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都枝蔓始终保持着得体优雅地微笑。她自然是已经跟杜天乐很熟了,却也不会对陌生的秦晚舟表现出疏离或是过度的好奇。她目光沉静,神情舒缓,脸上有着含蓄的快乐。
大家都围桌而坐。叶姨是所有人中最兴奋的人。她就是每个人人生中必然会出现的某个心肠滚热的大婶子,嘴里滔滔不绝的细碎话,偶尔也会问出些让人如坐针毡的问题。
“除了天乐之外,我们家林渡还没带朋友来过家里吃饭吧。你们怎么认识的?”
十分不擅长隐瞒的杜天乐用手捂住额头,侧过脸,用一种微妙的表情看看秦晚舟,又看看林渡。
“天乐先认识的。”林渡尽量言简意赅地回答。
叶姨又问:“你们经常一起玩啊?哎呀你们现在的男孩子哦。都不交女朋友吗?”
“叶姨,我可交不了女朋友。”杜天乐啃了口鸡腿,口齿不清地说。仗着出过柜,他已然无所畏惧,甚至有些沾沾自喜,冲秦晚舟和林渡扬扬下巴,贱兮兮地问:“对吧?”
叶姨“哎哟”地叫了一声,神色有几分奇怪。她瞥瞥秦晚舟和杜天乐两人,小心翼翼起来:“你跟小秦……该不是那种关系吧?”
否认时最普通的回答是“不是”或者是“没有”。可杜天乐脱口而出的却是“不敢不敢!那可不敢!”
坐在他身边的林渡垂着眼皮一言不发,一味地给杜天乐碗里添菜。
多吃点,少说点。
秦晚舟轻轻地笑了声,用又乖又委屈语气对叶姨说:“阿姨,你看他嫌弃我呢。”
“哎呀,天乐他就是喜欢嘴贫。”叶姨乐呵呵的,“小秦多吃菜啊。自己夹。”
秦晚舟听话,夹了一把菜,塞进嘴里认真咀嚼,然后大呼好吃。叶姨被他哄得笑不拢嘴,但不该问的问题却还是一个没少:“小秦有女朋友了吗?有认识的好姑娘,也给我们林渡介绍一下吧。我们家孩子有些内向,不会主动找别人聊天。这一表人才的人,愣是给剩到现在。你们都不小了,玩归玩也不能耽误成家啊对吧?”
都枝蔓笑容逐渐僵硬。她动作轻缓地放下筷子,悄声提醒道:“叶姐……”
叶姨却很坚持,“我知道你们城里人流行晚婚晚育,但对孩子也不能真就不管不顾。我侄子跟林渡一样大,今年第二个娃娃都出生了。现在孩子都贪玩,这事还得我们做长辈上点心。”
“可是我没女朋友。爱莫能助啊。”秦晚舟耸耸肩。
叶姨不信,“你长成这样还交不上女朋友?是不是你要求太高了啊?还是你……”她没有把话说到底,目光又停靠在杜天乐身上。
杜天乐抬头,疑惑地抬起眉毛:“嗯?找我有事?”
“我以前交过一位女朋友。在读研的时候。”秦晚舟最终还是接管了话题。说完这句话,他看到都枝蔓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他笑笑,继续说:“后来被甩了。”
“哇次……”八卦让杜天乐亢奋起来,他没收住嘴皮,差点蹦出点不适合长辈听的词汇,但最终他还是悬崖勒马地抿住了嘴,伸长手臂绕过林渡,拍了拍秦晚舟的肩膀,“我不信了。你还能被甩啊?”
“你想听啊?”秦晚舟笑眯眯地问。
林渡手里的筷子尖顿了下,十分刻意换了另一盘菜,夹了起来。他压低视线没有看秦晚舟。漠不关心的模样。
杜天乐说:“你不介意说的话我当然乐意听啊。”
“嗯……”秦晚舟放下筷子,认真思索。其他人一边吃着一边耐心等待。只有林渡不再夹菜了。
“说起来其实也没什么新意。我去图书馆上自习的时候,她坐在我旁边。我们并不认识,之前也没见过面。她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坐在我们前面桌的一对分享耳机的情侣,说……‘你知道吗?他们其实听到的是不一样的音乐。’”秦晚舟在这里停顿了一下,露出笑,“我当时就觉得我们应该认识一下。”
林渡终于侧过脸,悄无声息地看向秦晚舟,表情平静而专注。
秦晚舟是个合格的讲述者,并不会因为被注视而怯场,“然后我们……”
然后就像千篇一律的校园故事开端。
他们压了几次马路,喝了几顿咖啡,不够认真地聊了些虚无缥缈的人生大事,决定在一起试试。
“我们见面的次数其实不多,各有各的事情要忙,见面日要提前一个月预定。虽然每次见面我几个小时,但相处起来还挺愉快的。”秦晚舟说。
“后来呢?”
“后来家里出了点事,我就退学回家了。”秦晚舟轻描淡写地说,“太忙了,根本没有空联系。”这并不是一句百分百的实话。秦晚舟当时一心想要逃开任何能唤起他校园记忆的人。
半年后,女孩像是忽然想起秦晚舟这个人似的,打电话过来问:“还能谈吗?”
秦晚舟苦笑:“恐怕不太行了。”
“哦。行!你好好的啊!”她说。
秦晚舟轻声应:“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