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渡没有着急入座。他抱着手臂,斜靠着房间的门框上,盯着阳台的方向出神。
林渡所居住的公寓里装着高级的中央空调,一天二十四小时持续工作,维持四季如春的温度。可他却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往这酷热闷湿的破房子里跑。
他喜欢看秦晚舟光着上半身汗流浃背的模样。
秦晚舟回头看了眼林渡,又转了回去继续干活,“我摊了鸡蛋饼,锅里有皮蛋瘦肉粥。自己弄了吃吧。”
可是林渡根本没有听秦晚舟说话。
在刺目的晨光中,他微眯起眼,缓慢而持续地想象着,在某个充满褶皱的深夜,他与他肌肤相亲的种种可能。
昨天,秦晚舟收到了正式的搬迁通知,找房子的事也就随之搬上了日程。他咬了口鸡蛋饼,手指一刻不停地滑动屏幕。上面晃过各种各样的出租房照片,唯一不变的是千篇一律的陈旧。
“林渡我得跟你商量个事。周末的时间,我可能得去找房子了。”秦晚舟停下来,轻轻叹气,“我们……”
林渡打断他,“我开车带你去。”
“可是……”秦晚舟张张嘴,话只钻出一半,被林渡再次掐断。
“作为交换,你得陪我回研究所喂鱼。”
“行吧。”秦晚舟拗不过他,低下头继续摆弄他的手机。
林渡看了他一会儿,抓着碗,唏哩呼噜地把粥吃完,站起来收拾碗筷。
“你放着吧。”秦晚舟跟着他一块站了起来。林渡却捧着碗筷,一言不发地绕开他钻进了厨房。
时间不多了。林渡垂着脑袋,看着水哗哗冲刷着碗筷。
一些讨厌的预想折磨着他。
在搬家之前必须让秦晚舟喜欢上自己。否则,他又要消失了。
出门前秦晚舟把林渡换下来的衣服塞还给了他。
衣服已经洗干净了。摸上去还是热乎的。
“下雨天一时半会干不了,所以我早上用吹风机给吹干了。”秦晚舟说完,转身又去忙着给小宝换衣服和穿鞋。林渡抱着衣服看着他发了会呆。秦晚舟回头发现林渡还在,便笑了起来,挺不客气地挤兑他:“干嘛啊?你也等着我帮你换衣服吗?”他顿了顿,嘲笑似的喊他:“小孩儿。”
林渡拉平嘴角,一声不吭地转身进了房间。
三个人慢悠悠地一块下了楼,阿婆已经在院子里坐着了。看到秦晚舟,她抬手招呼他过去。
“小秦啊。我想买个挂在耳朵上能听清楚的机器,你知道吗?”
秦晚舟有些诧异,但迅速收拾出了一个微笑,说:“知道的。我给你买。”
也不知道阿婆是否真的听到了。她自然地岔开话题:“小宝要赶着上学吧。路上小心啊。”
秦晚舟点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婆婆,我说一起住的事是认真的。你考虑一下啊!”
阿婆笑眯眯地望着秦晚舟,一晃一晃地摇着扇子,不再说话了。
送完小宝,他们又匆匆跑了趟研究所,然后到在附近的咖啡厅买了咖啡。
“杜天乐给我发信息了。”秦晚舟懒散地窝在车椅子里,咬着吸管喝奶昔,手指一刻不停地刷着手机,“他说今天也跟我们一起。希望你能去接他一下。”
林渡的身子顿了顿,问:“你愿意带他一块去吗?”
“嗯……”秦晚舟抬起头,偷偷打量了林渡一眼,“我是不介意啊。但是如果你介意……”
“我不介意。”林渡打了转向灯,调转车头,向杜天乐的住所开去。
也许是秦晚舟给他发了信息,杜天乐早早地就等候在门口了。他旁边还站着他的父亲。两父子不知道谈论了些什么,互相看对方都是一脸嫌弃的表情。
车子在门口停稳。为了礼貌,林渡特意下了车,向长辈打招呼。
“杜叔早。”
“哎,早啊林渡。正等你呢。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帮叔把这个文件拿回去给你妈。”杜叔将文件递给林渡。他说完了事,背着手,用十分嫌弃的眼神瞅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哼哼着回去了。
杜天乐不搭理他,径直拉开车门就蹦上了车。
“你跟你爸吵架了?”秦晚舟转过身问他。
“他们又要给我介绍对象了。我都出柜了,他们还这么没完没了的,还说什么‘不谈一下你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万一就喜欢了呢。’”杜天乐皱着脸抱怨,“真荒谬。这剑走偏锋的取向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我的老二就只能对着男人起立,我有什么办法。我去相亲跟诈骗有什么区别。怎么对得起人姑娘。”
林渡正好走了回来,刚打开车门,一通虎狼之词听得他直皱眉头。秦晚舟趴在椅背上笑得打哆嗦。
“哎哎,林渡今天你什么个打算。如果中午吃完饭就散伙。我下午可以带晚舟继续去看房。”杜天乐问。
秦晚舟从椅背上仰起头,“你下午有事?”
杜天乐解释:“他要去给他的总裁妈妈送文件。”
“哦。”秦晚舟应了声,颇为贴心地替林渡安排,“那随便看两家房子就散伙吧。正好午饭你可以直接回家跟妈妈一块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