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修远毫无防备,重重地落回到女友的身上,仍在最后关头反应过来,撑住身体以防将女友压痛。
“好,好,宝贝,我不离开……”
紧紧拥住哭到全身颤抖的柔软身体,孟修远只觉得心疼不已,同时又很自责。
他承认他嫉妒了、生气了,他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心里的刺,从来没有停止过放弃追逐根本就追不上的过去,他就是没有勇气接受现实,他不是她的唯一,不是她的过去,不是第一个走进她心里的人,他只是一个不够自信不够坦诚的小心眼的男人!
可他不该怪她的,爱过一个不够爱她的男人不是她的错,他何曾因为自己太爱她而认过错呢,她应该是最没错的那个人!
也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也曾这样悲伤地流着泪,却没有人紧紧抱着她,陪着她,拭去她的眼泪,抚平她的痛楚。
他不会再给任何混蛋机会这样做!
圈住他脖梗的藕臂紧紧地纠缠着,他能感受到女友此时对他的依恋和需要,他用更紧更有力的拥抱回应着,不住地出声安慰着“我不离开……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我根本不想离开,就算是赶我,我也会赖着不走……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
轻柔的语气说着坚定的情话,方语薇贪心地将它全都收进心里,就当这些话都是说给她的好了,这是她一直想听到的回答啊,她不过只是了个脾气,不是铁了心要赶他走啊,可是他为什么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答应离开,一点也不知道赖皮一下,她会让他耍赖的啊,她从来都是被他说服的那个,他只要愿意找理由,她总会被他劝服的啊……
可他不愿意再为了她找理由,不再愿意费心思劝服她,因为他已经不那么爱她了。
她不可爱了。
眼泪如洪水般再次汹涌,呜咽声转成清晰的哀泣。
“宝贝……”孟修远听到女友哭得更凶,安慰不成反而像是打开了水闸,想再次起身去打开灯,可女友不给他一丝离开的机会,他干脆将女友一并抱起,摸索着床头的开关。
“不要——”方语薇猛烈地摇着头,用力拦下伸手的长臂,从哭泣声中挤出一句,“别开灯……求你了……”她需要用黑暗包裹她的幻想,她还不想清醒。
女友的反应如此激烈,孟修远只得作罢,收起手臂将人揽坐在怀里,托着纤细的后背,紧紧贴向自己的胸膛,传递彼此的心跳。
她或许不想让他看到她痛哭流涕的模样,她那么漂亮,那么在意她的脸,不让他看到她一点点不完美的样子,总把最美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就连悲伤也藏着不让他看。
他应该更用力地疼爱她,而不是怀疑她,责怪她。
“对不起,宝贝,是我做得不够好。我应该更爱你,给你最好的、最完美的、比任何人都要多的爱。都是我的错,是我给的爱不够……”才让其他人有了余地……
方语薇有些惊讶,这个男人说的一字一句竟都是她最渴望听到的。这是讽刺吗?让她从别的男人嘴里听到了最希望丈夫说的话。
是谁说的都无所谓了,黑暗之中,蒙眼之下,谁是谁,顶着什么模样,戴着谁的面具,朝着谁的方向,何必非要区分呢。
这些话让她得到了安慰,她当它们是说给她听的,这便是最合适的理解。
止住了一些哭声,她终于能再次吐出清晰的对白“你很好,不够好的人是我……”她反省过了,是她冲动,是她孩子气,是她总想当那个被哄着的一方。
“别这么说,宝贝,你是最好的,没有人比你更好。”孟修远打断了女友抽噎中的自省,吻过眼角的泪痕,吻上颤抖的嘴角,止住仍想继续出声的柔软唇瓣。
他现在不想听到任何理性的思考,不想听怀里的人坦荡地告诉他真相,不想推翻他编织出来的最好的解释。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