海水。一台蛋白质分离机隆隆响着。
已经长大的托托正在水里懒洋洋地飞翔。
它追着林渡掉落在水面的倒影,慢悠悠地靠了过来,然后将头探出水面,圆而小的鼻孔喷出几滴水珠。林渡被它的样子逗笑了,他伸出手指碰了碰它耳侧的那块红棕色斑纹。指尖传来了冰凉的,带着一点硬度的触感。
林渡转头想要找父亲,却发现自己的身后空无一人。他再次回过头看向水池,托托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拥挤着抢食的锦鲤。
林渡茫然地站了起来,用一种寻找的姿态望了望四周。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他是该寻找父亲,还是寻找托托?
下一秒,林渡看到了秦晚舟。
他就站在林渡面前,隔着一米的距离。他向他伸出手,手心向上,手指自然地弯曲。
他说:“林渡,过来。”
林渡睁开了眼。
梦境从他的身边迅速褪去,彩色变成了黯淡的灰黑,现实世界劈头盖脸地扑了过来。
他支起身子,用手掌抹了一把湿润的眼睛,呆坐了一会后,起身去冲了一杯咖啡。
林渡靠着阳台的围栏,小口小口喝着咖啡,眺望着某个遥远的楼层或公园。
天就像是被注入了颜料,橙红色从天际一点一点燃透夜空的墨黑色,直至将整片天都晕染成灰蓝色。
公寓楼底下的马路上的车逐渐多了起来,林渡在清晨的风中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
他打开了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秦晚舟的名字。
林渡问起联系方式时,秦晚舟有一瞬的犹豫,最后还是给了。林渡猜想,也许秦晚舟并不希望自己主动联系他。
林渡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水族馆,海龟,红褐色斑纹。
那些记忆早被岁月爆晒得干裂。摸一模,留下一手粉渣。
可秦晚舟像暴风雨前的一口潮热的风,徐徐而来。
他吹醒了他陈旧的执念。
都怪秦晚舟。林渡想。
如果不是他,自己就不会辗转反侧,也不会做那么多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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