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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小宝怎么了?或者我跟他是什么关系吗?”
“不。”林渡淡淡地回答。
“为什么?”
“不重要。”林渡说,平稳地打转向盘驶入公安局大院的停车场。
秦晚舟微抬起眉毛,“什么不重要啊?”
林渡没回答,他摁开窗户,往后看了一眼,然后麻利地倒车。秦晚舟闻到了雨水闷热潮湿的味道。
车端端正正地摆进了停车位里。林渡熄火,拉上手刹,看了看时间。
时间早了太多。他们还得在车上坐着等上一会。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秦晚舟故意抱怨。他鲜少刨根问底,对绝大多数事物抱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只不过这个时间节点,他忽然就生出了坏心眼,十分任性地想要给林渡找些不痛快。他又重复问:“你说什么不重要?”
林渡用鼻子轻轻吸气,“啪”地一声摁开安全带,直起身子面向秦晚舟。
“除了你以外的所有。”
作者有话说:
嘟嘟老虎!老虎!
周周周五见~
变成老虎(12)
秦晚舟没想到后悔来的会那么快。甩出去的飞镖演都不演了,直接绕开林渡,砸了他自己一脸。
他见识过林渡如何拿捏人,曾以为自己很警醒,不会再被他绕进去。然而林渡这次根本不拐弯抹角。他用直言不讳敲懵了秦晚舟的脑袋。
林渡说话时总有停顿,听着似乎有些笨嘴拙舌,却也是因为这一点而显得十分真诚。
那些东西会拔走秦晚舟的声带。
声音灭了。
秦晚舟扭开了脸,看着雨水在窗户上流出小河。林渡歪了歪头,凑上去寻找他目光的落点。
“怎么了?”像害怕他不高兴似的,林渡轻声问。
秦晚舟打断他:“你闭嘴!”
此时林渡的声音就像是火柴棒,在秦晚舟脸上划燃,又点着他的衣服。他一说话,秦晚舟就觉得浑身烤得慌。
秦晚舟抬手蹭了蹭潮湿的刘海,声音闷了,嘟囔:“我不要听……”
林渡听话,说了“好”,然后点开音乐播放器,nadelrey的歌流了进了雨声。秦晚舟用手轻轻地抚摸车窗上被雨滴撞到的地方。
又是碰巧,林渡随手就放了秦晚舟喜欢的歌。秦晚舟的脑袋像是甩完水的洗衣机,终于静了下来。被清洗过的伪装外皮皱巴巴地缠成一团,沉甸甸地积压在底部角落。
他感到开心,又莫名地心酸。
前一日的电话中,杜天乐正式交给秦晚舟一个新的任务。
他们一度破碎的同盟关系因为种种阴差阳错,又再一次被金钱粘黏到了一块。
杜天乐说:“给你一千二一天,我要得到林渡白月光的全部资料。”
与之前不同,这次秦晚舟没什么干劲。他懒洋洋地答应:“我是没什么意见。不过你要那东西能干什么?”
“防着林渡再威胁我。”杜天乐说。他将林渡威胁他的整个过程短话长说地讲了一遍。
有好几次秦晚舟想要催促他讲重点,然而一想到杜天乐之所以被威胁全是因为自己,他就忍了下来。
杜天乐说完后,自己总结陈词:“以后跟你在一块,我得谨言慎行!”
秦晚舟已然无力敷衍,只好说:“好的杜总,您开心就好。”
即便变更了目标,这依旧是一场拷问良心的游戏。
林渡对他不吝啬偏爱。可他眼里那些若有似无的深情从来就不是给他的。两个人所有的见面和相处就像是一场又一场的生物实验。林渡用巴氏吸管吸取他身上那些相似的细胞碎片,滴入充满生理盐水的培养皿,试图培养一场无望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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